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陽光照在身在暖暖的。
白婉晴帶著自己買的東西回到家,就瞅見顧浩然在院子里蹲坐著,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她牽無聲息的上前,突然出聲:“你在做什么呢?”
這將顧浩然嚇了一跳,一回頭白婉晴就瞅見他臉上全是灰,身上的臟臟的。
這窘迫的模樣,將白婉晴逗笑了。
“我瞅見我們周圍的鄰居都在院子里圍了一個小柵欄種蔬菜,我也圍一個,哪天給你買點花來種著。”
?
買花?
白婉晴還以為她聽岔了,因為她喜歡花,所以就專門種嗎?
白婉晴心里暖暖的,嘴上卻道:“別人都種菜,我們要是種花,傳出去不得被人笑話。”
顧浩然擦了擦臉上的汗:“你喜歡就好。”
在他眼里,不管是蔬菜還是花都可以,只要她喜歡。
白婉晴一愣,覺得這愣頭青終于開竅了。
隨后白婉晴給他展示了自己去市里回來的戰利品,不得不承認白婉晴的眼光就是好,買的布料不論是樣式還是色澤,都比他買的好的多。
顧浩然摸著布料,猶豫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買的布料你不喜歡,所以你自己買了這么多?”
這什么思維?
白婉晴盯著他:“你怎么會這么想?我之前給我買的布料我很喜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么進市里,這些布料啊,可都是我們的商機!”
一談到生意的事情,白婉晴的眼睛就亮晶晶的。
整個人自信又融洽,顧浩然心不經意之間被撩動了一下。
白婉晴顯擺似的將自己帶回來的所有戰利品一一擺在桌面上,無比的滿意。
事情還要追溯到幾天前,顧浩然進市里出差,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禮物,就是這“皇綢”的布料,白婉晴一眼就覺得發現這布料要是加上她的設計,成品一定極為漂亮。
于是,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進市。
“我想把這些布料都做成衣服,到時候成品做出來了更加的直觀。”白婉晴已經在暢想做好之后的模樣。
“不過得借用一下你辦公室里縫紉機。”
顧浩然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兩人說了幾句話,白婉晴就群忙活做飯,顧浩然繼續維修花圃。
吃了飯,白婉晴就拿著布料直奔廠里,路上遇到不少的廠里職工。
都將她圍住東問西問的:“哎喲,我說浩然媳婦,你這又是買了什么東西?大包小包的。”
白婉晴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布料給他們看。
這布料上面的花紋很是精致美觀,令他們嘖嘖稱奇,拿起來就舍不得放下了。
“我的天吶,這布料的花紋可太好了,要是做成衣服穿在人身上那得多漂亮!”其中一個嬸子出聲,隨后問白婉晴:“浩然媳婦,你這布料是在哪里買的?我怎么從未見過?”
“這是在市里買的,我花了好大的價格呢!”
在市里買的?難怪呢!
有人還想問具體多少錢買的,白婉晴忙著去辦公室就先走了,留下她們在原地議論。
“哎喲,這女人的腦子也太活絡了,一天一個點子,應該也賺下不少錢吧?”
另外一個人嘖了一聲:“那可不嘛,你看她穿的用的,都可不便宜呢,那布料我是絕對買不起的。”
“話說她買這么多名貴的布料做什么?不會是用廠里的錢吧?”
這話一出,大家都覺很有可能。
白婉晴一心撲在事業上,這布料一抱回來,連忙對著布料的樣式就畫起了設計圖。
正畫著,廠長突然怒氣沖沖的進來,一進門就看見擺在桌子上的布料,上前就拿起來:“這就是他們傳的你從市里拿回來的名貴布料,白婉晴,你別以為上次畫的那個設計圖得到了領導的賞識,你就顯擺起來到處霍霍廠里的資源!”
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頓罵。
白婉晴臉色一黑,不知這個廠長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當下就辯駁:“我怎么霍霍了?”
還頂嘴?
廠長把面料往她面前一放,大聲斥責道:“你可真是敗家,我們廠里哪里需要這么多名貴的布料?你就告訴我你買了這么多東西花了多少錢吧?”
白婉晴皺眉,這花多少錢跟他有什么關系?
就在此時,顧浩然來辦公室處理公務,剛好也進來就聽見兩人的對話。
“顧浩然,你來的正好,管管你媳婦做女人怎么能這么敗家呢?廠里這些年做生意也不容易,錢都是一分一分的攢起來的,你媳婦倒好,仗著上次被領導看到賞識了一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顯擺起來了!”
指著白婉晴的鼻子:“我話給你放這里了,你沒經過廠里的同意,擅自買這些布料多少錢廠里是不會給你報銷的!”
白婉晴冷哼一聲:“就區區五十塊錢,我還不需要廠里給我報銷。”
一聽到這個數,廠長一下子不淡定了。
“我的老天爺,你……你簡直離譜!”
五十都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就去買了這些東西!廠長撫摸著胸口,感覺快要被氣死了。
就沒見過白婉晴這樣能作的人。
“廠長,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明明都是為了廠的發展,這次買布料的事情,也是我發現了商機,自掏腰包買的,你怎么每次都潑我冷水?”
廠長想說什么,卻被白婉晴領先:“你有沒有想過,市場在進步,我們也得學會進步,不止低端好接受的,還有中端,剛需要生產高端的服裝,才能供應市場的需求。”
廠長冷笑:“我們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從未有過差錯,你一來就說需要進步,你是領導嗎就在這里做決定?”
這迂腐的思維,白婉晴不想跟他多說什么。
都是在浪費口舌。
“反正這些布料都是我自掏腰包的,你就別管我了。”
“這可是五十塊錢啊!夠平常人家三個月的飯錢了,你……”轉頭就對顧浩然道:“浩然,你管管你家這個敗家娘們!讓她這樣下去,你辛辛苦苦賺的那些工資都要被她敗光。”
顧浩然逆光站在那里,語氣溫柔:“我覺得婉晴說的挺有道理的,她想要做什么就去做,我全都支持。”
廠長滿臉不可思議,表情很是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