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地藏王菩薩道:“祖師爺,你們把那么多神力傳輸給我們,對你們的身體可有影響?”
“放心吧,這些都是星曜宮的神力,從神器里帶過來的?!钡夭赝跗兴_解釋道,“我們都只是元君,還沒本事給其他人傳輸神力?!?p>白錦瑟暗忖,如此看來,能傳輸神力的人只有白澤上神,若是對方把自身那么多的神力都給神器帶了過來,他本人可怎么辦?
被白錦瑟惦念著的白澤上神,此刻正和至義真神在南極殿觀察著混沌元神的一舉一動。
殿外,其他四位真神垂手等待著。
白澤上神憂心忡忡地看向至義真神道:“你先留在此處,密切關注著混沌元神的情況,吾要先去處理星曜宮的一些事務。”
“白澤上神,我陪你前去吧?”至義真神一臉擔憂地問道。
白澤上神搖了搖頭:“南極殿的事情,如今算是整個星曜宮的重中之重,吾不放心別人,還得要靠你幫吾盯守著才行。其他的事情,吾會處理好的?!?p>至義真神聽到“放心”二字,眸光輕閃,莫名有些心虛。
不過,他很快恢復了真誠的表情,恭敬地回答道:“請白澤上神放心,我一定會認真守護好南極殿的?!?p>白澤上神不在,他也能多一點時間準備一下,免得那些領頭的邪修又嘰嘰歪歪,說他不夠用心。
當年,他還是一個元君,得知自己在大選中以第一名的身份準備升任真神時,內心歡呼雀躍。
第一名,那么他就可以成為至仁真神,守護東極殿,就能翻閱史鑒、古籍和各種各樣的功法心法,繼續提升自己的修為和戰力了。
誰知道,白澤上神接見了他們這幾個大選考核優秀的元君之后,卻把他放到了至義真神的位置上,讓他去守護南極殿。
他心有不甘,去到白澤上神面前委婉詢問,白澤上神便告訴他,至仁真神與星曜宮的緣分未盡,暫時還要繼續留守東極殿。
至義真神聽完解釋,便乖乖回到了南極殿,一心一意守護著南極殿,同時也不忘每日認真修習,努力提升自己的戰力。
白澤上神得知這一切,心中很是欣慰。
當初他第一眼看到至智真神,就知道對方是個偏執的武癡。
他還暫時不敢把他放到東極殿,怕他太過執著于提升自己的戰力,被有心之人利用,會給星曜宮帶來災難,便決定先讓他去鎮守南極殿。
一來,是借助他的戰力,配合著自己注入的神力,繼續鎮壓住混沌的元神。二來,也是讓他能好好看看混沌的下場,明白要走正道。
不料,過了好多年,至義真神的偏執卻依舊沒有消散。
白澤上神無奈,只得繼續讓至仁真神留守。
他沒有想過,這樣做,終究還是把至義真神留成了仇。
也怪他,當初既然覺得至義真神道心不穩,就應該讓他下凡歷練,可他偏偏又舍不得對方的高戰力,希望能幫著自己一起鎮壓混沌的元神……
白澤上神嘆了口氣。
如今,不管他再如何補救,混沌的元神都即將成形,至義真神也在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與其在南極殿慨嘆,倒不如趁機安排一下外面的事情。
那只聚集了星曜宮所有神力的神器,已經在他和至智真神的安排下送到了蕓萊界,哪怕白錦瑟的修為還不能進階到渡劫期大圓滿,有了這些神力,也可以統領整個星曜宮了。
他從南極殿出來之后,就看到等候在門口的其他四位真神。
他先詢問了至仁真神和至禮真神,得知八十一個小世界的事情算是處理得差不多了,邪修并沒有翻出太大的水花,終于是放心下來。
不僅是放心下面八十一個小世界的安穩,也是放心至仁真神和至禮真神這兩個人,至少不像至義真神這樣,明著叛變了星曜宮。
“兩位真神辛苦了,你們先回各自的殿里去休息一段時日,過一陣子怕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仰仗兩位?!卑诐缮仙裥χf道。
雖然他沒有明說是什么事情,但至仁真神和至禮真神從下界回到星曜宮后,就已經嗅出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既然白澤上神安排了,兩人是一定會照做的。
于是,至仁真神和至禮真神對著白澤上神行禮之后,離開了此處。
白澤上神又看向余下的兩位真神:“麻煩至信真神代吾去巡視一下星曜宮各處,確保防御上沒有疏漏。至智真神則跟隨吾去往水晶球那邊,查探一下星曜石的情況。”
這或許是他最后一次可以單獨交代至智真神的機會了,他要把能想到的事情全部安排好才行,免得之后星曜宮還會有大動蕩。
“遵命?!?p>……
白澤上神單獨發往蕓萊界的信函里,除了那只神器,還有五本功法心法,對應著白錦瑟她們五個人。
地藏王菩薩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在十年之內協助白錦瑟她們五個人修習完功法心法后,指引她們去往星曜宮。
至于他們這二十個祖師爺,依舊留在蕓萊界,維護三界的安定。
地藏王菩薩他們知道,星曜宮,真的要出大事了。
不過,白澤上神既然下了命令,哪怕他們心里再擔心,也只能依照吩咐留守蕓萊界,并幫助白錦瑟她們盡快修習完功法心法之后,指引她們去往星曜宮。
因為白錦瑟這一批星曜石,畢竟是白澤上神用自己的神力催化的,所以對于白澤上神的擔憂,她也心有所感。
看到地藏王菩薩拿出來的五本功法心法之后,她沒有多說,接過功法心法就開始修習起來。
至于她和小伙伴們儲物袋里的東西,除了丹藥符篆法寶法器之外,其他永不著的物品,全都委托容亮去兌換成高級靈石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讓楊慎行和古小小他們感覺出,一場生死大戰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