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7“怎樣?你還要繼續與我斗下去嗎?”
“勝負已明,再斗下去又有何意義?即便再戰,覃玥你也毫無勝算,不如趁此認輸,省得日后更加難堪。”
“少爺,你這話未免太過刻薄。”
覃武聽不下去了,當即指責起來。
“挑起爭斗的是你們,如今輸了卻反說我們惡毒,你可真是厚顏無恥。”
蕭凜對他們也沒什么好話。
一旁的覃玥聽到這話,心中的疼痛不言而喻。
但失敗帶來的打擊更為沉重,一時氣急攻心,竟昏了過去。
覃武心急如焚,連忙抱起她,躍上飛鳥。
就連那三名丫鬟也被他棄之不顧。
她們三人面面相覷,隨后向蕭凜行了一禮,又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在說,你這人當真厲害。
隨即,三人匆匆離去。
蕭凜也未為難她們。不過,我卻感覺他似乎要找我的麻煩了。
此刻,這場鬧劇已然落幕,我頓感無趣。
“說來還是我送你的玉佩,許久不見,沒想到它竟如此聽你的話。”
我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蕭凜聞言,臉上露出一副仿佛吃了蒼蠅般的表情。“笑話,我吃一塊死物的醋做什么?何況雖說我將它送給你了,但只要我需要,它自會回到我身邊。”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無非是在告訴我,即便這寶物現在聽我使喚,但我終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日后只要蕭凜有需要,這寶貝終究會回到他身邊。
對此我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這原本就是一對,缺了其一,自然算不得完整的寶物。
“那我多謝你這段時間借我使用了。”
我恨恨地說道,甚至有些惱怒。
我怎么就沒有一件得心應手的法器呢?
我也曾擁有過厲害的法寶啊,可惜被那詭異的力量侵蝕后,哪怕是曾經與我親密無間的法寶,如今也無法使用了。
若是強行使用,恐怕會給我招來不少麻煩。
“別唉聲嘆氣了,我知道你眼饞我有法寶,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
蕭凜笑嘻嘻地說道,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想挨打?”
他雙手一攤,道:“別啊,我還想平平安安地修煉到飛升那一天呢。你要是想要一件趁手的寶物,也行,等你在門派里積攢夠貢獻點,就可以去珍寶閣兌換自己心儀的東西。”
“里面有功法秘籍,還有靈符,就看你有多少貢獻點了。”
我開口問道:“那你在里面兌換過嗎?”
我的這個問題讓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見此忍不住想要嘲笑他。
“我生來就有法寶在身,哪用得著去珍寶閣另尋寶物?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去珍寶閣,懂了嗎?”
雖說我早已習慣了他的毒舌,可如今瞧他這副得意的模樣,還是覺得不順眼。
不過我也從他口中得知了這條信息。
“你忙嗎?忙的話要不要回去?”
據我所知,門派弟子都有固定的修煉和課業時間,尤其是門派中的核心弟子。
課業繁重,修煉時間長,甚至還要參與門派事務以及外出歷練,涉及的事情更多。
這對于普通弟子,哪怕是優秀的內門弟子來說,都沒有這么忙碌,可以說整個門派上下就數他最忙了。
不過我瞧著蕭凜,怎么感覺他和我印象中的那些核心弟子不太一樣呢?
“你別看我在這門派里地位不低,但實際上我就是個閑人罷了。”
“你什么意思?”
他這話一說出口,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其他門派的核心弟子可都忙得很,像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此時此刻,我真希望他能閉上嘴。
但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做他的聽眾,讓他把沒說完的話說完。
“來,說說看,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個核心弟子是怎么當的。”
蕭凜黑了臉。
“得,我不說了。”
他現在這樣子就表明他心情不好,與其現在問他,不如等他心情好的時候再問,不過那會兒也得等我還記得這回事兒。
我們兩人把這件事揭過,在花園里逛了一會兒。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蕭凜也離開了。
我回到自己的住處,一進門就看到了師傅。
“趁老夫不在,你竟然有膽子去招惹二長老的人,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他站在房間中央。
我繞過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的膽子要是小,還怎么當掌門夫人?”
對方一聽,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不錯,是這么個理兒,膽子大些也好,省得畏畏縮縮的。”
他原本還擔心我年紀小,接觸這些事情會有所抗拒,沒想到我沒有辱沒自己身為某家人的身份,小小年紀竟有這般野心。
雖說之前神魂受損,但如今恢復過來,還沒學到什么東西,心里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這倒也是好事,怎么說都是某家人,品性如何暫且不論,這聰明勁兒肯定是有的。
“倘若掌門要見你,你該怎么辦?”
聞言,我也微微一愣,心里犯起了嘀咕。
我許久未曾與他人有過如此親近的關系了。“當然是想見他。”
我總得先摸清掌門的底細,才能想辦法掌控他。
此時我并未與他多說,只見他點了點頭。
我想他已經準備安排我去見掌門了,果不其然,見他起身,示意我跟上。
我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著,這師傅似乎也在照顧我,特意放慢了腳步,以至于我超過了他走在了前面。
然而,我并不知道那所謂的掌門究竟在哪里,當我催促師傅走快些時,師傅呵呵笑了笑。
“好孩子,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師傅,你這話可就說得莫名其妙了,我好好地活著呢,怎么會想去死呢?”
師傅神秘兮兮地對我說:“我怕等會兒你見了掌門會嫌棄對方。”
他這是想嚇唬我?
我為的可是掌門夫人的位置,怎么可能接受不了呢?
當真正見到這位門派的掌門時,我承認我其實也并非那么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