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櫻將二樓整個走完了一圈下來,最終挑選了面朝大海的臥室,屋里有一扇巨大的透明落地窗,景觀極好。
這時她突然再度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將門鎖好后,嵐月這才在屋中現身,她朝緋櫻行禮。
“主神,屬下已經將狗仔們的視線引開,他們絕對不會發現您剛才行蹤。”
“做的不錯。”
嵐月心思一向細膩,剛才突然不再追車,原是去幫他們引開那群記者了。
“屬下敢問主神,接下來有何打算?”
于是緋櫻將她要,借機觀察邪祟陰謀的計劃同她說了。
“主神,我跟您一起。”
“不,邪祟陰險狡詐。我現在畢竟附身在凡人身上,我在這里,不一定會被發現。但你不同,你是用本體而來。”
“可是,主神,這樣的話,您的安危,豈不是無人及時守護。”
“不用擔心,本神心里有數。”
“主神……”
“不用再勸了,知道你護主心切,但你也清楚,你要護的是誰。”
“我承認上次是輕敵,不小心讓它逃掉了,但是再有下一次碰見它,就是它的死期。”
這時嵐月也清楚勸說什么都無用,兩手打出了手訣,祭出了冒著五彩光芒的一根權杖。
“主神,既然心意已定,屬下自然不會違抗神命,只能將您交付于我保管的創世權杖,交還于您,希望它能幫我守護您,祝您一臂之力。”
緋櫻看了眼權杖,正欲說什么,突然房門被敲響。
“蓉蓉小姐,少爺讓我送來一些東西給你,麻煩您開一下門。”
“來了。”
是沈炎口中,別墅的保姆,李阿姨的聲音。
緋櫻看著嵐月執著到這個地步,就知道一句兩句跟她講不清,揮手間將權杖收了起來。
嵐月見狀,再度行禮后,一瞬消失了身形。
緋櫻這時打開了門,李阿姨一臉和善笑容地站在門口。
“蓉蓉小姐,少爺說讓我把這些都拿給你,看看你還需要什么。”
緋櫻這時看向她旁邊,擺著的一堆東西,一手扶上了額頭。
“謝謝李阿姨,辛苦了,這么多東西,我想應該不會缺什么吧。”
“哎,不用同我這么客氣,聽少爺說,蓉蓉小姐可是娛樂圈的大明星,吃穿住行,肯定比常人要講究許多,總之如今出門在外的,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同我講!”
“好,我知道了。”
“你先往后稍一稍,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收拾了。”
李阿姨說著,這就開始往屋子里面倒騰。
緋櫻這時也來一起上手:“我來幫忙。”
等把所有的東西,都倒騰進屋子里后,緋櫻要繼續幫忙收拾,李阿姨卻是怎么都不讓了,讓她坐在那兒歇著就行,她來。
最后緋櫻坐在屋中沙發上,一邊同李阿姨閑聊著,一邊看著她將所有的東西,都分門別類地放好掛好了。
她現在也知道了,這位李阿姨的來歷。
她是在沈炎還小的時候,就來到了沈家幫工,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算是看著沈炎從小長到大。
緋櫻一聽像是找到了機會一般,當即問著:“李阿姨,這么說來,你應該很了解沈炎,最近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么反常表現?”
“有。”
李阿姨一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緋櫻一聽,頓然睜大了眼睛,從沙發上激動半起身:“什么表現?”
“這些年來,從未見到少爺對哪位女性如此上心過,就我剛拿過來的這些東西,都是少爺專門差人到處采買的。”
“要說嘉娛文化旗下的明星也不少,可為了解決麻煩,親自帶回家幫忙躲避,又這般細心對待的女性,只有蓉蓉小姐你一位。”
嗯?
這也能算異常?
誰知道沈炎腦袋抽什么風了。
“看來少爺真的是很喜歡你啊。”
“李阿姨你誤會了,我同沈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我懂,你們現在年輕人都比較靦腆,不承認也沒關系。”
這時她往門口的方向走著:“你先休息,我先去做午飯了,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李阿姨出門了。
緋櫻揮手間將房門關上,再度祭出了創世權杖。
它依然如同剛被創造出來時一樣,璀璨奪目。
這根權杖是她記不清多少萬億年前,用自身所溢出的靈力親手制造了出來。
而創造出這權杖的目的,也只是為了交付給嵐月。
她畢竟是護法,除了負責守護她的安慰外,還需掌管刑罰之責,生殺裁決,先斬后奏。
如若她實力不夠,便很難服眾,權杖剛好可以彌補她這一點。
就算權杖對于她而言再有作用,對于創造它的人來說,只能說是可有可無的一個物件。
如果連她舉全部實力都打不過的敵人,那多加一根權杖,也是無用。
但難得嵐月有這份護主之心,這權杖就讓她先收一陣兒吧,等邪祟的事情解決了,再送予她保管。
緋櫻再度將權杖收起后,起身走向衣柜,原本空蕩蕩的柜子,如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衣服,再看看梳妝臺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種類繁多。
她搖頭輕笑,這莫不是將整個商場搬回來了?
就在她無聊站在落地窗邊,看著蔚藍的海景時,聽見了李阿姨再次敲門的聲音。
“蓉蓉小姐,午飯已經做好了。”
“我知道了。”
緋櫻打開門后,跟她一起走下了樓梯,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個人吃的。
“這是還有其他人要來嗎?”
“沒有,今天吃午飯的只有沈總和蓉蓉小姐您。”
“李阿姨你不吃嗎?”
“我在廚房吃。”
“李阿姨,這么多菜就我們兩個也吃不完,一起上桌吃吧?”
“這怎么能行,哪有保姆上主人桌的道理。”
這時,一頭清爽短發,面容俊美,深邃的雙眸如同亮麗星辰,鼻梁高挺,下巴棱角分明,身穿裁剪得體深色西裝的一道修長身影,朝飯桌這邊步履穩健走來。
“李阿姨,她怎么說,你怎么做。”
說完,他一手流暢地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