聽了大長老的話,裴知意也是松了一口氣。
“那小小姐,我們就先去準備一下,等會兒我安排人給你……們準備一下休息的地方。”
“有勞。”
裴知意微微頷首,然后,內室之中就只剩下她和裴知念兩個人了。
“你就這么相信他?”裴知念對龍族還是有一些排斥和不信任,“你怎么還是如此單純,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萬一他是騙我們的呢?萬一他是想將我和你一網打盡,那到時候又該如何?我可不想就這么白白的和你一起做別人砧板上的魚肉,讓人拿捏。”
裴知意聳了聳肩,坐下來給自己倒水喝,“他沒必要騙我們,而且很多事情你自己也感覺得到,只是現在的你不愿意相信而已。”
裴知意把水遞給裴知念,裴知念嫌棄地瞥了眼,“這么普普通通的水誰愛喝誰喝。”
“難不成你還得喝天山上的雪水?”
“就我這身份,天山上的雪水配我都是低配。”
裴知意咽了口水笑了出來,“是是是,這種一般的水自然是配不上你,你想喝就再喝吧。”她反正是有些口渴了的,水不都是水嗎?能喝就行。
“裴知意!你在敷衍我!”
裴知念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了。
裴知意感覺有些頭大,但還是主動給這傲嬌的家伙順毛,“我哪兒敷衍你了?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倒水的,只是你要求高了些,這里又不能滿足。”
裴知念哼了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裴知意無奈,兩個人就這么誰也不和誰說話,直到聽見了外面的吵鬧聲。
“好像是魔尋的聲音。”裴知意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頭,“糟糕,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
趕緊起身,裴知意急著去解決麻煩。
裴知念看的一頭霧水,但在這種時候,她還是很八卦的,出去看看好戲未嘗不可。
“裴知意!”魔尋看到裴知意出來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整個人幾乎是以一個滑跪的姿勢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裴知意的大腿,驚呆了在場的所有龍族。
龍族:“……”
這男的,還真是會選人抱大腿。
“那可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啊,我全都是按照你的計劃來的,現在討債的找上門來了,你可一定得幫我啊!”
裴知意一臉尷尬,手不停地錘著魔尋的肩膀,咬牙切齒,“你趕緊給我起來!”
“我不!”
魔尋抱緊了裴知意的腿,別過臉不去看龍陰。
“小小姐,這是什么情況?”
“嗯……”裴知意想,這大概是她此生最有理說不清的時候了,不對,她好像也不是占理的那一方……
早知道會和龍族有這般牽扯,當初就不出那個餿主意了。
“就是,這真的是個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裴知意舔了舔唇,恨不得現在就挖個地洞把自己和魔尋都埋進去算了。
龍陰呆呆地哦了聲,看著裴知意那張臉,他這張臉都紅了。
小小姐真的是比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女修都要好看。
“不如我們進去說吧?”這要是在外面說,誰的臉上都過不去。
“喔喔,行,好。”
龍陰突然變得有些同手同腳,走路的姿勢都怪怪的。
進了屋子之后,裴知意就開始琢磨怎么解釋這件事。
“其實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非常美麗的誤會。”裴知意搓了搓手,整個人心虛的不得了,又橫著眼睛看了魔尋一眼,這該死的家伙也不知道躲遠一點,非得湊人家面前去。
魔尋接收到眼神,馬上就看看天看看地。
裴知念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饒有興趣地盯著屋里這幾個人,這到底是什么美妙的誤會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裴知意露出這樣的窘況,還真是稀奇。
“我簡單和你說一下,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裴知意組織好語言之后,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其實這種欺騙的事換誰身上誰都會生氣的,再加上她現在又和龍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就整的人更尷尬了。
“如果你覺得受到了傷害,我可以盡力去彌補,只要是在我原則范圍內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那你可以嫁給我嗎?”
“啊?”
裴知意、裴知念、魔尋三臉震驚!
龍陰絲毫沒覺得自己這話有哪里不對,摸了摸后腦勺,整個人竟然還露出了害羞的神情,說話都有些羞澀,“其實既然能有這件事情的發生,那您應該也是知道我喜歡美人的這個性格的。但是您放心,我絕對沒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意思,我只是想請求您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裴知意:“……”
“不行,我不同意!”
這一碼事歸一碼事,怎么就扯到追求這一塊了?
魔尋這個時候倒是站出來了,“還說自己不是癩蛤蟆吃天鵝肉,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竟然還把主意打到裴知意身上,也太不要臉了!”
“我都說了,我這只是正常追求!”
龍陰嫌棄地看著魔尋,一想到自己之前一口一個小美人的叫他居然是被一個男人做了局,他就渾身犯惡心,根本看不得他一眼。
“龍族這一方面追求本來就重,那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男男女女之間可不就是這點事?再說了,那些女修雖然是被強制送進來的,可是和我發生關系也都是秉持著自愿原則的,這種事情也只有自愿才能夠品嘗到各種好處,我可沒有強迫她們。”
“你你你,你還說!”
“等等。”
先撇除其他的不談,既然一提到這個事情,那確實是得好好問問。
“龍陰長老。”
“我在的。”
裴知意尷尬一笑,“你剛剛提到那些女修都是被強制送進來的,不知你們是和這方空間外的哪一族達成了交易?這個中緣由我雖然也知道一點點,但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你能跟我講講嗎?”
“這個當然可以,只是”龍陰嘆了聲氣,“那個人和我們交流的時候一直都是蒙著面的,我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何人,只不過這幾年他確實幫了我們很多,所以我們也都挺感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