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知卻是不知道這些,她正在廚房炒菜就聽到門口傳來聲音,“這里,是陸嶼川家嗎?”
是個女人。
長得很漂亮,氣質很高冷的那種。
女人穿著一身軍裝,筆挺地站在那里,聲音有些清冷。
在看到許知知的時候明顯的一愣,隨即又淡淡地問了一句,“這里,是陸嶼川家嗎?”
“是,請問你是?”許知知點了點頭問道。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徑直往里走,“嶼川,你在家里嗎?我是邵靜。”
“你誰啊?”許知知生氣地擋在她前面,“怎么就往里面闖了?”
“你是嶼川家的保姆嗎?”女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許知知,倒也解釋了一下,“我是嶼川的朋友,來看他。”
“看人也不能未經允許就往里面闖。”許知知生氣地說道,“他人沒在,你先在這里等一下。”
邵靜一噎。
這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
沒想到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女孩。
這如果是她們文工團的團長在的話,估計會起了想要把這女孩招到他們文工團的念頭。
但邵靜不是團長,更不可能給自己弄一個競爭對手。
而且還是個小辣椒。
“他不是受傷在家里養傷嗎?”邵靜問道。
一副我都知道你休想騙我的樣子。
許知知給氣笑了,懶得搭理她,轉身進了廚房,還有兩道菜沒有炒,懶得在這里跟這種眼睛長在天上的女人浪費口舌。
“你!”
見她不搭理自己,邵靜氣得冷哼一聲,正想說話,就聽到后面傳來陸嶼川的聲音,“你怎么在這里?”
“嶼川。”邵靜回頭驚喜地喊道,“我聽說你受傷過來看看你。”
陸嶼川淡淡的嗯了一聲,走了過去,并不是十分熱情的樣子。
好在邵靜也知道,他的性子一貫如此,也沒有在意,跟著走了進去。
一邊走一邊跟陸嶼川說,“你家那個小保姆脾氣還挺大的。”
誰知道她的話音剛落,陸嶼川就停下來,“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
“嶼川,”邵靜紅著眼睛叫住他,“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的,對不對?”
陸嶼川沒有回頭,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想多了。”
“鹽買回來了?”許知知在廚房喊道,“趕緊拿過來,我要用了。”
陸嶼川嘴角微微上揚,腳步拐到了廚房,將鹽給了許知知。
他現在的傷雖然還沒有養好,但是已經能下床走動。
剛才許知知炒菜才發現鹽快不夠了,本來她自己要買,陸嶼川說他想走一走,便去買。
誰知道回來就看到了邵靜。
這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女人。
“當初我也不想退婚的,可我家里我實在沒辦法,”邵靜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但嶼川,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
“這里不適合你,”她繼續說道,“你放心,我回去會想辦法把你調回京都去。”
“我呸!”陸嶼川正想要開口,就聽許知知那丫頭菜都不炒了,直接沖了出去對著邵靜就是一通輸出,“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管別人的人生?”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人活得再爛再不幸福,”許知知繼續說道,“陸嶼川都會幸福快樂地活到長命百歲。”
“所以這位大媽,你還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許知知說道。
“你叫誰大媽呢!”邵靜厲聲說道。
許知知翻了個白眼,“黑眼圈都快成鬼了,粉底都壓不住,不是大媽是誰?”
邵靜都快要被氣死了。
“不然就是找老公整天花心大蘿卜,操不完的心吃不完的醋,整得人老珠黃了唄。”
邵靜氣得差點仰倒。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還跑到這里來炫耀。”她繼續說道。
“你胡說。”她氣得臉都有些扭曲,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紅色的請柬,“我和必鋒要結婚了,我們都很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那可就恭喜你了,”許知知接過她的請柬淡淡的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個眼瞎地娶你,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去的。”
“許知知。”陸嶼川叫了一聲她的全名。
這是生氣了。
許知知一點都不怕他,反而瞪了他一眼,“人家都不要臉地上門來求你去打臉,你還顧忌什么?”
“你胡說什么?”邵靜生氣地說道。
“你都能不要臉地邀請前未婚夫參加你的婚禮,”許知知不屑地打量了一下她,“不要臉的事情只需你做,還不許人家說出來?”
“真是雙標!”
邵靜差點要被氣死!
陸嶼川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要怎么跟許知知解釋。
“嶼川,你家的小保姆還怪厲害的。”邵靜穩住心神露出一個勉強的笑著說道,“那你能來是最好的,我和必鋒在京都等你哈。”
說完,不等陸嶼川回答,轉身就走。
“許知知。”陸嶼川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你不應該答應的。”
“我知道我替你答應不對,我就是氣不過,”許知知說道,“憑什么跑到你面前耀武揚威的。”
“這種女人一定是個睜眼瞎,”她噘嘴說道,“放著你這么優秀的男人都看不到。”
不是睜眼瞎是什么?
“你!”
“而且,我說的沒錯,我會看面相的,”許知知很認真的說道,“那種女人過得一定不幸福,你看看她滿臉憔悴的粉都遮不住。”
“她找的男人一定女人緣好,盡招桃花。”
陸嶼川一愣,隨即寵溺地笑了笑,“你一個小丫頭,懂得還挺多。”
還真別說,就是叫許知知給猜對了。
據他當年了解的,邵靜要嫁的董必鋒就是個花花公子,女人緣很好,又處處留情。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會選了他。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應該要管的事情了。
只是這請柬……他看了看不甚在意地丟到了抽屜里。
許知知也沒搭理,反正日期記住了,等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說服陸嶼川去參加一下。
當然,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會硬強迫他去。
但剛才的氣場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