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們的不懈努力,終于游到了隧道的盡頭。
沒等席惜之松一口氣,她就看見前方金燦燦的,耀得她眼睛有點睜不開。
等靠近了一看,才看清楚那是一道三米多寬的門。
門的表面鍍了一層金,所以才使得門非常耀眼。
席惜之吞了吞口水,真是金子多了沒地方花,竟然浪費在這里。
安弘寒在她手心,寫了兩個字,“到了。”
其實不用他說,席惜之也看得出來,這就是隧道的終結點,整個秘密的關鍵所在!
但是……他們該怎么進去呢?在水里沒有任何工具,想要推開這道大門的機會,微乎其微。
安弘寒已經繞著大門,游了幾圈,像是在觀察。
只見他又從衣兜里,拿出一個帝印,是安氏皇族世代相傳,代表著帝王身份的東西——玉璽。
他半浮著身體,停在門前。對準門上的一個小凹槽,按了進去。
剛才還風平浪靜的隧道,突然劇烈的搖動起來。
席惜之的身子往側邊一歪,撞到了石壁。
為了不再次摔倒,席惜之貼在石壁上,努力穩住身體。
等晃動結束之后,只見那道門,不知不覺已經打開了。
席惜之心頭一驚,急匆匆的往安弘寒身邊游。
安弘寒的表情仍舊是冷冷淡淡,但是席惜之看得出,其實他也懷著一絲興奮,畢竟是尋找了多年的秘密,到了真正破解的時候,心情怎么可能沒有起伏。
安弘寒和席惜之一前一后,往大門里游去。
門后,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宮殿,但是在這里,沒有讓人垂涎欲滴的寶物,除了石壁上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將整座宮殿照亮,這里空蕩蕩的一無所有。
宮殿非常大,甚至比盤龍殿都大了兩倍,很難想象清沅池下面所藏著的地方,面貌竟然會是這樣。
更讓席惜之吃驚的是,這里明顯有空氣……
而那些池水,全被阻擋在了那道門之外。
“好強大的結界。”席惜之癡癡感嘆了一句。
濕漉漉的衣服全粘在安弘寒的身上,他的嘴唇毫無血色,整張臉也很慘白,純粹是被水給凍的,不過他的精神依舊非常好,走進來之后,便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還記得朕給你看過的族譜嗎?”安弘寒每走一步,就拖出一條水痕。
席惜之猛然想起,“是那個傳說?那么這里……”
豈不是放著安氏先祖吐出來的龍珠!?
不得不說,天帝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光是剛才那個隧道,普通人怎么能夠安全度過?
倘若沒有那張圖紙,光是用時間耗,就能把人給耗死。
如果不是精通陣法,外面的那些岔路,便是讓你一輩子走不出隧道。
還有開啟大門的帝印,除了每一代帝王擁有之外,別無他人。
也就是說,必須擁有帝王血脈的人親自前來。
像安弘寒這般性子堅毅的人,世間少有,倘若承受力低了,早在沒有進入大門前,就給活生生凍死了。
況且在游進來的路上,席惜之和他不知道渡氣了多少次。
所以說,這些事情都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事情。
整個宮殿里充滿了靈氣,比起外面的清沅池,這里的靈氣更加濃烈。
龍珠真在這里,也不稀奇。
畢竟安氏先祖乃是五爪金龍,龍族里最強最厲害的存在。
在大殿的中央,有個一米多高的白玉臺。
安弘寒早就看見了那個玉臺,正往那邊走去。
即便隔得甚遠,席惜之也能看見玉臺之上似乎放著東西。
想起傳說中的龍珠,席惜之的小心肝砰砰的跳,說什么也要去見識見識。
要是進入宮殿里的兩個人,不是席惜之,也不是安弘寒。那么此時此刻,說不定正在為玉臺上的東西大動干戈,殺得你死我活。
說起來,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天帝,席惜之心底存在著一絲鄙視。
因為聽安弘寒說過安氏先祖的事情,所以對于他的所作所為,席惜之沒有半分好感,安氏先祖明明就是一位忠臣,而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因為替天帝賣命,最后落得個客死他鄉的下場。
最可惡的是,還使用陰謀讓安氏世世代代給他賣命。
席惜之非常不恥。
比起席惜之憤憤不滿的心情,反倒是安弘寒平靜許多。
“事情都過去一千多年了,誰對誰錯早就不重要了。況且,這條路是先祖他自己選的。”他相信先祖不是一個傻瓜,也許在奉命下凡管理人間的時候,已經想過有這樣的下場了。
白玉高臺之上,有一個凹槽,里面放著一顆耀耀發輝的珠子,比夜明珠更加通透明亮,黃彤彤的,周圍流溢著金光。
席惜之只看了一眼,就收不回目光,果然不是凡物。
那些流光仿佛有生命般,不斷繞著珠子,反反復復無窮無盡。
龍珠,蘊含著五爪金龍畢生修煉的力量。
光是想一想,便讓人對這顆龍珠生出無數的向往。
席惜之一看見這顆珠子,便不禁想到,自己到底還要修煉多久,才能結出像這般強大的內丹呢?
“傳說屬真。”之前安弘寒對傳說,只是半信半疑,直到今日親眼目睹,才信了這個事實。
安弘寒的目光深不可測,他看著席惜之,嘴角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也許,自己的那個想法,不再是奢望。
伸手便想去取龍珠,但是突變在這一刻發生,原本安安靜靜呆著的龍珠,突然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沖上天,光芒鋪天蓋地朝著安弘寒的襲來。
席惜之不明所以,抬起雙手擋在眼前,只知道再不閉眼,肯定會被光芒給刺瞎了。
龍珠仿佛受著什么東西的吸引,沖上半空,急速旋轉。
安弘寒離龍珠最近,他的反應非常迅速,看見龍珠光芒劇增,立刻就閉上了眼,才沒有光芒刺著眼睛。
龍珠急速膨脹,變得比之前那模樣大了三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著安弘寒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