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峰真圣都沒有默念口訣,掐著指訣,只是動了一下意念,瞬間就回到了師門。
剛到大門口,就看見白錦瑟將自己的弟子令牌遞給了守衛大門的弟子。
佑峰真圣走過去,所有弟子都停下手中的事務,給佑峰真圣行禮。
佑峰真圣點點頭,把白錦瑟帶到師門旁邊的一塊空地上,便發傳訊符給榮璇真君,讓她將白錦瑟帶到自己的洞府里去。
榮璇真君以為白錦瑟出了什么事,也懶得坐著自己的陰司鬼轎在門派里飛了,直接一個杳無音訊,從自己的洞府飛到了陰曹地府的大門外。
看到榮璇真君遞上了自己的弟子令牌,白錦瑟愣了一下:原來,杳無音訊還能這樣用。
榮璇真君見到佑峰真圣帶著白錦瑟站在空地上,忙快步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想著,待會兒該怎么應對。
榮璇真君先是向佑峰真圣行了禮,然后趁此機會不著痕跡地站在了佑峰真圣和白錦瑟中間,把白錦瑟擋在了自己身后。
佑峰真圣此刻一門心思都放在之前二太子對白錦瑟釋放出的無限善意上,也沒注意到榮璇真君的小動作,便讓榮璇真君先把白錦瑟帶回洞府,哪都不要去,等他通知。
說完,他便坐著自己的陰司鬼轎,飛往了掌門的議事殿,召集十大長老開會討論。
這一邊,秦廣王看著白錦瑟和佑峰真圣回了門派,才剛剛跟二太子告別,便接到了佑峰真圣的傳訊符。
他只得告知了文斐真人一聲,讓他獨自指導剩下這些外門弟子使用杳無音訊回到師門。
文斐真人望著剩下的十幾個外門弟子,一臉愁苦:有些弟子,演示的時候不是做得好好的嗎?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呢?
如果還剩下四個弟子,他一定直接用組隊令牌,帶著他們從三界城的傳送點回去了。
但關鍵是,面前還有十幾個弟子,這種做法不適用啊!
文斐真人心里嘆了口氣,只得繼續指導幾個看起來稍微機靈一些的弟子。
其他九位長老也都接到了佑峰真圣的傳訊,紛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掌門議事殿。
另一邊,榮璇真君把白錦瑟帶到洞府之后,打上神識,才詢問白錦瑟發生了什么事。
白錦瑟看著榮璇真君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便不敢隱瞞,把從參加大雁塔試煉賽開始后的每一個細節,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榮璇真君。
榮璇真君認真聽著白錦瑟說話,心情跟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先是聽到說好多弟子一起沖進第一層,怪物不夠搶時,就擔心白錦瑟被欺負。
后來聽到白錦瑟先沖上了第二層,并利用自己刷師門任務的機會,順利背下了第二層的地圖,又放心下來,覺得白錦瑟很厲害。
之后聽到白錦瑟被世家的隊伍看到了,又害怕白錦瑟一個人獨自戰斗,敵不過那些作戰隊伍。
再聽白錦瑟說派出流光和華年為她尋路,最后找到了登頂的道路時,又覺得天才果然是天才,白錦瑟實在太聰明了。
接著,又是楚師陽擋路,再被拿下,以及被大唐官府和化生寺的真尊隆重介紹,得到盤絲洞掌門的出言祝賀,還有龍宮傳功長老贈送的禮物……
白錦瑟面前的一杯靈茶還沒喝掉,榮璇真君就把剩下的一壺靈茶給喝光了。這劇情,簡直是太驚心動魄了!
榮璇真君心想,這也得虧是白錦瑟在說,要是換成古小小來說啊,估計十壺靈茶都不夠自己喝的。
剛想著,白錦瑟身上的傳訊符就響了。
“看來是你的小伙伴給你道賀來了。”榮璇真君笑道,“你先坐在這兒慢慢聽,我去準備些好吃的,咱們待會兒好好慶祝一下。”
白錦瑟也笑了,榮璇真君永遠都那么善解人意。
拿出傳訊符一看,果然是楊慎行、古小小和姚仲楨的。
之前看榮璇真君還在認真詢問白錦瑟,關于大雁塔試煉賽的一切,就能知道,關于大雁塔試煉賽的消息,還沒有傳回各大門派。
再者,大雁塔試煉賽不過是在外門弟子眼中是個大賽事而已,到了筑基期修為以上的修士,根本不會在乎這么一個小小的比賽。
所以,哪怕白錦瑟拿了第一名,哪怕她破解了大雁塔第四、五、六層和塔頂入口的奧秘,對筑基期修為以上的弟子來說,也不過如此而已。反正他們又不用去大雁塔刷師門任務,也不會去參加大雁塔試煉賽。
最重要的是,白錦瑟天才弟子的身份,還是僅僅只在各大門派的高層中間知道而已,并未傳揚開來。
畢竟,才練氣期的修為,天才又能如何?還不是隨隨便便被高級別的修士碾壓?
其他門派可惜的,只是錯過了一個好苗子。但并沒有誰規定,這個好苗子未來一定可以長成參天大樹。
楊慎行和姚仲楨都對白錦瑟表示了祝賀,并約定等下一個開放日一起出來聚餐。
古小小說的就要多得多,先是慨嘆了一番,在表揚白錦瑟優秀的時候,沒有忘記順便表揚自己,從小就有眼光,認識了那么優秀的一個好閨蜜。
然后,就是嚷嚷著有福同享,讓白錦瑟送她一本陣法書。
最后,自然也是跟楊慎行和姚仲楨一樣,約著等開放日的時候去三界城聚餐。
白錦瑟一邊聽一邊笑,上次為了解救桃源村的村民,一下用光了古小小積攢了半年的門貢,可是把她給心疼壞了。如今看到機會,這小妮子肯定要打劫她的獎勵不可。
榮璇真君準備好吃食,就過來叫白錦瑟,發現白錦瑟正傻傻地笑著,自己也被這個笑容給傳染了,高興地問道:“小伙伴們準備給你怎么慶祝啊?”
“估計都想著打劫我的陣法書呢。”白錦瑟回應道。
榮璇真君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你們四個未來都決定一起修煉一起戰斗一起進步的話,確實是可以開始考慮分工合作,各自學習一些不同的陣法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