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操場之上。
慕容雪與張羽相對而坐。
慕容雪此時正在感慨葉晨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好張羽當時并未受到他的傷害。
“我還在這呢,竟然還在想別的男人”?張羽不滿道。
“哪有啊,我明明就是在擔心你有沒有受傷好不好”!
慕容雪委屈的攥起她的小拳頭,打算給張羽一頓收拾。
這才一天不見,竟然敢這么和她說話。
張羽聽到受傷兩個字,不由的想起了,將葉晨干掉的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當時,張羽剛回到了家,陳子墨便是已經將葉晨的一系列事件發布到了網絡之上。
當林清雅知道,張羽竟然去了那么危險的地方之時,連忙掏出電話撥打給了張羽。
而張羽也因為不想對方擔心,連夜使用隱身異能暗潛進了她的房間之中。
看著房間之中林清雅那依舊止不住的眼淚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乖啊,當時沒有受多大的傷,聽話了”。
但看到林清雅依舊在哭,張羽嘆了口氣。
突然看到自己手臂之上,那為了演戲演全面,提前自己割開的傷口,心里暗暗想道:“看來只能使用苦肉計了”。
說罷,臉上隨即裝出浮夸的表情,“啊,我的傷口竟然流血了,啊啊啊”。
“哪呢,哪呢”?林清雅嚇得不輕,連忙抓住張羽的手臂開始查看。
看著張羽手臂那被劃的一條挺長的傷口,又是心疼的直掉眼淚。
“好了,好了,乖了,別擔心了,這條傷口真的沒什么的,別哭了它就立馬好了”。
伸手摸了摸林清雅的腦袋。
“估計我這傷送醫院去,醫院都會說我這幸虧來的早,不然你來的在晚一丟丟,這傷口都已經自己愈合了”!
聽到張羽的解釋,林清雅成功的被逗笑了。
嬌媚的白了對方一眼。
“貧嘴,你在這等等我,我去拿繃帶給你包扎一下”。
說罷,便起身去拿繃帶去了。
這一眼,讓張羽有些嘆為觀止。
難怪說女生都是帶刺的玫瑰。
心情好的時候,愿意散發她的魅力吸引你,心情不好的時候,無論你怎么哄她都不會理睬你,甚至還會用刺扎你一下。
雖然張羽并不會害怕。
此時,林清雅也已經拿好了繃帶。
看著眼前正仔細為自己包扎的林清雅,張羽心中有些溫暖。
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老婆”。
林清雅聽到張羽的那一聲老婆,身體一下子便軟了下來。
“嗯”。
輕輕的答應了一聲。
溫馨曖昧的氣氛也是逐漸彌漫到了房間之內。
二人正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可隨著張羽傷口被觸碰到,一切均被打破。
“嘶,你碰到我傷口了”。
“啊,哪呢”。
“你看,就是這”。
說罷,張羽指了指自己大腿。
林清雅順著張羽的手指看去,俏臉也是逐漸的紅了起來。
很快,房燈關閉,張羽也是順勢的拉起了被子覆蓋在了兩人身上。
.........
回到現在。
“哼,你還在說我,你剛剛是不是也想到某個女孩子去了”。
慕容雪用著一種吃醋的語氣說道。
說罷,眼角的宇光看向張羽的。
“咳咳咳”。
略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張羽隨即用著熾熱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呵呵呵,雪兒啊,雪兒,你說你說啥不好,非要說受傷,我到現在可還是有些小痛呢”。
張羽睜眼說瞎話。
慕容雪心中一驚,不過還沒等她說些什么,便看到了張羽那灼熱的眼神。
慕容雪嚇了一跳,連忙準備起身逃跑。
但是她顯然沒有張羽的速度快,剛要起身便被張羽抱在了壞了。
緊接著就被帶到了一個小樹林里面。
“別動,別動乖,我只是抱抱你”。
感受著張羽身體的異樣,慕容雪當然不信。
只得臉色通紅楚楚可憐的看著對方。
“羽,別別這樣,這還是白天呢,并且還在外面,我還是第一,第一次”。
張羽眼神火熱。
“放心了,沒人發現的,乖了”。
隨后張羽化身成為一名一流的鋼琴大師。
在張羽那宛如貝多芬般的手指彈動下,慕容雪的分貝更加高昂。
這一下子張羽瞬間明白一個道理。
著名物理學家牛頓曾經說過,摩擦不一定能夠產生火焰,還有可能會產生水流,而且還有可能是洪水爆發。
你看,眼前這不就是應證名言的時刻嗎。
他現在與帕克唯一的區別就是。
二人手勢雖是一樣,但帕克手中出來的是絲線,而張羽手中出現的卻是水流。
瞧著眼前時機已經差不多,正當張羽準備再進一步之時。
慕容雪卻是臉色羞紅的看著張羽。
“羽,別,別這樣,這樣不行”。
聽了慕容雪嬌羞的話語,張羽此時那還能聽得進去。
那眼神簡直就要吃人一般。
不過腦海內僅存的一絲理智也覺得此時的地方的確不妥。
不過身體還是需要解決。
想到這,張羽收回了那還在彈奏的手指。
雙手放在了慕容雪的魁首之上一把將其按了下去。
............
“系統,開啟十連抽抽獎”。
張羽一心二用,下面在深入之時上面則是命令系統開啟打敗葉晨時候得到的獎勵抽獎。
畢竟,如今的新任主角馬上就要登場,自己必須節約時間增強自己。
很快系統的提示之音傳來。
“告知,恭喜宿主獲得烤全羊一只”。
“告知,恭喜宿主獲得百萬翡翠系列手表”。
“告知,恭喜宿主獲得戰力值300點”。
“告知,恭喜宿主獲得十億現金”。
“告知,恭喜宿主抽中特殊獎勵,技能透視之眼進化”。
.......
“告知,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物品,外星生物人工智能”。
正當張羽還在享受之際,一道璀璨的金光閃起。
看著眼前屏幕之上的金光,張羽的身體隨即便在道道哽咽的聲音當中,萎靡了下來。
“爽啊”!
聽到張羽那一聲吶喊。
跪坐在地的慕容雪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液體,神色嬌羞的剮了對方一眼。
“哼,登徒子”。
不過張羽不知道的是。
另一邊,洛靈化妝品有限公司。
一個長身穿素袍長相普通的年輕男子,手中拿著一張老舊地圖正對著眼前公司頻頻點頭。
“看來是這里了,師傅當初讓我下山的目的地便是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