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灼擰眉,“你想做什么?”
“殺了她。”鳳落落態度堅決,為了防止歐陽灼反對,她又說,“殿下,鳳九歌現在到底還沒有和你一條心,而這極品靈器,還是拿到自己手里比較保險,不是么?待我殺了她,這極品靈器就是你的了。”
論極品靈器的吸引力,縱然是對歐陽灼也不例外。
他猶豫了。
腦海里兩種念頭在相互斗爭,一是獨占極品靈器,加上他的煉鬼珠,便可有機會與歐陽毅戰,二是鳳九歌是他想娶的未來皇子妃,極品靈器即使在她手上,也算是他的助力。
一二思量,他終究不虧,他在猶豫,哪個的好處更大些。
然,就在歐陽灼猶豫的時候,鳳落落卻越過他,忽然出手,以殺招朝著鳳九歌攻去。
“落落!”
歐陽灼驚愕的看著她,一時之間,竟也僵著做不出反應。
私心里,若是鳳落落現在擊殺了鳳九歌,他得到了極品靈器,也并無不好。
鳳落落滿眼猙獰,用了當下她最強的攻擊,要一舉要了鳳九歌的命。
鳳九歌正在全力馴服九寶蓮。
它有靈,其反抗尤其劇烈,她不僅用上了全部的靈力,甚至是全部的精神力,齊齊進攻才抗住了它的反抗。
現在正是她和九寶蓮器靈焦灼斗爭的時候,若是她停下來,或者后撤,都可能重傷,且永遠失去馴服九寶蓮的機會。
可若是她現在繼續,鳳落落的殺招已至,她非死不可。
重寶在前,鳳九歌不甘心放棄,可似乎卻又不得不放棄,這讓她懊惱至極。
鳳落落,真該早點殺了她才是。
鳳九歌氣惱的咬牙,就要放棄九寶蓮躲開,就在這時,一道匹煉的靈力忽的飛來,罩在了鳳九歌的身上。
這道靈力就像是個保護結界,將鳳落落的攻擊給阻擋在外。
鳳落落攻擊被化解,她驚愕至極,怒斥,“是誰?”
她留意著歐陽灼那邊的動靜,確定不是他所為。
就在她懊惱的四處張望的時候,大殿的結界里,坐著輪椅的歐陽毅緩緩地滑了進來。
他俊氣的臉上揚著一抹諷刺的弧度,“弒殺親妹,鳳八小姐還真是狠毒心腸呵。”
是歐陽毅!
本以為他已經從秘境出去了,卻沒想到,他居然找進來了這里。
鳳落落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緊張忐忑的看向歐陽灼,低聲說,“殿下,機不可失啊。”
歐陽灼本來就還有些猶豫不決,現在歐陽毅進來了,讓他一下就落定了決定。
他對著鳳落落冷聲呵斥,“什么機不可失?秘境尋寶,本就是有機緣者得之,這極品靈器既然是九歌找到的,便該是她的,你搶什么搶?”
這話,讓鳳落落瞬間入墜冰窟。
歐陽灼竟然選擇了保鳳九歌,而放棄了極品靈器。
先如今歐陽灼不動手,歐陽毅阻止,鳳落落根本就沒有可能再擊殺成功鳳九歌。
大好的機會,就眼睜睜的從眼前溜走,還要看著鳳九歌煉化極品靈器!
鳳落落不甘心啊,恨得雙眼錚紅。
鳳九歌聽著他們的對話,也終于安心了下來,幸好歐陽毅及時趕來,不然今天她可就損傷慘重了。
有歐陽毅在,至少在馴服九寶蓮之前,她不必再擔心自己的性命安全。
故此,鳳九歌便繼續全心全意的馴服它。
歐陽灼看著正在煉化極品靈器的鳳九歌,眼中深藏著貪婪之色,但理智卻又很清楚明白,歐陽毅素來喜歡和他唱反調,若是他現在想奪寶殺人,歐陽毅必然會出手阻止。
歐陽毅修為最高,他和鳳落落兩人聯手,也不見得能殺得了他。
如今局面,假做平和才是上策。
同時,他要得到鳳九歌的心就更加堅決,本來就潛力非凡,如今還有這天大的機緣得到這極品靈器,可見鳳九歌才是真正的鳳凰,將來必然一躍沖天。
這樣的人,他必須要得到。
他說,“九歌看起來還不知需要多少時間才可煉化這靈器,我們這樣干守著她也是浪費時間,這大殿里應該還有其他寶物,不如去找找看?”
大殿雖大,但是卻都目之所及,他們去找寶物就會遠離鳳九歌,也不會有什么會傷害到他。
他們或許還能有其他收獲。
歐陽灼想的挺好,但是卻遭到了歐陽毅堅定的拒絕。
他冷嗤,“各自尋寶,說的好聽,你們兩個趁著尋寶的時候分開,一個人纏住我,一個人里殺鳳九歌奪極品靈器,我豈不是虧了?今日,我便在這里守著鳳九歌了。”
他那態度,大有一種我得不到,你們也休想得到的意味。
而落在歐陽灼的眼里,卻是歐陽毅私心滿滿,他只怕是想趁著他們不在,趁機偷襲鳳九歌,搶走極品靈器。
極品靈器落到鳳九歌的手里,歐陽灼尚且還能忍一忍,可卻絕對不允許它落到歐陽毅的手里。
歐陽灼當即下了決定,“既然如此,那我也便留在這里守著她好了,畢竟四皇兄也不是第一次奪寶了,搶走九歌的極品靈器也未可知。”
歐陽毅淡然的坐著,也不辯駁,似乎根本不在意歐陽灼會怎么想。
畢竟之前爭奪煉鬼珠的時候,兩個人可是全然撕破了臉,都差點將對方給殺了,這所謂的兄弟之情,已經分崩離析到徹底。
現在之所以沒打起來,也是各自估量,殺不死對方而已。
于是乎,兩人便這樣僵持了下來。
鳳落落臉色難看極了,他們的僵持無異于是在給鳳九歌護衛,讓鳳九歌能安全的煉化極品靈器,而她也再不可能有擊殺鳳九歌的機會。
鳳落落喪氣的很,咬的牙齒幾乎都快要碎了。
兩個時辰之后。
鳳九歌終于煉化成功。
半空中的金色蓮花光芒大盛,瞬間籠罩著整個大殿,絢爛的讓人眼睛幾乎都看不清,接著,金光又快速的朝著蓮花收攏而去,匯聚回蓮花之上。
當所有的光芒都被收斂之后,那朵蓮花,也從耀眼的金色,變成了純潔無瑕的雪白。
竟是一朵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