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它們!”
郭震峰看到這一幕,頓時暴喝道。
這名手握大權的北方軍團團長在此刻心中終于慌亂起來。
他不怕死在這里,他怕的是他沒守住戰(zhàn)線。
如果被突破這道防線,那么將有無數的聯邦百姓為此而死去,到時就算他再怎么做也挽回不了一切。
旋即,郭震峰快速朝著下方沖去,體內的魂核更是被運轉壓榨到了極致。
“你想去哪里?本皇可沒說你能夠走了。”
那名黑皇怪笑一聲,直直朝著郭震峰的前方沖擊。
郭震峰現在雖然心急如焚,但卻一時間也擺脫不了黑皇的糾纏。
畢竟他現在已經失去了神級機甲,本身魂力也所剩不多。
而那最后一道防線,現在已經岌岌可危!
所有僅存的聯邦士兵死死守在山頭之上,秘書長和眾多指揮官瘋狂釋放著魂技,發(fā)射定裝魂導炮彈。
但深淵生物就像是無邊無際的海洋一般,瘋狂地充斥、廝殺著!
而隨著漫長的交戰(zhàn),山頂上的彈藥已經所剩不多,眾軍人體內的魂力更是已經到了枯竭的地步。
“諸位!我先走一步!”
眼見一只深淵血王帶著眾多深淵生物再次殺來,其中一名指揮官眼中決然道,而他體內的魂核也在此刻瘋狂運轉起來。
他正是想以魂核自爆為代價,去攔下這波深淵大軍的沖擊。
“老子的兄弟們!”
郭震峰遠遠看到這一幕,心中說不盡的悲痛,眼中更是浮現出一抹絕望之色。
他知道,這是油盡燈枯的做法,他們這道戰(zhàn)線已經要被攻破了……
“誰能來救救這里……救救這里啊!”
郭震峰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心中悲痛道。
對面的黑皇眼中的貪婪之意早已不加掩飾,他知道,只要跨過這道防線,后面便是斗羅位面無盡的生機!
正當那名指揮官要自爆之時,正當郭震峰徹底絕望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緩緩從遠處的天際響徹。
“極惡噬影!”
“本君判你們死亡!”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一股極致的黑暗之力瞬間籠罩整片天地!
緊接著,無數的黑暗之力像是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生死狀,驟然落到那無盡的深淵生物頭頂。
剎那之間,那些瘋狂的深淵生物竟自己炸裂開來,紛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氣流。
這些炸裂的深淵生物不論強弱,都是頃刻炸裂!
甚至那名帶頭沖鋒的深淵血王都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死亡!死亡!死亡!”
“還有你,也該死亡!”
隨著那道低沉且威嚴的聲音不斷響起,無數的深淵生物紛紛哀鳴著炸裂。
剎那間,以山腳下為界限,那些沖鋒先還錢的深淵生物全部死亡!
而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這是什么?”
剛要自爆的那名指揮官,在看到眼前發(fā)生的景象之后,瞬間驚得瞳孔收縮,不可置信道。
郭震峰也是神情一震,原本絕望的雙眼中驟然燃起希望之火。
“我們的援軍到了?!”
“誰?是誰?”
那名黑皇原本張狂的笑容卻是僵硬在臉上,轉瞬便變得猙獰憤怒起來,低吼著看向遠處的天際。
“踏!踏!踏!”
就在此刻,清脆的腳步聲從天空上響起,一名身著黑袍的挺拔身影朝著此處踏空而來,漆黑的長發(fā)隨風而動,冰冷威嚴的血瞳俯視著整個戰(zhàn)場。
而這道身影腳下的魂環(huán)令在場所有人為之一寂。
紅!紅!紅!紅!紅!紅!橙金!橙金!金!
“此人是……江休議員!”
山頂上的秘書長率先認出江休的身份,頓時震驚地說道。
在整個斗羅位面內,有著這個驚世魂環(huán)配置的,只有他們曾經聯邦天才少年榜——如今他們聯邦最年輕的議員影君江休擁有!
隨著江休從天空踏入,所過之處無數的深淵大軍像是被割掉的麥子一樣齊齊炸成漫天的黑色氣流,連反抗都做不到。
“人類,你當死!”
黑皇在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尖嘯著憤怒道。
也就在此刻,江休微微抬起血眸,遙遙看向空中的黑皇,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跑哪里去了?”
那名黑皇見此,頓時釋放出強悍的精神力朝著四周掃去,漆黑的眼眸中更是緊緊盯著四周的每一處。
但以黑皇那堪比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修為竟發(fā)現不了任何蹤跡。
而在黑皇對面的郭震峰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緊緊盯著黑皇身后。
正當黑皇有所感應之時,一道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你是在找我,對嗎?”
隨著黑皇緩緩轉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冰冷猩紅的血瞳,一張帶著和善笑意的妖冶臉龐,以及那散發(fā)著無盡黑暗與邪惡的氣息。
黑皇剛想有所反應,卻被兩只手掌握在自己的肩頭。
“啊啊啊!”
緊接著,劇烈的疼痛傳遍黑皇整個身軀。
“赫赫赫……”
黑皇嘴里喘著粗氣,眼中帶著無盡的恐懼。
他怎么感覺他身后的這名魂師比他這個深淵生物還要邪!
“刺啦!”
下一瞬,隨著江休用力,這名黑皇的強悍身軀就那么在半空當中被撕裂成兩半!頭顱更是被江休隨手抬掌捏成齏粉!
“嘩啦啦!”
無盡的黑色氣流如雨滴般在空中飄散。
那名黑皇化作深淵位面本源,口中發(fā)出既驚懼又怨毒的聲音。
“人類!本皇還會回來的!你給本皇等著!”
江休血瞳微凝,淡淡的看著那漫天飄散的黑色氣流。
“本君可沒說你能走了。”
隨著江休開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間落在那團黑色氣流旁邊,巨大的手掌瞬間朝著黑色氣流覆蓋而下。
“不!不!你要做什么?”
瞬間,那名黑皇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樣,驚恐地嘶吼道。
“不用向本君求饒,因為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江休嘴角微微上揚,身后的黑暗之力再次一盛。
遠處的郭震峰在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驚得有些說不出話,同時還有一種怪異的錯愕感。
他怎么感覺,他們聯邦的這位議員有些正得發(f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