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蘊(yùn)無奈極了,這家伙原先就看起來像只貓,果然住進(jìn)貓的身體里更像了。
知府再次來的時候,就看尊貴的帝王正在澡盆里給一只小奶貓洗澡,那溫柔的樣子和傳說中的暴君簡直是兩個人。
知府夫人不由輕聲問,“這貓是陛下帶過來的?”
知府大人:“.....江邊撿的流浪貓。”
知府夫人:“.....”沒聽暴君有養(yǎng)小寵物的習(xí)慣!
只是看著那只奶貓在水盆里拼命掙扎,想要逃離少年帝王的手,他們覺得這才合理。
一個身份高貴的少年帝王怎么看也不可能和一直可憐兮兮的流浪貓扯上關(guān)系。
“聽話?!鄙倌暌娦∧特垬O力想逃離水盆,唇角的笑意更深,語氣低哄,“不是嫌棄自己臟嗎?還跳江洗澡,就沒見過比你還蠢的貓!”
姜漁氣的要咬人,可惜她一只小奶貓根本斗不過小暴君。
甚至小暴君還故意給她咬手指,“咬呀~小廢物?!?/p>
氣死了!
嗚嗚嗚~
小暴君欺負(fù)一只貓!
簫蘊(yùn)勾唇笑的開朗,聽到熟悉的‘小暴君’那一刻,他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滿足。
“乖一點。孤這還是第一次給一只貓洗澡。你別不知好歹!”
少年大手掌撫摸著小奶貓小小的腦袋,而小奶貓則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救救我~
在簫蘊(yùn)眼里,氣氛別提多溫馨了。
好涼。
別摸。
啊啊啊?。。?/p>
她不干凈了。
簫蘊(yùn):“.....”
“陛下,臣已經(jīng)按照你所說的方法下去辦了?!?/p>
“不要讓人知道孤在你這里?!鄙倌甑弁跻簧泶忠?,容貌也改變了,唯獨(dú)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氣勢凌人,以及周身氣質(zhì)是粗衣短衫所遮不住的衿貴清冷。
知府哪敢不應(yīng),早知道暴君要微服私訪,他當(dāng)然的把事情安排好。
“陛下放心,臣早已安排妥當(dāng)?!?/p>
“你可以回去了?!鄙倌甑弁躅^也未抬眼眸,他還要給貓洗澡呢。
知府大人感受到了少年帝王對他的嫌棄,拉著夫人趕緊離開了。
這只貓何方神圣,居然能得到暴君如此溫柔的對待?
小暴君是不是有潔癖??!
這都洗了多少遍了?
嗚嗚嗚~
要搓禿了,毛要掉光光了。
沒毛的貓一點都不可愛了??!
簫蘊(yùn)忍住笑意,她好愛哭,可是居然一點都不討厭。
誰能討厭一只小奶貓軟糯的叫聲呢?
“張牙舞爪也沒用,臟兮兮的孤可不會抱?!鄙倌甑弁跽Z氣有幾分傲嬌,大手將小奶貓摸個變,最后姜漁已經(jīng)麻了。
反正她只是只貓,沒有節(jié)操可言。
簫蘊(yùn)終是忍不住笑出聲了。
“你現(xiàn)在是我的。”
姜漁:才不是。
簫蘊(yùn)看著那雙水靈靈的淺綠色眸子,感覺整顆心都軟了。
把小奶貓洗個干凈,已經(jīng)日落西山了。
“干干凈凈的孤才愿意抱?!?/p>
“原來你是只小白貓?!?/p>
姜漁:“.....”哈哈哈~
貓咪果然是最不可思議的小動物,這小暴君居然也喜歡貓!
簫蘊(yùn)心里反駁,他才不喜歡貓,只是因為這貓是她而已。
否則這樣臟兮兮的一只貓他連看都不會看,要是它弄臟了他的衣服他說不定會殺了它。
想到這里,簫蘊(yùn)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些殘暴。
要是下一次小傻子再變成其他的小動物或者人他會不會傷害到她?
這個小傻子想陪著他可以告訴他。
只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來江南了?
姜漁忍不住吐槽,小白貓咕嚕吐著泡泡。
又不是我想變成這么臟的!
變成什么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簫蘊(yùn)忽然笑不出來,變成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小暴君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這一句又讓簫蘊(yùn)安心了,不管她是怎么來的,也不管她是來自哪里的。
人說相遇最重要的時刻是當(dāng)下,珍惜與她相處的時間。
她像是上天贈予他的禮物。
拿著柔軟的布將小奶貓擦干,放在凳子上曬太陽。
姜漁被折騰了一圈已經(jīng)開始犯困了,可是肚子好餓啊~
餓的睡不著。
簫蘊(yùn)見小奶貓的水靈靈的眼眸凝著他,目光中有幾分祈求,簫蘊(yùn)勾了勾小貓的下巴。
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了在御書房那次。
小只吃飽后就像是只打滾的貓。
果真這手感真不錯。
“餓了?”少年伸手摸了摸小奶貓綿軟的肚皮,驚得小奶貓躥跳,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嚇?biāo)懒恕?/p>
簫蘊(yùn)及時接住了小奶貓,輕輕拍了拍了小奶貓的腦袋,揪了揪粉色的小耳朵。
“不聽話的小東西,不讓孤摸,還想給誰摸?”少年帝王神情認(rèn)真極了,“你記住了,你是孤救回來的,你是孤一個人的,只準(zhǔn)給孤一個人抱,聽懂了沒?”
姜漁:“.....”
小暴君還挺霸道的。
撿來的一只貓都有這么強(qiáng)的占有欲嗎?
“聽懂了就眨眼睛。”
姜漁無奈地眨了眨眼睛,頓時乖巧地趴在少年的手掌。
粉色的小舌頭舔了舔少年的掌心,小腦袋蹭了蹭,淺綠色水靈靈的眸子就這么瞧著他。
簫蘊(yùn)整個心都融化了,她太可愛了。
為了吃真的是連這種辦法都想出來了。
出息。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口嫌體正直,抱著就去給奶貓找吃的。
簫蘊(yùn)想起初見時,她瞧著池子里的錦鯉不放,忽然有種自己真的養(yǎng)了一只貓的感覺,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自從她的出現(xiàn),他重生似乎才有了些不同的色彩。
那顆冰冷的心也因為她的出現(xiàn)變得溫暖。
“瘦瘦小小的看著就可憐?!焙嵦N(yùn)想,會不會他們的遇見是注定的。
姜漁懶得說話,困得已經(jīng)開始睜不開眼睛了。
簫蘊(yùn)又想起這只在他批改奏折時,站著睡著的場景,當(dāng)真是奇異地和當(dāng)前重合了。
知府大人被通知了,要給一只貓做吃的。
知府大人:“.....”好好好,他現(xiàn)在混得連只流浪貓都不如了。
當(dāng)真貓比人吃的好。
也對,那是暴君的貓,一般的貓可沒那個福氣。
只是那貓被少年帝王洗干凈之后很漂亮,雪白的毛發(fā)蓬松,一雙淺綠色的眼眸水靈靈的,瞧著你的時候,看得人心都化了,怪不得暴君愛不釋手。
的確是禍國殃民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