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驟然襲擊到,火烈蛇哀嚎一聲。
拼命對著身邊的玩家又是橫掃出了一道烈焰,卻是被早有防范的眾人小心躲開。
待到那烈焰噴射完畢,他們又一齊撲了上去。
專門盯著它身體的腐化部位,尤其是那處受損嚴重的箭傷拼命攻擊,大有將對方摁在地上直接打到死的架勢午。
看到這激烈的戰斗場面,莊沐雨的眼睛睜得如銅鈴般大小。
牽制、騷擾、攻擊。
霞光宗弟子各司其職、默契配合,種種表現讓她驚艷不已。
尤其是那份面對強敵時的沉著冷靜,更是讓她不由流露出賞識之情。
之前,她以為霞光宗只是多培養出了幾個戰力強悍、天賦異稟的天驕罷了。
如今看來他們遠不只是這么簡單,膽色心智皆是遠超常人。
若是他們能夠順利成長起來,必定是一方叱咤風云的人物!
看著那之前氣焰囂張的火烈蛇轉瞬間成了強弩之末,莊沐雨眼睛一轉,心中暗自有了定計。
此時,憑借她一己之力要獲取地宮中的那些靈果已是枉然。
若是能夠借霞光宗之手,倒非不是沒有一線希望!
遭受重創后,火烈蛇的戰力大幅下降,面對玩家們的迅猛攻擊愈發無力,眼看便要支撐不住。
正在它岌岌可危的時候,火烈蛇長鳴一聲,一陣罡風從蛇軀呼嘯而出,將近身的玩家盡數吹出了數米遠外。
而它頭頂上的兩朵肉花則是光芒大放,整個被一陣強光所包裹。
轟的一聲,發光的肉花支離破碎,濺射四散的光點如同春雨一般柔和地落在了火烈蛇的身上。
那光點一接觸到它受傷的皮肉,就立刻融入其中。
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立刻生長出鮮嫩的肉芽,相互纏繞交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著修復,而那鱗片可也在光點的滋潤下重新長出。
不過片刻之間,火烈蛇便重獲新生,滿血復活。
而且那火紅的鱗甲上平添了一分淡淡的金色光澤,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堅韌。
“血條又拉滿了?”
爺們要戰斗愣了一下,對眾人說道:“大家不要怕,大不了再殺它一次就是!”
玩游戲時精英怪有兩管血條,這是再尋常不過的設定,玩家們對此見怪不怪。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剛才也沒有殺過癮。
此時見火烈蛇再度活蹦亂跳,他們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然而,當他們再次按照之前的陣型,對火烈蛇發起攻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比之前變得難纏了許多。
那閃爍的金芒的鱗甲,似乎在進化后給其加了一個強力buff。
不僅讓火烈蛇的防御力直線上升,還完全免疫了風中追風金錘的震蕩效果和奶糖不甜匕首的腐化效果。
哪怕玩家們對其使出了渾身解數,也依然收效甚微。
而火烈蛇的速度也是大有長進,它一張嘴,滔天烈焰噴涌而出,威力比之前更強,范圍比之前更大。
突然,火烈蛇猛地一甩尾,將欲要近身的奶糖不甜從半空中撞了下來,隨即將腦袋對準她便要用一管火柱將其吞噬。
千鈞一發之間,林蕭挺身而出,堪堪在那洶涌的烈焰降臨前將她救下。
烈焰烤灼著那塊大地一片焦黑,并在極度干燥后出現了大面積的龜裂,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奶糖不甜驚得花容失色。
“這下子變得有些棘手了!”
林蕭將奶糖不甜放下,看向一邊的莊沐雨道:
“莊道友,說好的聯手對敵,你在旁邊看了這么久的戲,也是時候出手了吧!”
“讓我出手,我自然不會臨陣退縮!”
莊沐雨面色一紅,亮出手中的那柄覆蓋著冰晶的寒光寶劍說道。
莊沐雨凌空踏步,躥升到了與蛇頭平齊的高度,裹挾著寒氣的冰晶寶劍斬出。
無數細小的冰晶在空氣中凝結成簇,纏繞著火烈蛇的脖頸出形成了一圈冰刺。
林蕭也是適時襲來,面對這頭強大的妖獸,他不敢藏拙,直接使出了十分全力,散放著青芒的利劍揮砍在了火烈蛇的身軀上。
金鐵相交,摩擦出兩道浪花般的閃耀火星。
雖是未能對其本體造成傷害,倏忽間,那鱗甲上的金色光澤卻是為之暗淡了幾分,損耗自身抵消了那部分威能。
林蕭見狀眼睛一亮,心中大定。
此時的火烈蛇雖然有無敵圣光護體,但是這“圣光”似乎也持續不了多久。
隨著莊沐雨和林蕭加入戰場,他們很快成為了戰斗的主力。
在兩人的聯手進攻下,火烈蛇身體表面的金色光澤開始被不斷地削弱,眼看便要消耗殆盡。
當然,兩人能夠如此順利地對其進行壓制,和玩家們的從旁輔助也脫不了干系。
眾人同心協力,一盞茶的功夫后,在莊沐雨的配合下,林蕭的一劍正中火烈蛇薄弱的腹部。
蛇腹上被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將其整個刨開,瀑布一樣的鮮血噴薄而出。
火烈蛇痛苦地哀鳴了一聲,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由于其強大的生命力,它的身體還在不斷地蠕動抽搐,可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能力。
林蕭退到了一旁,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
玩家們則是對倒地的火烈蛇一擁而上,麻利地進行著補刀工作。
看著四下無人,莊沐雨美目流轉,迤迤然地走到了林蕭身邊,悄悄地貼近他的耳畔,低聲說道:
“這位道友,你的境界之高實在讓我大看眼界,若說這副軀殼里裝得不是什么元嬰老怪,在下實在是不敢置信。”
之前在霞光宗與南岳四宗的比試中,林蕭暴露出了高深的身法和劍道境界,莊沐雨當時便心生疑慮。
在剛才的那一戰中,她又發現了對方對于劍道更多令人眼前一亮的領悟。
她本身可就是用劍好手,若說只是單純在某方面的突出還可以理解為天賦驚人。
但是那嫻熟的技法和對劍道全方面精通,絕對是需要經過長年累月的經驗積累才能達到的!
經此一役,要說對方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她是打死也不信。
“莊道友怕是在說笑吧!實不相瞞,我今年才剛滿十八歲呢,怎么就成了元嬰老怪?”
林蕭聞此微微一愣,擺了擺手笑道。
莊沐雨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罵不要臉,忍不住說道:
“此事你我心照不宣,道友還是莫要費心掩飾了!”
“你一個堂堂元嬰期修士,假扮成小輩進入這秘境也算是夠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