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
云長淵立即移開了視線,站起身來,越過桌子,走過去將她的手腕給抓住,探脈。
被抓住手腕,鳳九歌條件反射的就想掙扎開,可接著就感覺到他手指間的涼意,對她來說是那么的舒服。
仿若快被火燒成灰了的人,忽然間找到了一汪冰泉。
鳳九歌立即就握住了云長淵的手,小臉兒低著往他的手背上蹭,就跟撒歡的貓兒似的。
“好舒服……”她哼哼唧唧,聲音驕媚的猶如女子。
云長淵渾身一怔,低頭一瞧,就對上了她魅眼如絲的眸子,迷的勾人心魄。
這小子……
“熱,要涼涼~”
鳳九歌不滿足的嘟囔,手順著云長淵的手腕,就將他的外套整個的往下拉了一大半,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膚和瑣骨。
她看的眼睛都亮了,微微張開的嘴巴似乎要流出讒涎的晶瑩。
“要,我要……”
像是一只餓瘋了的野狼,不顧一切的就朝著自己的獵物撲去。
云長淵恒古無波的表情,在此刻變得黑沉而又不自在。
他倏地伸出手指,在她撲來的前一瞬,點子了她的眉心處,白光閃爍,涌入眉間。
鳳九歌的動作被迫停住,接著,就像是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來似的,將她這團烈火,毫不留情的給滅了。
她的視線逐漸恢復(fù)清明,怔怔的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云長淵半響,才后知后覺并且極其不愿意相信的反應(yīng)過來。
“你你你、我我我……”
鳳九歌崩潰的看著她敞開了大半的衣服,再看著露出的半個肩頭,還有仍握在她手中的衣袖。
天吶,她都做了什么?
她對師父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
“你中了媚香。”云長淵語調(diào)低沉的開口,同時將他的衣袖從她的手中大力扯過去,再拉起領(lǐng)口,整理衣服。
動作仍舊雅致無雙,但這動作,卻像極了被揉躪之后,委屈卻又保持著驕傲的收拾自己。
鳳九歌心頭又是一團火苗燒了起來。
她有些干,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
云長淵見她又熱起來的視線,太陽穴有點微疼,他沉沉的道:
“房間里的蠟燭有異,趕緊穿好衣服,我們出去。”
又要跌進火海的鳳九歌猛地回過神,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她竟然對魅香毫無抵抗力。
這到底是藥效太強,還是她心志本就齷齪?
鳳九歌完全不敢深究這其中的意義,急忙轉(zhuǎn)過身去,匆匆的將自己的腰帶從地上撿起來,又系上去。
看著自己的面前,她更是一陣心有余悸。
幸好她才十三歲,這身子發(fā)育的晚,現(xiàn)在堂前平平,那般脫了也看不出一樣來。
不然,若是她前世的身子,早就暴露了。
只是,方才那般扯落師父的衣衫,看了他大半個肩膀,實在是冒犯的很。
師父又素來注重禮儀。
鳳九歌搓著手指,目光閃爍的看著云長淵,局促了好片刻,才鼓起勇氣似的開口。
“天師大人,方才我、我冒犯了你,雖是被魅香所迷,到底還是做了,你……若是介意,我可以對你負責(zé)。”
還在將衣服上褶皺抹平的云長淵:“……”
介意?同樣是男子,不過是被看了半個肩頭罷了,有什么可介意的。
云長淵正想說不用,可抬眼就對上九公子閃爍的眼睛,那雙眼緊張又忐忑,就像是綴滿了夜空中的星星。
極為好看。
讓他忽的說出口,“你想怎么負責(zé)?”
鳳九歌驚訝極了,此前以鳳九歌的身份,負責(zé)的話,她說了不下十遍了,可師父從來都是嗤之以鼻,拒絕的毫不猶豫的。
可此時此刻,居然問他想怎么負責(zé)?
這是轉(zhuǎn)性了?
鳳九歌眼珠子轉(zhuǎn)的飛快,心中燃著一簇火苗,不怕死的試探,“要不,以身相許?”
云長淵神色劇烈的顫了顫。
這小子,還真是敢說。
他沉礙的道:“你是男子。”
鳳九歌心塞了,忽然十分后悔當(dāng)初女扮男裝。
見這小子終于是慫了的樣子,云長淵眼底卻閃過一抹清淺的笑意,他邁開腿,優(yōu)雅從容的往房間外走去。
鳳九歌連忙追上,“天師大人,我九公子說到做到,如果我是女子,我肯定會對你負責(zé)的,以身相許。”
云長淵腳步不停,頗有些無奈的笑意。
可他,到底是男子。
走出了房間里,鳳九歌就感到?jīng)鲆庖u面,十分舒爽,將她胸腔里還鼓著的燥燙徹底涼卻。
她回頭看了眼房間里還在燃燒的蠟燭,到底是紅塵樓閣,連蠟燭都有著媚香的作用,進去的人,不到天亮大概是出不來了。
她現(xiàn)如今是不敢再進什么房間了的,豈不是要在外面,吹著冷風(fēng)枯等墨無殤一夜?
鳳九歌有點郁悶。
正想著找處哪里清靜點的地方落腳,卻忽的聽見,不遠處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一襲瀲滟紅衣的墨無殤從里面走了出來。
鳳九歌滿臉的驚訝。
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就結(jié)束了?”
墨無殤聞言,俊臉頓時黑了,罵道:“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小九,你這是對我男人尊嚴的挑釁。”
男人最是受不了別人說他那方面不行了,竟連墨無殤也是如此。
“口誤口誤。”
鳳九歌尷尬的笑了笑,才繼續(xù)問,“那你怎么現(xiàn)在就出來了?”
難不成是中場休息?
可算著他進去的時間,也并沒有多久。
墨無殤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對鳳九歌小聲說道:
“我用了木偶化形,代替我。”
鳳九歌意外,竟然還有何等辦法?
心中疑惑,她的動作也不慢,手指已經(jīng)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朝著里面看去。
只見在光線昏暗的房中,榻上正糾纏著一男一女,女子正是妙娘子,而男子,竟真的就是個木偶人。
這木偶人做的十分逼真,該有的全都有,甚至是連手指骨都是一節(jié)一節(jié)的,十分靈活。
他的技巧更是不錯,讓妙娘子十分享受,身子一個勁兒的拱起……
“非禮勿視。”
云長淵拉住鳳九歌的后衣領(lǐng),將她給拎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