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行繼任至仁真神,易乾坤繼任至義真神,古小小繼任至禮真神,姚仲楨繼任至信真神,原來的四位真神在半年的交接期過后,投生到下界進行歷練。
對于這樣的安排,大家都還算是比較容易接受。
在上一任至仁真神、至義真神、至禮真神和至信真神的帶領下,楊慎行他們雖說并沒有熟練掌握各自的事務,但好歹也算是上手了。
至少,各自宮殿里的構造和機關總算是了解到了七八分,至于剩下的兩三分,就要靠他們自己去琢磨了,因為,上一任的真神們也就知道那么多。
這里面最輕松的就要數姚仲楨了。
至信真神并不需要坐鎮哪個宮殿,平日里最經常做的就是聽從上神的安排,去到下界進行查探。
所以,每天在外奔波的姚仲楨覺得這個牛馬當得還挺樂意。
等四位真神投生去到下界之后,白錦瑟開始了對星曜宮的整頓。
那么多的元君留在上界,不識下界人間疾苦,才會只想著修習功法心法,才會道心不穩,畢竟,連修道的意義都不清楚,談何道心?
至于被派往下界九九八十一個小世界的元君們,則被白錦瑟重新召回了星曜宮,去往東極殿隨機挑選一本功法心法來修習之后,再回到下界去,想辦法將那里的邪修,該消滅就消滅,該引入正途就引入正途。
星曜宮的元君從最初的幾千人縮減到了百來人,至智真神本來以為星曜宮的秩序會亂得一塌糊涂。別的不說,至少他本人就會非常不習慣。
不料,一段時間下來,整個星曜宮的事務依舊被處理得有條不紊,這下,他終于對白錦瑟這位新一代的上神心服口服了。
因為眾多元君被派往下界,那些負隅頑抗的邪修無處遁形,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修真界給找了出來并消滅掉。
……
五千年過后,下界九九八十一個小世界的邪修幾乎被消滅殆盡,星曜宮里的元君小童也越來越少。
白錦瑟跟五位真圣商量之后,決定將星曜宮大部分的功法心法全都分到八十一個小世界的修真界去,讓修真界所有的修士都能修習到這些功法心法。
鎮魂石上的機關經過這五千年的修補,已經回到了當年的狀態,甚至效果比當初還要好,絲毫不用擔心混沌的元神碎片還能重新凝結成形。
至于那九只可以觀察下界一舉一動的水晶球,白錦瑟根據史鑒上的記載,也已經找到制造的材料并重新制造好了。
而且,這次白錦瑟一共制造了八十一只水晶球,對應著下界的八十一個小世界,水晶球滿滿當當擺在了主殿上。
古小小私下里跟姚仲楨說道:“我覺得錦瑟之所以要制造那么多水晶球,純粹是因為她比較八卦。”
姚仲楨聞言很想斜一眼古小小來表示自己的無語,但他終究沒敢這么做,主要是怕被古小小打。
不過話說回頭,這姐妹倆,誰比誰八卦,還說不定呢。
有了八十一只水晶球之后,五位真神的任務也稍微有了一些小小的變化。
星曜宮不再硬性規定哪位真神該坐鎮哪個宮殿,而是開始了輪班制。
之前由至仁真神坐鎮東極殿,至義真神坐鎮南極殿,至禮真神坐鎮北極殿,是為了防止真神們對星曜宮的布局過于了解,不利于上神的管理。
可對于白錦瑟來說,這些擔憂完全是不存在的。
只要將最基礎的防御和布置做好了,真神們輪崗倒是更有利于穩定他們的道心,讓他們明白自己的使命。
這一天,又到了白錦瑟和五位真神的“八卦日”,哦不,是交流日。
就是大家一起通過水晶球來觀察下界的情況,互相交流一下心得體會。
“錦瑟,快來看,這女生好厲害!”古小小一直站在金宜界的那只水晶球前觀察了好久,突然開口道。
等她叫完,才想起至智真神也在旁邊,而這樣稱呼白錦瑟是不對的。
她吐了吐舌頭,摸了摸鼻子,一臉心虛地偷偷瞄了一眼至智真神。
而至智真神則是盯著自己面前的水晶球看,雖然他把古小小剛才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但卻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錦瑟上神曾經教導過他:“不過是一個稱呼嘛,不需要太過在意。有沒有這聲尊稱,吾都是這星曜宮的上神,不是嗎?”
白錦瑟聽到古小小在召喚自己,應了一聲:“來了。”
兩個女生站在金宜界的水晶球前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一站又是好幾個時辰。
如果此時有人走過去,就能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錦瑟,你看這個小姑娘,跟你當年有得一比。每天都按自己計劃好的時間去做事情,而且能幾年如一日,一點都不覺得枯燥。”古小小觀察的時間比白錦瑟更久,所以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白錦瑟點點頭附和道:“確實。”
她也跟古小小站在這好幾個時辰了,下界應該過去好幾個月,甚至是一年了。
水晶球里的小姑娘,的的確確像古小小說的那樣,是一個很有耐心很能堅持的人,而且對時間的掌控力特別強。
古小小繼續說道:“她所處的地方,似乎才是世俗界里她那個國家的一個五線城市,所以她的耐心和堅持,跟周遭的人一對比,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白錦瑟放出一縷神識和神力去查探,發現她們在討論的這個小姑娘并沒有靈根。
可對方的所作所為,那種為人處世的通透,那種不爭不搶的淡然,卻讓她想起了自己剛剛踏入修真界在陰曹地府外門的那一段時光。
她挑了挑眉道:“要不,咱們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還會不會是同樣的情形?”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