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夜晚的時候運(yùn)氣不錯,抓到了一只小野兔,剝皮去內(nèi)臟烤熟也是頗費(fèi)了一番功夫。
白清清歪著頭看向正在烤兔子的沈牧,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自己這趟出來干什么來了,更忘記了蠱蟲的慘死。
烤兔子的香味在周圍彌漫,沈牧撕下一只兔腿給了白清清。
“沈大哥,你有女朋友嗎?”忽然白清清問道。
沈牧笑了一下:“有。”
白清清一愣,眼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我還有好幾個女朋友呢。”沈牧說道。
白清清咬了一口兔肉,感覺不是滋味,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那你最喜歡誰?”
“沒有最喜歡的,每一個都很喜歡。”沈牧一邊撕咬著兔肉一邊回答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幾張清麗的面孔。
唐初畫跟他青梅竹馬應(yīng)該是他最喜歡的人了吧,可他真的覺得沒有最喜歡。
“那你喜不喜歡我?”忽然白清清揚(yáng)起頭說道。
沈牧笑了笑:“怎么,你想當(dāng)我女朋友?”
“你要不要?”白清清紅著臉問。
就在這時,沈牧聽到一陣輕微的響聲,仔細(xì)一看,才看到一條黑色的蛇在白清清的鬢邊吐著芯子,兩只綠豆一樣的眼睛帶著冰冷意味。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條蛇就迅速躥入了白清清的衣領(lǐng)。
她猛地停止了所有動作,神情也變得呆滯,接著就帶著哭腔說道:“沈大哥救我……”
“你別動!”沈牧看到那條蛇在她衣服里游走所產(chǎn)生的波動,凝神猛地伸出手,兩根手指瞬息捏住了蛇頭,可好巧不巧正好在白清清的胸口。
隔著衣服捏住了蛇頭,蛇的身體卻在里面瘋狂扭動,沈牧只好把另外一只手伸了進(jìn)去,盡量什么也不觸碰把那條黑色小蛇一把拽了出來。
把黑色的小蛇狠狠摔到地面,它抽搐了一下就徹底不動了。
等到沈牧回頭剛準(zhǔn)備問白清清有沒有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臉變得通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接著她的胸口一朵血花染紅了淡紫色的衣服。
白清清一陣眩暈栽了下去,沈牧一把抱住了她。
“沈大哥……我被蛇咬了……”白清清難受地說道。
“我知道。”沈牧看向她的胸口。
忽然,他想知道如果不給她把毒給吸出來,她會不會死?
可萬一真的死了呢?那他豈不是要落下一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那條小黑蛇一看就是有著罕見毒性的蛇,事不宜遲。
他果斷撕開了她的衣服。
白清清窘迫極了,急忙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沈牧總算把毒血給吸了出來,把白清清抱起來放到之前鋪好的床上。
短短兩天,他就救了這個女孩三次。
起身離開的時候,白清清拽住了他的袖子,喃喃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要告訴我媽媽,我媽媽她……很厲害……”
說完,她頭一歪昏睡過去。
還殘留了一些毒性靠著自身可以排出體外。
沈牧將一旁搭起的烤兔架子撤了,熄滅了零星的火焰,又檢查了一番附近,看有沒有什么有毒的蛇蟲鼠蟻,然后這才靠著崖壁睡了過去。
他醒來天已經(jīng)泛著青色,白清清依然昏睡,不過脈象倒是沉穩(wěn)了許多。
沈牧又來到了那個山洞。
影子巴松一見他無比的激動說道:“我一直在等你!”
沈牧帶著一絲疑惑看向他。
他急忙說道:“那個女孩是誰?”
“你是說白清清?除了名字其他我一概不知。”沈牧老實(shí)回答。
影子帶著欣喜說道:“我感受到她身上的某種氣息了!”
“什么氣息?”
“凝心丸的氣息!”
“什么是凝心丸?”沈牧問。
影子巴松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那種氣息擾亂了蠱蟲,也就是說凝心丸的氣息極有可能能夠引出蠱蟲,只要把蠱蟲引出體內(nèi),那么他就可以回歸本體。
“我猜測那個女孩肯定跟給我下蠱的人有關(guān)系,真的太好了!想不到我還有希望!”影子激動地說道。
影子走到沈牧身旁一把抱住沈牧,不過他撲了一個空。
他忘記自己是一道虛影。
“后天,在巴松出現(xiàn)的那一刻你把那個女駭帶來,讓我回歸本體,事成之后我會歸還貴國五百億!并派人親自到大夏給你們賠禮道歉!”
雖然事情有很多奇怪之處,但是沈牧清楚讓巴松回歸本體至關(guān)重要,于是答應(yīng)下來。
影子說巴松通常在十二點(diǎn)準(zhǔn)時進(jìn)入山洞,跟他會晤兩個小時后就會離開。
沈牧問他是怎么知道時間的,他指了指洞口的地面,有太陽光從縫隙透出來。
“只要有太陽我就能判斷時間。”
影子還教沈牧怎么通過太陽光照在物體上投下的影子來判斷時間。
“后天十二點(diǎn)!”他最后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沈牧才離開。
沈牧走了沒多遠(yuǎn),一道身影沖了出來,緊緊抱住了他:“沈大哥,我一醒來你就不在了。”
白清清沒看到沈牧很心慌,生怕他丟下自己。
之前在那敏感部位吸蛇毒已經(jīng)讓白清清篤定了自己的心意,她要嫁給沈牧,不管他有多少個女朋友。
沈牧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
兩人在崖壁旁坐了下來,白清清拉著沈牧的手決定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他。
“沈大哥,等我們離開這里我?guī)闳ヒ娺^我媽媽,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好幾次,她一定會重重賞你,你要什么她都能給你,哪怕你想要成為暹羅國皇室的一員!”
沈牧問:“你媽媽究竟是什么人,她那么厲害?”
“我媽媽是白蓮教的教主。”
沈牧徹底愣住了。
這一點(diǎn)他的確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白清清緊張地看著他:“沈大哥,你……嫌棄我是邪教的人么?”
沈牧緩緩搖頭。
白清清松了一口氣。
接著她說道:“我媽媽志向遠(yuǎn)大,假以時日她就能奪得暹羅國的政權(quán),成為暹羅國的王!到時候你想要什么我媽媽都可以給你。”
說到后面她露出一絲嬌羞笑意。
沈牧淡淡地說道:“你媽媽不會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