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觸這么久以來,以九公子和云長淵的關系,鳳九歌又有底氣擔得起這兩個字。
她堅定點頭。
“是,朋友,天師天人若有煩心事,可以盡情和我說。”
她只想幫他排憂解難,舍不得他皺一下眉頭。
大概是前世他寵她太多,今生她想換著來寵他。
云長淵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思緒萬千。
過了好久之后,他才緩緩開口,“煉丹三日,累了吧?”
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忽然說這話,是想轉移話題?
果然師父還是內斂,不愿意把心事拿出來同他人說。
鳳九歌略有些失望,想幫他的心落空,“還好。”
“天池后有一處溫泉,泡一泡極為解乏,去泡泡吧。”云長淵道。
還要趕著回到帝京,鳳九歌下意識的就拒絕,“不用了,我挺好。”
可她的話說了,云長淵卻像是根本沒在聽,衣袖一揮,就被他帶著瞬移到了溫泉池邊。
熱氣撲面而來。
看著這一汪溫泉池水,想來是師父的心意,鳳九歌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所幸她今天提早出來,泡了溫泉也來得及回去。
她便沖著云長淵道謝,“多謝天師大人。”
見他答應,云長淵的目光又深邃的兩分。
“走吧。”
說著話,云長淵的手指便落在腰間,一拉,便解開了腰繩。
他動作極為優雅的將外披脫下,又再去解內襯。
鳳九歌愕然又懵逼的看著他,這畫面太美了,師父寬衣,大概只有在夢里才有。
可她現在不是在做夢呀。
鳳九歌雖然巴不得一直盯著繼續往下看,但理智還是讓她保持著清醒,“天師大人,你為何寬衣?”
云長淵淡定的說,“一起泡。”
“!!!”
鳳九歌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她耳朵沒瞎吧,大白天的就產生幻聽了?
然,云長淵轉過來看他的視線,認真的表情,都在告訴她,這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過來。”
他朝著她招手。
若是平時,鳳九歌想也不想的就朝著他走去,可是現在,她卻驚悚的往后退了兩步。
語氣尷尬極了,“天師大人,還是您先泡吧,我改日再泡也是一樣的,本來也不怎么累。”
“都是男子,一起泡沒什么不可。”
云長淵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鳳九歌的面前,稍稍低頭,對視著他的眼睛,“還是說,你不想與我同泡?”
她想!
非常特別想!
可是有賊心沒賊膽啊,畢竟她是女孩子,這衣服一脫,下水就原形畢露了。
“雖然都是男子,但是天師大人你可是神,我區區凡人一個,不敢褻瀆您的尊貴。”
云長淵不依不饒,“那兩夜,你與我親密接觸。”
鳳九歌頓時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對他來說是兩個男子相擁而眠,可對她來說,那是女孩子的貞潔!
心里苦,說不出。
鳳九歌心慌的往后退,“那是迫不得已,我再不敢了。”
這幾日,云長淵都在那夜的夢里輾轉發側,同九公子一同泡溫泉,在清醒的情況下坦然相對,或許會讓他亂翻翻的心情平靜下來。
或許,會找到為何會亂的源頭。
此事他思襯了兩三日,雖然與他的行為作風頗為荒唐,可卻必須如此做。
否則此心難安。
云長淵道:“若是今日我非要同你一起泡溫泉呢?”
鳳九歌驚愕無比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仍舊是那張恒古淡漠,俊美無雙的臉龐,仍舊是一襲白衣,清雅脫俗立于云端的神,仍舊是她想靠近卻需要用盡全身力氣才有點可能的人,卻……
逼著要和她一同泡溫泉?
若非此時此刻她的心臟跳得咚咚如雷,讓她聽的一清二楚,她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師父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瘋了么?
為何要搭上他舉世無雙的貞潔和她做這種事。
“天、天師大人,你別開玩笑了,我真不敢的……”
她驚慌的往后退,可她退一步,云長淵就進一步。
他的腿比她長,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一下就拉的極其的近!
云長淵更似不耐,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共浴溫泉而已,無需緊張。”
說完,他拉著她,就跌進了溫泉池里。
“噗通”
水花飛濺,熱浪襲身,感知更加敏銳的是在倒下的時候,由于水的動蕩,他整個人都撞到了云長淵的懷里。
云長淵順勢將他抱住。
這溫泉水,頓時像是被燒開了似的,燙的鳳九歌渾身的皮膚都要燒起來了。
她腦子一陣陣發白,幾乎要沉迷在這美男鄉里繳械投降。
云長淵率先站穩,摟著她,就要把她從溫泉池水里拉起來。
鳳九歌同時感到自己掉落的兜帽和被水沖散的頭發。
若是出水,她這一頭長發,和露出的額頭,眼睛,縱然露出的并非全臉,但是半張臉的柔和,已然已經能暴露太多太多了。
云長淵定然能認出她來。
他有多討厭鳳九歌,她一清二楚,若是現在讓他知道他欣賞的少年九公子,其實就是鳳九歌,而且還和他肌膚相親了,對師父來說,是何種崩潰。
他遲早有一天會知道九公子就是鳳九歌,但絕對不該是現在。
她不想造成師父的煩憂,更不想讓師父至此討厭。
剎那之間,心思轉動的飛快,鳳九歌便已然本能的在出水的前一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云長淵給推開。
在水中,她倒向著水底滑去。
云長淵半身已經出了水,詫異九公子將他推開,立即又進了水里,要再去拉他。
可是,水下目之所及之處,并沒有九公子的身影。
方才,他明明是向著水底滑去的。
怎會沒有人?
他很確定方才九公子沒有破水而出,而且這么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游到多遠,唯一能解釋的,便只有一個可能。
瞬移。
他的靈識立即朝著四周散去,頃刻間,便感覺到十幾米之外,有一人正在慌亂的跑。
除了九公子,不會是別人。
云長淵直直的站在水里,目光深沉復雜的看著九公子逃走的方向,一個疑惑襲上心頭。
他,為何會小瞬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