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這兒耽擱時間了,趕緊去把這安魂草給送去吧!”
我這么一說,他倆這才像是從愣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幾分訕訕的笑意。
不過呢,錢家主雖說表面上看著沒什么異樣,但心里其實還是留了一絲戒備的。
畢竟啊,我現在可是打算借著錢家客卿的這個身份去對付孟老太婆呢。
這事兒要是一個不小心給暴露了,那沈家、秦家、孟家這三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極有可能會聯合起來朝著錢家下手呀。
真要是那樣的話,錢家可就面臨著滅門的巨大風險了,這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們心里頭對這些利害關系自然是清楚得很,可一想到自家兒子如今還昏迷不醒的狀況,為了能有機會讓兒子蘇醒過來,也就只能咬咬牙,打算試一試了。
“不知道友您貴姓呀?又是來自何方呢?”錢家主神色從容地開口問道,“不過道友您方才說的確實在理,這安魂草確實得趕緊給我兒子送過去了。只要我兒子能醒過來,那您往后就是我錢家的客卿啦,我錢家定會全力庇護您的。”
我聽了這話,便點頭應了下來。
“快走快走,再這么磨蹭下去,這安魂草的藥效可都要消散掉了呀。”
我這話一出口,可把他們倆給嚇得不輕,魂兒都差點飛了,趕忙帶著我匆匆忙忙地朝著一處院落趕去。
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這院落周圍的守衛那叫一個森嚴吶。
這院子是朝南的方向,一進去就能瞧見里頭有假山流水,各種花草樹木也是應有盡有,布置得還挺雅致。
再看看那些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下人和守衛,就知道這兒住的肯定是錢家的繼承人呀,待遇就是不一樣。
我呢,就在這院子里頭慢悠悠地散著步,時不時地還會抬眼瞅上幾眼那些正忙活著的煉丹師呢。
“嗯?”走著走著,我突然抬起頭望向了天空。
就在剛剛,天空的景象還如同水洗過一般的湛藍清澈,萬里無云的,可這一轉眼的工夫,就已經變得烏云沉沉地壓了下來,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遮住了整個天空。
緊接著,一道道刺目的雷霆從那烏云之中猛地劈落下來,那場面真是讓人心里頭猛地一緊。
其實呀,稍微動動腦筋想一想,就能猜到這多半是那群煉丹師在鼓搗我的安魂草呢,估計是他們把那安魂草給煉制成丹藥的過程中,引發了這樣的天象變化吧。
就這么看著那雷霆一道接著一道地往下劈,足足劈落了三十道之后,嘿,這天氣又突然變了,烏云漸漸散去,天空再次放晴,就好像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雷暴壓根就沒發生過似的。
這時候,還有幾道飛鳥輕快地從天空中掠過,給這雨后的天空增添了幾分靈動的氣息。
沒一會兒,屋子里面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那位一直昏迷著的錢二公子醒過來啦。
我呢,這會兒正悠閑地站在池塘邊上,欣賞著池塘里那些自由自在游來游去的魚兒呢。
看著它們在水里穿梭嬉戲的模樣,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時不時地,我還會從旁邊摘幾朵花,輕輕地扔到池塘里面去,看著花兒在水面上打著旋兒,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正玩著呢,就瞧見錢管家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喜色,一路小跑著朝我這邊走了過來,到了跟前,便趕忙說道:“道友呀,我家公子這會兒醒了,他說想要見見您呢。”
我聽了這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哎,別弄得這么見外嘛,往后呀,你就叫我徐一就行啦,至于家住何處,就沒有那么細打聽了。”
錢管家聽我這么一說,稍微愣了一下,隨后想了想,覺得好像也確實是這么個理兒,便也沒再多問。
接著呢,他就領著我朝著錢二公子所在的屋子走去。
到了屋里一看,就見那錢二公子正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呢,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么精神頭,臉色也蒼白得很。
我瞅了他一眼,心里想著,就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感覺都快要邁進棺材里頭去了呢。
這時候,我便開口說道:“二公子這才剛剛魂魄歸位呢,還是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好好養養精神吧。這會兒人都還迷糊著呢,有什么事兒等他精神好點兒了,有空了再說也不遲呀。”
錢家主在一旁聽了我的話,眼眶都有點泛紅了,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對著錢二公子說道:“聽見沒,人家讓你好好睡一覺呢,等什么時候你精神頭足了,有空了再聊也不遲呀。”
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錢二公子呀,這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呢。
他之前聽說有人救了自己,心想著怎么也得見見這個救命恩人呀,好歹混個眼熟嘛。
可哪知道呢,人家來了,壓根就沒拿正眼瞧過自己一下。
他這心里頭頓時就覺得有點好笑,可又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就連想生生氣都覺得費勁呢。
過了一會兒,錢二公子緩了緩神,便對著錢家主問道:“爹呀,我這身體實在是太差勁了,您讓廚房給我準備一些滋補身體的東西吧,好讓我盡快恢復恢復呀。對了,爹,救我的那位恩人叫什么名字呀?”
我神色淡淡地回應道:“我叫徐一。”
錢二公子聽了我的回答,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將信將疑的神情,看那樣子,似乎是很想仔仔細細地打量我一番,好確認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他這才剛剛大病初愈,整個人虛弱得很,剛從昏迷中醒過來,雖然心里頭有這個想法,可身體卻實在是不給力呀,根本就沒那個力氣坐起來好好端詳我。
沒辦法,他也只好無奈地閉上眼睛,就像認命了似的,乖乖去睡覺了。
我們幾個人見他沉沉睡去,想著得給他留出足夠的休息時間,讓他能好好恢復恢復元氣,于是當下便一同輕手輕腳地從屋子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