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q林川:“.......”不是她自己說的嗎?
這是考驗他?故意的?
“你是故意試探我?”林川瞬間怒了,“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是。”
“是前世的。不是這世的。”
林川腦子一懵,瞬間宕機了。
前世的,不是今世的。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前世的孩子投胎到了這個世界,所以她也跟過來了嗎?
那孩子父親呢?
林川有些想問,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問。
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而她似乎也不想告訴他,他就別多問了。
“這個孩子對你而言是不是很重要?”
“活著安全長大,開開心心就可以了。”
“........”這是個母親說出的話嗎?
怎么像是養(yǎng)寵物似的?
“你會養(yǎng)嗎?”林川好奇極了,姜漁回答,“有奶娘就行了,不用我守在身邊,所以你別和小孩爭寵吃醋。”
林川臉色一僵:“........”
“本王才不會!”
[真的不會嗎?]
[死鴨子嘴硬,吃醋的川川也很可愛呢~]
林川垂下眼睫,語氣低落,“你真的有那么喜歡本王嗎?”
“本王什么都沒有,就如葉穎所說,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少年低聲說這話的時候,姜漁嘆氣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捏了捏少年的臉,“不會的。”
“我們此刻不就在一起嗎?”
“何必想那么多。等為林家洗刷冤屈后,剩下的時間去哪里都可以。”姜漁輕聲說,“雖然你是鬼,我是人。但是我能看見你,能夠觸碰你,我們在一起完全沒問題。”
“至于我的壽命用不著擔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開心就是值得的。”
林川頓時感動地落下眼淚,原來鬼也會哭泣嗎?
這淚水很涼,可是他卻覺得心頭暖暖的。
“既然相遇,就不要辜負彼此。”姜漁笑著說,“如果我會因為自己喜歡上一個鬼而自我厭棄,那說明我不夠純粹。”
“喜歡上一個人,對一個人或者別的產生心動的感覺實際上不是由自己決定的,是我被你打動吸引才會喜歡你,那么如果你就是你,那么與你無關的一切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遇上你就足夠了不是嗎?”姜漁只是想著說,她寧愿做一個真誠坦率的人,也不愿意欺騙任何人。
拋棄自己的道德就等于拋棄自己的靈魂。
內在的自我是根據自己的每一個行為所評價的,若你經常做違心的事情,那很快你就會煩惱困擾纏身,會嚴重內耗。
你明知道一件事情是錯誤的還偏要去執(zhí)行,最后你就會因為受不了內心的煎熬而遲早償還這個決定的代價。
一件事情如果是錯誤的就不要去執(zhí)行,否則到最后后悔的人是你自己。
再大的誘惑也要抵制,人如果能夠平穩(wěn)地度過一生,倒也算幸福安康,除此之外多余的都是身外之物,不用在意。
“你難道還想找別人嗎?”
林川聞言,立刻搖頭,“怎么會。”
“我們之間有血契,本王還能找到第二個你嗎?”
姜漁抱著手臂,“那自然不可能。”
[還有第二個她這樣的倒霉鬼嗎?]
林川疑惑,倒霉鬼?說的是他嗎?
“你疑惑看著我做什么!你不會以為我說的人是你吧!”姜漁沒好氣道,“我說的是我自己。”
【宿主,你這哀怨發(fā)言,你分明最開始不是這么說的。】
姜漁狐疑,“是嗎?”
【嗯!】
【你對死亡的態(tài)度很坦然,很接受,仿佛就算死了也不會留戀任何事情。】
【沒想到你現在為了留下一個鬼能說出這些違心發(fā)言。】
“........”是嗎?
最初的態(tài)度和現在的態(tài)度還真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人不都是在經歷的過程之中慢慢產生變化,甚至有時候與最初的自己完全相反也不是不可能!
姜漁抬頭看著月亮,當時與霍焰一起看過的星空月亮,教會她一件事情。
那就是人生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一段段,而是過去的自己也同時活在此刻,只是你不會這樣認為。
你會自己走了那么多路,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還會是從前的自己,可是你始終都沒有變過。
你始終都在堅定地成為真正的自己。
從前的自己只不過以一種你現在無法理解的方式去做成,因為過去的自己沒有現在的你那么多的積累和資源。
她也許只能采用最笨的最辛苦最傻的方式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看著月亮,她就會想起從前那個被人間遺忘的自己,一個只能活在自己世界自娛自樂的自己。
她發(fā)現自己已經快要溺死在生活里,逐漸失去對外界的感知能力,逐漸失去分享的欲望,逐漸失去與人交流的想法,每天都過著一成不變如同一潭死水的生活。
娛樂主播一定程度上是在閹割一部分的自我,大家都會以為她是一個很快樂積極的人,可是深藏在她內心的無意義感和無聊感徹底淹沒了她。
終于在意識到自己的那一刻,她才覺得自己得到了一種解脫,不用被沉浸的情緒溺死,可是除此之外她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她意識不到生活的意義,但是她獲得了求生的意志。
她不愿意死亡,不愿意就此徹底放棄自我。
擺爛的人不是自己想擺爛,而是外界推動的一種結果,因為毫無方向毫無目標的時候,人活著的每一刻都很茫然糾結焦慮不安,當所有人順行的時候,逆行的你就會產生一種孤獨,被拋棄的感覺。
你會問為什么,可是不是每件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釋。
這一切她都不知道為什么。
可是當簫蘊、霍焰堅定的走向她的時候,她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厭惡自己的感受。
她太過自私了,太過冷血了,太過不近人情,她把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當做任務完成,不愿意甚至吝嗇付出一絲一毫的感情,可是在遇見簫蘊、霍焰之后,他們的熱情、真誠逐漸融化了她冰冷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