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扶著邢娘娘走到坐墊上,兩人并排著,一起跪了下去。
邢娘娘抽出木魚口中的犍稚“咚咚咚”的開始敲擊
夏天天雙手合十,很專心的閉眼祈禱著。
經過了半個時辰的小跪,夏天天有點兒開始腿腳發麻,她很不自在的歪著頭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偷瞄邢娘娘的這邊
她的小心思,就是巴不得,邢娘娘盡快的結束這一階段的誦經
夏天天不僅僅只是腿腳不舒服,她的全身上下都跟著很不自在。
她看見邢娘娘如此的專注自己的業績
夏天天也開始偷懶,干脆就坐在地上的坐墊上,也還是同樣的閉著眼,很專注。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進來的人正是皇后
皇后一進門,就大聲說話道:
皇后:\" 喲,邢娘娘,這還在繼續吃齋念佛呢?\"
皇后:\" 就是不知道,今天,是為誰,在禱告呢?\"
皇后:\" 是快要死了的皇帝,還是已經死了的兒子呢?\"
邢娘娘停下自己手中的敲擊動作,理理衣衫,準備起身
夏天天也趕緊起身伸手攙扶邢娘娘起身
等兩人站穩腳跟,夏天天給皇后請安道:
夏天天:\" 臣媳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不屑一顧
皇后:\" 哼!\"
皇后:\" 罷了,免了吧\"
皇后:\" 你倒是很懂得規矩\"
皇后:\" 就是邢娘娘在冷宮中呆的時間久了,自然,除了跪佛,就不懂的什么紅塵俗世中的禮儀了\"
夏天天緩緩起身,低著頭
她的嘴里不說什么,心里卻是跟個明鏡似的
這要說看笑話,諷刺的
還數皇后,最為直接光明正大
夏天天都看傻眼
原來,在這個宮里,人與人之間的唇槍舌劍,是真的很直接的
這么多年來,夏天天第一次見
也難怪,邢娘娘會對于自己,那么多的刻薄
邢娘娘這是自我認知保護意識太過于強烈了
以至于,夏天天都會在她的防備之中。
亦或者,打開始,邢娘娘就覺得,夏天天是站在皇后那一邊的人
所以,她從來都不把夏天天,當成是自己人來看待
面對皇后的冷嘲熱諷
邢娘娘也只是淡淡的一句話
邢月:\" 許久不見了,你還是一樣的毒舌又直接\"
皇后疑惑的排開手
反問道:
皇后:\" 我說什么了嗎?\"
皇后:\"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邢娘娘不計較她的說話意圖
她就是想要知道,多年不見,今日,稀客造訪
必有一憂愁
邢娘娘的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問道:
邢月:\" 你來,有什么事嗎?\"
皇后:\" 當然有了,我是通知你的\"
皇后:\" 你是要陪葬即將死去的皇帝呢,還是,要帶著你的兒媳婦們,繼續上尼姑庵,潛心修道\"
皇后:\" 為先人祈福\"
邢娘娘眼神一定
瞪大了雙眼,看著皇后,很咬牙切齒的說道
邢月:\" 你大逆不道\"
邢月:\" 敢咒皇帝死\"
皇后一甩衣袖,“哼……”了一聲
皇后:\" 那又有什么呢?\"
皇后:\" 我順便的再告訴你,明日,我的皇兒,就要登基做皇帝了\"
皇后:\" 到時候,皇帝也就沒必要再存在了\"
皇后:\" 哈哈哈\"
皇后看了一眼夏天天
很不屑的告訴她們,孤兒寡母的,一群寡婦,到時候,不去陪葬,也就只有出嫁了
出嫁,才是她們最好的去處
新帝登基,后宮的前朝宮人,自然要從新洗牌一次
該殺殺,該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