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老頭說完,手中憑空出現一把超大的鐵劍,這劍足有人高,最讓人震驚的是,它竟然還在不停的掉鐵銹。
裴知意:“……”
顧西洲:“……”
雖然知道寶劍可能蒙塵,也有可能是其貌不揚,但這把劍有點過于那個了。
裴知意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
萬一這把劍是個有靈性的,那自己的表情太過嫌棄的話也不太好,可是她現在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您確定我能操控一把這么大的劍?”
“老頭子在鑄造這把劍的時候,確實多用了些材料,也沒有考慮到它的有緣人會是一個女娃娃。不過既然你們有緣,相信你用一段時間就會上手的?!?/p>
下一秒,老頭直接把劍丟給了裴知意。
裴知意趕忙接住,差點壓垮了她。
這把劍也太重了!
不過,裴知意上手摸了摸,眼睛頓時亮晶晶:“確實是把好劍?!?/p>
感受到自己的主人擁有了另外一把劍,并且對那把劍愛不釋手,本命劍頓時就坐不住了,突然出現并沖過來,一把就往大鐵劍上拍了一下重重的。
裴知意哭笑不得:“好了好了?!?/p>
“你這兩把劍都是非常不錯的劍,但是兩把劍各有自己的傲氣,你作為主人,一定要盡可能去磨合掉這種傲氣,否則他在協同你作戰的時候不僅不會成為你趁手的武器,還會是阻撓你的利器?!?/p>
“我明白,多謝您的提醒?!?/p>
裴知意掂了掂手中兩把劍,隨后朝著老頭鞠了一躬,“感謝您,但我也不能白拿您的東西,這把劍的話……我大概要用多少靈石才能帶他走?”
“你真要給?”
老頭本來是不打算收靈石的,畢竟一把寶劍能找到它的有緣人,實屬不易。
但這姑娘的性子又比較擰巴,不喜歡欠人人情,如果不讓她給了這靈石,就算再喜歡這把劍,她也不會將它帶走。
“自然。”
“行吧。”老頭思考了下,又踮起腳尖看了眼裴知意身后的顧西洲,這短命鬼有錢,所以可以獅子大開口一下。
“一萬上品靈石!”
裴知意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她活了這么久,都沒見過這么多靈石。
摸了摸懷里的大鐵劍,裴知意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顧西洲,我一定會還你的!”
恩人太可愛了,顧西洲沒忍住摸了摸裴知意的頭,“和恩人說過很多遍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出的。”
不過,顧西洲轉頭看向老頭,“我今日沒帶這么多靈石出門,若老者信得過,我明日派人將靈石送過來?!?/p>
“可以啊。”老頭笑的瞇瞇眼,看起來活脫脫一個財迷,“好歹是王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這點信任我還是愿意給國師的?!?/p>
“多謝?!?/p>
最后,裴知意心滿意足地抱著劍離開了黑市。
“顧西洲,今天真是多謝你?!?/p>
“若真是說謝,恩人三番兩次救我性命,這才是莫大的恩情。我好歹也是國師,就這么點靈石還匹配不上我的身份,所以恩人不要覺得有負擔?!?/p>
話是這么說啊……
裴知意先點點頭,“今日便先回去吧?!?/p>
“恩人是回國師府還是回學院?”
裴知意還真思考了一下,“回學院。”
已經有了安身之所,再去國師府不太好。
顧西洲眼神里有點失落,不過也沒多做挽留,“那我先送恩人回學院?!?/p>
“好。”
裴知意回了學院就直奔宿舍,她這幾天實在太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本命劍很排斥今天獲得的這把寶劍,一直處于躁動狀態,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煩躁了。
“裴知意!”
又是那位大姐頭和她的小妹們。
裴知意今天不太想和她們玩兒誰征服誰的游戲,冷著臉讓人走遠點。
“我們只是想來問一下你是怎么完成的那個任務,借鑒一下接任務的經驗。”
大姐頭其實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來的時間比裴知意可長多了。但很慚愧,她到現在也還沒有接過獨立任務,群體任務也沒有,導致可能到時候沒有什么宗門愿意選她。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行!”大姐頭這個時候倒是很乖了,不過也不忘多一句嘴提醒:“那你可要記得!我明天還會再問你一遍的?!?/p>
裴知意沒再搭理,回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本命劍和新獲得的那把大鐵劍就漂浮在空中成對峙狀態,誰也不肯讓誰。
“意意,他們好像是想打架?”
白澤和麒麟終于可以出來透口氣了,卻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兩把劍對峙的場面。
“隨他們,我又不慣著。”
裴知意非常利落地脫鞋上/床,掀開被子往身上一蓋,非常安詳地睡著了。
兩把劍:“……”
她好像也不是那么在意我們。
白澤和麒麟捂嘴偷笑,然后非常熟練地鉆進被子里,窩在裴知意懷里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裴知意睡了個好覺,掀開被子伸個懶腰,一如既往地換了身黑色的衣裳準備出門。
而兩把劍對峙了一整個晚上,到了早上終于撐不住,直接掉落在地上。
裴知意無奈搖頭,“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脾氣?!彼綍r也沒慣著。
把兩把劍收起來,裴知意打開了門。
“哎呦哎呦你別擠我??!”
“是你在擠我!”
門一開,堵在門這里的人全部往前摔了個大跟頭,裴知意迅速往旁邊一挪,這才沒有成為她們的墊腳石。
“你們這是?”
大姐頭迅速爬起來,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你昨晚答應我們的,不會睡了一覺起來就忘了吧?”
“答應你們?”
裴知意想了想,再看看她們這不由自主緊張起來的小表情,忍不住逗一下她們:“我昨天晚上腦子有些迷糊,回來之后就進房間睡覺了,答應你們什么了?”
“啊!”
大姐頭和她的小妹們表示很沮喪很震驚,“你答應我們,答應……”
本來就是有求于人,還是有求于曾經被自己威脅過的人。這話昨天晚上又已經是豁出巨大的勇氣說出來,現在又要再說一遍,多少有些難為情。
“不管了。”
大姐頭自愿承擔起這份再問一遍的責任:“請求你告訴我們你接的這個任務是怎么完成的?又是怎么在那一些任務里能選到適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