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魔尋突然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難道真的是我魔怔了?”
“不一定。”
祭祀臺是在巨坑冤魂的基礎(chǔ)上建造而成,那也就意味著底下埋葬著數(shù)萬怨靈,如果真的是怨靈作怪,那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為何只盯著魔尋?
“你過來一點。”
魔尋啊了聲,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得走到了裴知意的身邊,“你要干嘛?”
“別動。”
裴知意把人拉過來,兩個人的距離湊的格外近。
“你,我,這”
“原來如此。”裴知意勾唇,對于有些事了然于心,然后一把把魔尋推開了幾步之外。
“什么原來如此?”魔尋的臉還是紅的。
“意思就是你血脈有點特殊,比較招怨靈。”
“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夸贊詞。”魔尋癟了癟嘴,“所以你剛剛把我拉過去就是驗證這個?”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以為你開竅了,以為你對我動心了呢,魔尋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來這里我是有正事要辦的。”
裴知意說完,讓魔尋把手伸過來。
“你又想拉我手?”
嗯?
這話怎么這么有歧義呢?
“我只是借你的手一用,并不是想拉你的手,別想太多。”
“我的手能有什么用?”話雖然是這么說,但還是非常老實地把手伸了過去。
“我告訴你啊,有些事情你不懂,我都可以跟你說的,比如這男子的手就是不能夠輕易去啊啊啊啊”魔尋趕緊縮回了自己的手,看著手指上的那一條血痕,他驚呆了。
“你剌我手!”
裴知意無奈,只是劃了一個很小的口子借點血,他這怎么這么嬌啊。
“我并沒有對你怎么樣,只是借你一點點血,而且這傷口你再晚一點就要都要愈合了,說好的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
“那你早點說啊,我自己劃一刀就好了。”
“就是要出其不意啊。”
出其不意,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意思”
“噓!”裴知意讓魔尋不要說話,自己也壓低聲音和他解釋,“你有沒有感覺周圍越來越冷了?就好像是有無數(shù)只鬼開始冒頭。”
“你要是不這么說,我都還沒有察覺到。”魔尋哆嗦了一下,“所以你用我的血,是想把地底的怨靈引出來?”
“孺子可教。”
總算是聰明了一次。
“可是為什么我的血能把他們引出來?”他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魔族而已,他的血液竟然還有這么大本事?
裴知意攤了攤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感覺到你的血液有些特殊,其他的一概不知。或許等離開了這里之后,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姑姑或者是父母。”
魔尋哦了聲,低頭看著自己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冷不丁又來一句,“那你現(xiàn)在還需要嗎?你剛剛就用了那么點血,好像吸引力不大,除了周圍冷了下來,那些鬼都還沒有冒頭。”
“不用了。”裴知意無奈,“要真想讓他們主動冒頭,不知道得用你多少血,你真當(dāng)自己是鐵打的?就算魔族擁有再強悍的身體也禁不住你如此消耗。”
“喔,那好吧。”
魔尋心里涌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甜,所以說,裴知意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
看來也不全然是個木頭。
沒有去理會魔尋現(xiàn)在的想法,因為裴知意手中的劍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嗡鳴了。
她的本命劍是這世間最正義剛烈之劍,怨靈一旦冒頭,她的劍就要誅邪惡。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更想知道這群怨靈的真實身份。
畢竟在神族覆滅龍族于巨坑之前,巨坑之中就已經(jīng)有了數(shù)萬怨靈。那這數(shù)萬怨靈究竟是什么身份?神族又為何專門選擇這個地方來絞殺龍族?
有太多太多的謎團(tuán),裴知意總覺得,那巨坑底下的數(shù)萬怨靈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裴知意小心!”
魔尋還沒來得及推開裴知意,兩個人就已經(jīng)被一陣陰風(fēng)所包裹,再次睜開眼時,是黑漆漆的地底。
“這里”魔尋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這里為何會有這么多的骷髏頭?這可比我們剛剛進(jìn)詭境那個小空間的時候遇到的骷髏頭還要多。”
裴知意感覺心臟一疼,“往前走。”
這里應(yīng)該就是埋葬數(shù)萬怨靈的巨坑,只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是萬萬不敢相信這里竟然會是一個比亂葬崗還要恐怖的萬人坑。
“裴知意你小心點,這里到處都是骷髏頭和骷髏身子,別踩到他們了。”
死者為大,死者為大。
魔尋也是見過很多殺人場面的,但是自從進(jìn)了這方小空間之后,他以前見到的那都算什么?
“我總覺得這里有些熟悉。”
“你認(rèn)真的?”魔尋就差問裴知意是不是被怨靈附身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年紀(jì)這么小,怎么可能來過,更別提熟不熟悉的了,不要自己嚇自己。”
“你先去其他地方看看這里有什么古怪。”
“好。”魔尋這個時候變聰明了,他清楚裴知意應(yīng)該是故意支開自己,既然她有想做的事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還是走遠(yuǎn)一點,不要妨礙她。
“你自己也要小心。”
裴知意沒回答,徑直往前走。
或許是真實,又或許是幻夢,裴知意好像看到最前面有一扇青銅門。
“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突然出現(xiàn)聲音,裴知意想轉(zhuǎn)過身去看,卻被一股力量促使著一直往前走,根本回不了頭。
“不知閣下究竟是誰?何故在此裝神弄鬼?”
“你一直往前走就知道了。”
裴知意身體在顫抖,特別是握著劍的那只手,但她自己清楚的知道,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她不愿意去承認(rèn),卻通過肢體宣泄出來的感情導(dǎo)致的。
走到了青銅門前,青銅門上刻畫著裴知意看不大懂的符號。
“既然想讓我進(jìn)去,就應(yīng)該打開這扇門。”
“你如果真的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只需要將你的血滴在符號之上,這扇門便會打開,里面就有你所有要知道的答案。”
“我又怎知你不是在里面故意設(shè)了個坑等著我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