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沒有關系,我就是心寒你知道嗎?”
白婉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以前多有抱負和動力,覺得好歹帶著不一樣的記憶回來,在這簡單的年代混出一個好日子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但是最近接連發生的所有事情,讓她不在這么想了。
“老公,我不想當這個車間主任了,我想離開我們廠。”白婉晴想定,猛地做起來說道。
“你想去哪兒?”她這段時間的辛苦顧浩然也是看在眼里的,離開他也沒有意見。
因為在他的眼里,白婉晴身上有一層與別人不一樣的光環,腦子里的奇思妙想永遠用不完。
白婉晴沉思:“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我在外面租一個門店自己做衣服算了。”
想想又覺得自己做衣服太過于辛苦。
忽然想起,只有之前開小吃店的時候是最開心的,但是小吃店的利益遠遠比不上賣衣服的利潤。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顧浩然稍微停頓了一下:“只是因為我媽做手術,我們的存款沒留下來多少了。”
這啟動資金也是一個麻煩。
白婉晴知道,所以這當下只是想法。
“媽生病,我們花錢給她治病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就這么隨口一說,還沒有真正的想好呢。”
默契的不再提這個話題,夜深的時候顧浩然看著漆黑的房間。
他知道白婉晴還沒睡,壓著嗓子說道:“你之前說的話,還能再叫我一聲嗎?”
“什么?”
“你叫我的那聲,我的還想聽。”
白婉晴不明所以,想了半天,憋出一個:“叫你老公那句?”
她之前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從未這么叫過。
顧浩然覺得心里癢癢的,感覺有個什么東西在悸動生長,啞著嗓子:“你再叫一聲。”
“老公?”
白婉晴不理解,但照做,話音剛落聽見一個聲響,顧浩然翻身上來結實的壓在她身上。
剛準備調侃的話語一下堵在喉頭說不出來,緊張的說道:“你怎么上來了,快回你的床上睡。”
她還沒出現之前,原主不僅好吃懶做,還看不上顧浩然根本不讓他碰分毫,由此后面也默契的分床睡,顧浩然打地鋪。
有一段時間白婉晴也覺得顧浩然是真的能忍,即便是他們后面關系好了,顧浩然也沒有絲毫越距的行為。
“不下,我熱……”
白婉晴呼吸一窒,這話說的太令人浮想聯翩了!
“你這樣壓著我,我也很熱,你趕緊下去。”
顧浩然不肯動,似乎還覺得不夠,繼續讓她叫老公。
“你不下去我就不叫。”白婉晴扭過頭,他熱烈的呼吸熱氣噴薄在她臉上,把她的臉都燙紅了。
“別磨磨唧唧的,我實在困得很……”還沒等她說完,顧浩然一下掀開被窩,鉆進了她的懷里。
想說的話也全被他堵在嘴里,說不出來,熱烈又隱忍的吻,到后面索性就不忍了,徹底放開天性。
等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光線有過昏黃的玻璃窗進來照在她臉上,身旁的顧浩然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了。
白婉晴動了一下,渾身各種酸疼,像是被人拉著做了一晚上的運動,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拿開被子一看,各種曖昧的痕跡揭露了昨夜的瘋狂。
此時只覺得兩眼昏花,這生米哦還是煮成熟飯了。
話說顧浩然這樣身材八塊腹肌雖然沒有,但是有四塊啊,寬肩窄腰活也好,應該高興才對,但是她卻笑不出來。
心情反而有些復雜。
顧浩然滿足的站在門口,眼里帶笑:“睡醒了?該起床了不然過會兒該遲到了。”
終于自己為什么笑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辦事的緣故,這一早上顧浩然光是來他們車間就來了五回,引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調侃起她來。
“白主任,這顧副廠長的眼睛都恨不得粘你身上了,你們這感情好的真是羨煞旁人哦。”
說話十分的欠欠的,白婉晴忍不住拍了一巴掌:“別笑,好好干活。”
“這針線出問題了,我再努力也沒用啊。”那人馬上苦哈哈,想起什么連忙道:“白主任你怎么不跟副廠長說我們車間被那個賤女人欺負的事情啊?說他還能為你撐腰的。”
她如果受欺負的話,顧浩然肯定是能為她撐腰的,但是目前她自己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先不著急,冤有頭債有主。”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話說完還沒幾分鐘,顧浩然那探頭探腦的又來了,再笨拙也發現周圍看他的眼神不一樣,更是對著他捂嘴笑。
白婉晴本來就煩,看到他一直在跟前晃悠更煩:“你怎么又來了,副廠長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嗎?”
“我的事情都忙完了,就來看看你這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顧浩然一本正經的回答,即便有一些瑣碎的事情,那些都不著急。
白婉晴很想翻白眼,她才不相信呢。
平時忙的腳不沾地,飯都沒時間吃的人,如今能這么閑?換句話說那張廠長能讓他這么閑?
“我這里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走吧。”
白婉晴剛要趕人走,站在一邊的劉瑤瑤就連忙攔住:“副廠長我們有,我們有事說……”
隨即把上到機器,下到布料針線全部被趙小芳做手腳,有問題的事情說了出來。
顧浩然眉頭越皺越深,下意識的就反問她:“有這么多問題,你怎么不跟我說?”
白婉晴不認為這有什么:“我自己能解決。”
“你解決什么解決,跟著一起去見廠長,跟他說說,這事情性質太惡劣了。”不由分說就拉著白婉晴往外走。
剩下的吃瓜群眾流露出一副滿意的神情:“我就說副廠長肯定會為白主任撐腰的,你看吧。”
“人家是兩口子!”
辦公室里,張廠長很是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那神情他還沒開口白婉晴就已經猜到了他會說什么。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人家那小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要不是她看著,你那車間那幫不服管教的人,早就不知道把車間鬧成什么樣了,你不感激她就算了,怎么可以這么在背后挑毛病?”
她還應該感激她?
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