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
秦苒跟上官龍庭去楚蕓那治病。
原本以為楚蕓住郊區某大別墅,等她跟著上官龍庭到了后才知道,楚蕓就住在陽睿所在的小區,君悅龍庭里,只不過不在陽睿那一棟樓而已。
果然,有錢人都扎堆!
秦苒和上官龍庭到時,楚蕓還沒起床,楚夫人招呼他們倆坐下,然后再去樓上叫楚蕓。
楚家在君悅龍庭的住處雖然沒有陽睿的那么大,但也有兩百平左右,而且是上下樓的復式,這對于楚蕓一個小姑娘來說,已經是非常奢侈了。
秦苒忍不住感嘆了句;“果然,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還有百分之一,估計只是需要更多的錢而已。”
上官龍庭笑:“So,小師妹。你不用惆悵,你已經有花不完的錢了?”
秦苒撇嘴:“我沒那么多,別瞎說。”
“我哪有瞎說,陸云深一年賺多少錢,你真不知道?”
秦苒:“陸云深賺的是陸云深的,雖然說夫妻共同財產,但商場如戰場.....誰又能保證在戰場上長久不衰呢?”
上官龍庭:“......所以,你跟陸云深做了財產公示嗎?”
秦苒有些懵:“什么財產公示?”
上官龍庭;“就是你和他簽署了協議,雖然有婚姻,但沒有夫妻共同財產一說,你賺的歸你,他賺的歸他,如果哪天他商場真敗了,欠下一屁股債,也與你無關。”
秦苒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等他出差回來,我找他簽署一份,姐跟他風雨不同舟,榮華不共享。”
“嗤~”上官龍庭被她氣笑:“你真是,陸云深要被你給氣死。”
秦苒撇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何況他那人還不喜歡生氣。”
倆人正聊著,楚夫人下樓來了。
“昨晚她睡得晚,今天又沒按時起床。”
楚夫人叫了楚蕓后回來,有些頭疼的對秦苒說:“不好意思啊,昨天第一天搬到這邊來,她多少有些情緒,然后晚上可能又沒按時睡覺......”
楚夫人話還沒說完,楚蕓的聲音就在樓梯間響起:“誰沒按時睡覺?要不是秦醫生和上官醫生在北城街頭路邊攤燒烤店吃燒烤喝夜啤影響到我,我至于失眠嗎?”
秦苒怔了下:“我們在路邊攤吃燒烤喝夜啤,又沒叫上你一起,怎么就影響到你了?”
“就是因為你們沒叫我才影響到我的。”
楚蕓振振有詞,然后看向上官龍庭:“上官醫生,你太不地道了,說了到北城后,你會關照我,結果晚上請秦醫生吃燒烤喝夜啤,卻不叫我,這算哪門子關照?”
上官龍庭要被他氣暈:“你什么身體自己不知道嗎?那燒烤夜啤是你能吃能喝的嗎?你能不能愛惜點自己的身體,不要總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秦苒睜大眼睛看著上官龍庭,楚小姐脾氣不好,但上官龍庭的脾氣一向很好啊,這還是她第一場見上官龍庭這般懟自己的病患?
楚夫人也嚇著了,她太清楚自己的女兒了,就她這個當媽的都不敢這樣懟她。
楚蕓應該是被上官龍庭給懟怕了,見他發火,即刻閉了嘴,然后看向秦苒:“秦醫生,你現在幫我復診嗎?”
秦苒微微皺眉:“你今天早上的藥吃了嗎?”
楚蕓搖頭,而上官龍庭已經打開帶來的保溫箱,從里面取出兩個燉盅,揭開蓋子,煎好的中藥在燉盅里還冒著熱氣。
“趕緊喝,喝了藥等會兒讓秦醫生給你復診。”
楚蕓撒嬌:“這藥太苦,我喝不下去。”
上官龍庭被她給氣著了:“你多大的人了?這藥都喝一個月了,還喝不下去?”
“喝兩個月也喝不下。”
楚蕓嘟著嘴看著上官龍庭:“這一個月是怎么喝下去的,你心里沒數嗎?如果不是你幫忙,我一次都喝不下去?”
上官龍庭要被她氣死,只能拿起燉盅來到她跟前,伸抬起她的下顎,輕輕捏著兩頰,然后端起燉盅,把藥往她嘴里灌。
楚媽媽知趣的走開,而秦苒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等兩罐藥灌進楚蕓嘴里,秦苒才給上官龍庭點贊。
“可以啊,大師兄,別的不說,這喂藥的手段是越來越嫻熟了,我看你喂得很快啊。”
上官龍庭沒好氣:“廢話,這動作要慢了,她就喝不下去,還不得給吐出來?”
為了防止楚蕓把藥吐了,上官龍庭喂完后,還要捏住她的嘴兩分鐘,讓她閉著嘴,不給她吐出來的機會。
十分鐘后,楚蕓終于乖乖的了,上官龍庭才松開她的嘴,然后轉身去洗手池邊洗手,一邊洗還一邊嫌棄。
“楚蕓,你臉上能不能少擦點東西?這味道怪怪的,我得多用點洗手液才行。”
楚蕓這一下直接被他給氣著:“我剛起床,都還沒洗臉,哪里有擦什么東西?你胡說八道,胡編亂造,不得好死!”
“沒擦臉嗎?”
上官龍庭鼻子抽搐了下:“不可能,我明明聞道手上有味道。”
“中藥的味道唄。”
楚蕓吐槽:“你灌我藥的時候,手上不是沾了中藥?”
“可這不是中藥味。”
上官龍庭冷哼出聲:“我一個醫生,連中藥味都聞不出來?”
“哦,那估計是昨晚我給臉上擦的晚霜。”
楚蕓升了個懶腰:“我都說了,我起床就下樓來了,都沒洗臉,現在相信了吧?”
“什么?你起床就下樓來了?”
上官龍庭大驚:“那你為何不早說?都沒吃早飯就喝了藥?”
“哎呀,喝了就喝了嘛?我又沒吐出來。”
楚蕓只覺得上官龍庭大驚小怪:“現在都上午十點了,兩個小時后就該吃午飯了,還吃什么早餐?”
“可空腹喝藥不好!”上官龍庭強調著。
楚蕓瞪著他;“那怎么辦?你想辦法讓我把喝下去的中藥吐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