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牛仔裝的高大少年站在原地,從背后的手拿出的一朵藍色玫瑰花顯得如此的不合時宜。
【主人,林瀾也買了花,藍色的玫瑰花,不過只有一朵,他現在看起來似乎很難過。】
姜漁勾唇,‘小朋友太害羞了可不行?!?/p>
【主人,你真是學壞了。你這是欺負他年齡小!】
‘那欺負不得從小開始,長大了還怎么欺負?’
【.....】說的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盧金安當然看到了方才的一幕,此時走遠了些問,“他是誰?”
那少年年輕又身材高大,最重要的是那張臉精致帥氣,難道是她現在交的男朋友?
不過看姜漁的態度又不像是。
也許是追求她的人。
“你怎么進來的?”姜漁冷聲問,“我沒有邀請你?!?/p>
盧金安輕笑,表情沒有因為少女的冷漠而發生任何變化,依舊笑如春風。
“沈小姐最關心的居然是我怎么進來的?”
“你不關心我為什么要來?”
姜漁走到后花園的涼亭坐下,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盧先生,我們早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想做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句話問的很對,那正是我前來的目的,因為我想要和你重新回到過去,重新建立男女朋友的關系,沈易辭,我喜歡你,依舊如從前。”
姜漁聽了這話瞬間有種想吐的感覺,這個人純純就是來這里專門惡心她的吧?
我喜歡你,依舊如從前。
不知道他是怎么可以有臉聲情并茂地說出這些話,大概是為了得到沈易辭連臉都不要了。
“你喜歡我,依舊如從前?”女人笑的諷刺,“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現在不喜歡你,麻煩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什么資格說喜歡我?”
“盧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可以離開了,這里不歡迎你!”
如此直白的拒絕讓盧金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沈易辭,我們當真沒有一絲可能嗎?”
姜漁起身離開,沒有回頭,只留下十分肯定而冰冷的兩個字,“當然!”
盧金安看著沈易辭的背影,他想如果當初他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他說什么也不可能選擇別人。
可如今放眼望去,這個圈子里也只有他才配她和比肩,她遲早會選擇他的。
她是一個十分清醒理智的人,商人慣會權衡利弊,她如果足夠理性她遲早會選擇他,她的婚姻不可能自由。
可惜這一切都是盧金安的假想,他不自覺腦子浮現了方才那個氣質干凈面容精致的少年,他一定喜歡沈易辭,否則他不會問出那些話。
顯然他很清楚他是沈易辭的前男友。
這個少年是誰?
~
姜漁剛走入進后院的門,手腕就被人抓住,嗅到熟悉的香味,人下一刻就被少年壁咚在門上,進入后院子的門也瞬時被關上。
目光對上少年微紅又委屈的雙眸,姜漁心里有點無奈,“怎么眼睛紅了?誰欺負你了?”
少年委屈巴巴兇,可語氣綿軟地沒有氣勢,“你明知故問!”
姜漁勾唇,笑的冷艷迷人,雙眸如同魅惑的妖精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少年,讓少年無所遁形。
美貌果然能夠殺人。
林瀾沒出息地心跳瘋狂加快,腦子都有一瞬間的空白,想要質問的話不知道怎么繼續下去。
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那一雙紅色嬌艷的唇,想要讓她閉嘴,這樣他就不用思考怎么質問她了。
少年單手按住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摟住了女人細軟的腰,低頭就咬上了女人的紅唇。
姜漁正準備開口問,就被少年突然的咬唇給整蒙了,“你...”開口一個字,就被少年找到了縫隙鉆進了唇齒之間。
姜漁:“???”
無師自通。
接下來水到渠成,姜漁被少年密密麻麻溫柔的吻吻出火氣了,女人精致的眉眼有點泛紅。
而林瀾看著女人被他吻得很動情,方才心里的委屈和怒氣剎那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其實她只用回應他一點點,他真的就會忍不住原諒她的,其實他特別好哄的。
只需要她一點點的在意就足夠了。
可他還是害怕有一天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要將眼前的人囚禁起來,這樣她就沒有力氣去招惹別的男人。
他希望她的世界里面只有他,可那不可能。
而他絕對不能這么做。
“喜歡嗎?”少年沙啞的聲線震動著耳膜,撩動耳尖發燙,男孩帶著欲色的眼眸像是一頭潛伏的大型動物,而她正是等待被盯上的獵物。
那聲線就在耳邊,誘惑而撩人。
姜漁只覺得心臟受不了。
“還可以?!苯獫O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少年,少年站直,乖巧地瞅著她,似乎是等待她發火,那乖巧又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可憐的。
他慣會裝可憐的。
“方才...辭辭太誘人了,我...沒有忍住~”少年有些結巴,臉上紅霞一片,仿佛他才是被欺負蹂躪的那個。
姜漁還能說什么,畢竟方才他的吻技出乎意料的高超,她也享受到了。
“沒事。能理解,面對喜歡的人情不自禁人之常情?!?/p>
林瀾內心偷笑,他的辭辭真可愛。
明明是滿意的,可卻裝模作樣地不屑的高傲,不過她望向他的目光卻瞞不過他。
她很喜歡。
她一貫這樣的高傲,可那只是一種表象。
因為有時候行為才是最重要的判斷標準。
如果她做到了,那你必須承認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選擇沒有錯誤,是對的。
“辭辭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我,那說明是喜歡嘍?”
林瀾低頭,緩慢將額頭抵在女人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臉頰的溫度不自覺升高,熱度在蔓延,皮膚相觸,脈搏似乎連接,彼此的心跳都被感知地一清二楚。
熱度在持續地蔓延,氣氛曖昧,仿佛置身于甜蜜粉色泡泡之中。
姜漁看著少年白皙的臉頰已然紅透,可少年那雙干凈而透徹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她,他纖長濃密的睫毛抖動的厲害,讓她也不自覺緊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