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寒的安撫下,慕千初的情緒才漸漸的恢復。
“對了,監控有沒有查?”她沉聲問道。
“周朗正去查,但阿姨摔倒的地方,正是處在監控的死角,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目前還無法辨認出那個人的身份。”
“那也不能放棄,我一定要揪出那個人來。”慕千初說得咬牙切齒。
“放心,一定會找出來的。”封寒沉聲應著,“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讓她付出代價!”
慕千初點了點頭,抬腳來到手術室的門口,雙手合在一起,在心中為里面正在搶救的周琳祈禱著。
周琳雖然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也走了許多的彎路,但也被不少的人欺騙,受盡了許多的苦楚,現在,人到中年,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改邪歸正了。
只希望老天能夠再給她一次機會,放過她這一次吧。
一個多小時以后,搶救室的燈滅了,因為用了特效藥,并在醫生的努力下,周琳的命暫時保住了,但也只是暫時,危險期還沒有過,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周琳被推到重癥監護室后,醫生沉重的交待道:“病人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大家還要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因為傷及到腦部,哪怕危險期過了,多半也只能成為植物人。”
慕千初緊抿著唇,沉聲的點頭應著,但心里卻如同被刀子割一樣。
但好在,她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好的醫生,辛苦了。”封寒淡淡的說道。
轉眼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天快亮了,慕千初見孟蘭還陪著自己,她擔心的說道:“媽,讓嘉言他們帶你回去休息,這里有我和阿寒。”
慕千初見孟蘭的臉色很差,她也很是擔心。
孟蘭手術后,雖然恢復的很好,但也不能這樣熬下去,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的。
“媽媽沒事,媽媽在這里陪著你,一起守著阿琳。”孟蘭說著,又看向封寒:“阿寒,封氏的事情比較多,離不開你,你休息一下,回去工作吧。”
“媽,不要讓我再為你擔心了,你立刻回去休息,其它的事情,您也不用太多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聞言,孟蘭也不再說什么,只得點了點頭,又朝重癥監護室的周琳看了一眼,抹著眼淚,轉身離開了。
眾人離開后,只剩下了封寒和慕千初兩個人,慕千初看向封寒,柔聲道:“還好有你,如果沒有你,我估計早就撐不住了。”
封寒點了點頭,“嗯,我會一直陪著你,封氏那邊的事,我已經交給周朗了,他可以的。”
慕千初點了點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封寒的電話響了,是周朗打來的,接起電話,周朗的聲音響起。
“封總,監控又有新的發現,那個黑色的身影,是從酒店的后門離開的,我這就把監控發給您。”
“好。”封寒沉聲應著,臉色也變得無比陰沉。
很快,監控畫面發到了封寒的手機上。
封寒將監控畫面打開,兩個人一起看到上面人的背影,目光皆是一愣。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封寒沉聲說道。
“是保珍珍,就是喜歡祁導,幾次三番的想要害晚晚的那個女人。”慕千初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竟然是她?”封寒的語氣越發的森寒。
他雖然見過保珍珍這個人,但對她的印象不是很深。
“所以,我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這個女人失蹤果然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跟我們來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慕千初的頭皮一陣發炸,背脊更是寒涼一片。
保珍珍并不認識周琳,甚至說,從來都沒有打過照面,根本就沒有理由害周琳,那只能說明,她的目標就不是周琳,而是另有其人。
會是誰呢?
慕千初想到,自己曾經命令手下抽過保珍珍的耳光,而封庭也曾經因為保護葉向晚,用石頭砸傷了她的臉。
所以,她的目標是自己和封庭?
想到這里,慕千初更是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當時,我媽只是想出去找庭庭,但沒有想到,出門的時候卻遭到了保珍珍的毒手,會不會是因為,保珍珍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庭庭,剛好被我媽發現,所以,她才決定殺人滅口的?”
聞言,封寒的眸子冰冷一片,神情中帶著蕭殺的氣息。
“敢動我兒子的人,該死!我馬上就讓人去找這個女人。”
封寒說完,拿出手機給周朗打了過去,那邊立刻安排人滿城的去搜尋保珍珍的蹤跡。
慕千初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如果,如果我媽沒有及時出現,那會不會出事的,就是我們的兒子了?她怎么這么惡毒,連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封寒心疼的擁著慕千初,一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提高警惕。”
慕千初看著封寒,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說道:“干嘛要說對不起,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是我和兒子招惹到的她。
你又不是神,不會預知未來,誰又能想到,這個女人這么惡毒,還一路跟隨著我們來到了這里,我還是太低估了某些人的心里險惡,這一次,是我媽救了庭庭一命。”
慕千初說著,雙手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她很難想象,若是出事的是封庭,她都不知道,還怎么活下去。
“一定是我媽發現了她的秘密,或者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為了不暴露自己,才會狠心的將我媽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她一開始的目標是晚晚,可能因為祁家那邊的戒備森嚴,她無從下手,所以轉而把氣轉移到了我們的身上。”
慕千初認真的分析著,事情的經過也漸漸的浮出了水面,一目了然。
封寒心疼的抱住了慕千初,“好了,等找到這個女人,我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讓她血債血償,再也沒有機會去害別人。”
慕千初任由封寒抱著自己,心痛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