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孟白從車內走了出來,看到傅嬈的時候,眼睛不由地亮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悅地皺著眉。
傅嬈還來不及說話,一件外衣已經重重披在她的身上。
“天氣冷,你出來也不知道多穿幾件衣服,也不怕生病。”
“孟二哥,我不冷?!?/p>
傅嬈擺擺手,她還真不覺得冷。
“臉都凍紅了,還說不冷。快走吧,爺爺他們在等著咱們?!?/p>
孟白將她拉入車內,直接踩油門,車子一溜煙地駛了出去。
孟家,燈火通明。
孟家兩父子更是在客廳中走來走去,不知道傅嬈接出來沒有?
在兩人焦急等待中,一陣汽車喇叭聲響了起來。
孟老面色一喜,率先走了出去。
“人到齊了,出發!”
父子倆坐著自己的專車,車子開進夜色中,傅嬈所在的車子快速跟了上去,眨眼功夫,消失在黑夜中。
整整開了兩個小時,車子經過重重關卡,終于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安全部秘密的分部。
這里不同于總部,甚至比起總部來,更加森嚴,更加嚴格。
一道又一道的關卡,無數軍人來回走動著,這里可以說是連一只螞蟻也不會有。
車子剛停下來,巡邏的軍人恭敬站在兩旁,朝著孟老一行人敬禮,動作整齊,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首長好!”
“嗯。”
孟老點點頭,面色越發沉重,帶著一行人當先往大樓走去。
還沒進大樓,一行人就迎了出來。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屬于安全部另外的高層們。
可是他們一臉憔悴,看到孟家一行人,那些人更是松了口氣。
“部長,咱們可把您盼來了,您要是再不來,咱們也快頂不住了?!?/p>
當先一人,快速開口。
“事情怎么樣了?”
“部長,這……”
那名說話的中年人,掃了一眼傅嬈,這能當著外人的面,說那件事嗎?
“這個丫頭是傅老的孫女?!?/p>
孟建軍適時開口,將傅嬈的身份說了出來。
“事情越來越嚴重了?!?/p>
中年人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
“孟爺爺。”
傅嬈的眉間輕輕打了個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這么多人面色嚴峻,愁眉不展?
“丫頭,你什么也別說,跟過來看看,看看之后,你就知道了?!?/p>
孟老打斷傅嬈的話,在眾人的簇擁下,朝著大樓監視最嚴密的房間走了出去。
這里的人,比起外面巡邏的那些人,更加嚴肅,甚至連同他們手上拿的槍,都是最新最先進。
一行人在一道密碼門前,停了下來。
孟老的一只手按在密碼門上,輸進了密碼,再次進行指紋認證,之后是孟建軍的密碼、指紋。
經過四層嚴密的工作之后,大門‘吱呀’一聲,分向兩邊,一間巨大的工作室呈現在眾人眼前。
里面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兩旁負責安全的軍人幫孟老一行人進行消毒、更換著裝,將一行人保護著嚴嚴實實的,才走向另外一道門。
這次不僅有密碼、指紋,還要回答設定的問題,門才再次‘吱呀’打開。
傅嬈跟在人群里面,暗自稱贊,帝都的安全措施,還真是不錯。
只是這般重重警戒,這密室里頭到底是什么?
待傅嬈看到密室里的東西,當場愣住。
首先映入傅嬈眼中的是穿著防彈衣,拿著槍支高度警戒的軍隊,接著是厚厚的玻璃窗。
軍隊看到孟家人的到來,快速行了一個軍禮,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玻璃窗后面,嚴密注視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巨大的玻璃后面,則是無數人影走動,他們的表情很是激動,甚至還有自殘的舉動。
他們一邊用頭不斷撞擊著玻璃,額頭上的鮮血染紅了玻璃。
“孟爺爺,他們被關了多久?為什么要關他們?”
傅嬈看著眼前的一幕,問。
里面的人可能是被關久了,他們的神經都有些問題,不會是讓她來治療這些進入瘋癲的人吧?
此時她有些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治好這些瘋狂的人,要是讓他們安靜下來,她倒是可以一把毒粉撒過去,保證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半月?!?/p>
孟老的眉頭皺了起來。
原本這些人剛開始只是表情木訥,大喊大罵,現在竟然自殘?
整個玻璃后面異常激烈,每個人都用自己的身體去撞擊玻璃,玻璃上一片血紅。
“我是財政部副部長,快放我出去,你們沒權力關我!”
“我是某某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快放我出去!”
“我是某某市的市長,快放我出去!”
……
這些人像是不要命一樣,一邊撞擊玻璃,一邊大喊起來,眼睛甚至有些發紅,完全陷入瘋狂之中。
在一邊警戒的軍人們,嚴密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要是有人撞壞玻璃沖出來,他們手里的槍,將會毫不猶豫對準他們的腦袋。
聽著這些人各自說出自己的身份,傅嬈面上的驚訝,再次涌了上來。
里面的人除了帝都的,還有其它城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孟老竟然將這些身居高位的一眾人關在里面,甚至整整關了三個半月?
要知道這些重量級的干部失蹤,國家不可能不知道,可還任由他們如此,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嬈,是不是震驚了?”
孟白看著她不解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說,“這才剛開始,你要是現在開始吃驚,那么接下來的,你可要挺住才行?!?/p>
玻璃后面的撞擊、自殘還在繼續,鮮血染紅了整面玻璃,連同地上也是鮮血淋漓。
孟家父子擔憂地對視一眼,隨即又朝著另外一邊大門走去。
經過重重的驗證之后,另外一道大門又一次‘吱呀’一聲打開了,跟剛才那間相同的密室,再次出現在傅嬈的眼前。
這一次,比她剛剛看到的那些還要奇怪。
這里沒有血腥,也沒有自殘,但有同樣嚴密監視的軍人,正在不斷來回走動。
相對于剛剛的血色彌漫,這里則相對安靜,只是安靜得有些過頭了。
傅嬈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玻璃后面,那無數道熟睡的呼吸聲。
‘碰’的一聲巨響,玻璃后面的人還在繼續睡覺,并沒有被驚醒。
一束強光照了進去,傅嬈清楚地看到了玻璃后面熟睡的人影。
!
傅嬈往后退了一步。
“是不是很不敢相信?”
孟白凝重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一開始的時候,受到的驚嚇比傅嬈更甚。
“嗯?!?/p>
傅嬈點點頭,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要將那些人關起來了。
在這間熟睡的人,跟那邊自殘的一模一樣。
一樣的身份,一樣的長相,甚至可能都是同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