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能她不知道,我喜歡的就是這種從山村里走出來的那份清純,警官,你不知道,我看見她的時候,心靈會特別的寧靜,好像自己的心靈得到了升華一樣。”
孫敬華想打斷他,不過被葉麟給制止了,雖然這些跟案子無關(guān),不過也是他對死者的一份追憶,多給他一點時間也無妨。
“大二的時候,她加入了強騰集團的獎學(xué)金計劃,通過勤工儉學(xué)賺了點錢,自卑感也沒那么嚴(yán)重了,所以慢慢的放開了內(nèi)心。”
“那時候,她偶爾會答應(yīng)我出去聊聊天,她喜歡文學(xué),雖然我不是很懂,不過聽她很興奮的講著讓我也感到一樣的開心。”
吳子越臉上浮現(xiàn)出陶醉的神情,似乎又想起了和梁婧在一起的日子。
“她家里條件不好,但是每次和我出去都是堅持AA,她說不想做男人的附庸。有的時候她出去勤工儉學(xué)會有些小禮品、小點心什么的,她也會帶給我分享。”
“就是...”
“你們懂嗎,一個很自愛很善良的女孩子。”吳子越越說越激動起來,眼眶也漸漸濕潤。
葉麟他們沒有說話,讓他自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本來一切都這么美好。”
“不過有一天,她很興奮的告訴我她接到了勤工儉學(xué)的演出任務(wù),演一場有200塊錢,她很開心,我也為她開心。”
“那天晚上,為了慶祝她賺錢了,我特意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本來演出應(yīng)該是晚上8點結(jié)束的,回到學(xué)校估計是晚上9點的樣子,但是我一直等到晚上11點多才等到她。”
“當(dāng)時她很憔悴,臉色慘白,雙目無神,整個人像是行尸走肉一樣。”
“我嚇壞了,問她到底怎么了?”
“但是她不理我,只是徑直的回宿舍里。”
“后來我一再約她,她都不理我,只有一次我在學(xué)校里堵住了她,死活不讓她走。”
“她才說了一句,說自己已經(jīng)不干凈了,配不上我了。”
說到這里,吳子越忍不住掩面哭了起來,“我沒用,我沒用啊。”
“當(dāng)時我說要去報仇,但是她說那些人勢力很大,要是我去了,說不定連我都畢不了業(yè)。”
“我當(dāng)時退縮了,我家境也不是很好,我需要畢業(yè),我沒用啊。”
“嗚嗚嗚——”
一個大男人,竟然當(dāng)著葉麟他們的面哭了起來,葉麟能感受他很自責(zé),一種對自己懦弱的自責(zé)。
稍微平復(fù)一點之后,吳子越哽咽的說道:“可能梁婧也看出來我的懦弱,她冷笑一聲之后就走了,之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我了。”
“警察同志,她一定有委屈的,你們一定要查出真相,還有那些迫害她的人,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啊。”
看著吳子越情緒激動的樣子,于海豐沉聲說道:“同學(xué),這個請你放心,只要是有人犯法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
“那你記不記得她有沒有跟你說到底是什么人害的她?”葉麟追問道。
“她沒說,她就說我們的罪不起。”吳子越說道。
“那時間呢,那天那場演出是幾號你還記得嘛?”
“9月15號,我記得很清楚,我不會忘記這個日子。”吳子越直接報出了日期,看來真的對他打擊挺大的。
9月15號,到現(xiàn)在就是2個月了,跟梁婧懷孕2個月的檢查結(jié)果是一致的。
看來那天晚上梁婧是遭受到了侵犯,然后還不小心懷上了。
于海豐和葉麟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時間我們記下了,那梁婧有沒有說是去哪里表演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信息能給我們呢?”于海豐問道。
吳子越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她是參加的強騰集團的助學(xué)計劃,那晚好像是強騰集團的中秋晚會。”
葉麟在紙上再次圈起了強騰兩個字。
......
回到局里之后,于海豐召集所有人開始梳理案情。
趙健鋒他們也從上一個案子里脫身出來,整組人現(xiàn)在的精力都放在了梁婧自查案上了。
于海豐先是把今天的情況介紹了一番,定下了自殺的基調(diào),然后就是自由發(fā)揮時間了。
“麟子,請開始你的表演。”于海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習(xí)慣這種模式了,他講完,然后葉麟分析,然后大家開干。
啊,有個能干的下屬也是挺好的,省時省力啊。
葉麟白了于海豐一眼,老子真是謝謝你了,你是隊長啊,什么都讓我干。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之前對案情都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下面我講的直白一點。”
“第一,梁婧兩個月前參加強騰集團的中秋晚會,期間被人侵犯,懷孕,導(dǎo)致死亡跳樓的時候一尸兩命。這個可能是她跳樓的導(dǎo)火索,但是并不是直接原因。”
“第二,跳樓當(dāng)日,梁婧是接了一個電話出去的,然后11點回來的時候,有過性行為。”
“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找出誰給她打的電話,去干什么了。”
“小王,梁婧的手機恢復(fù)了嘛?當(dāng)天的通話記錄拉了出來嘛?”葉麟看向王龍新,他負責(zé)聯(lián)系鑒證的。
“恢復(fù)了,從里面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這是梁婧當(dāng)天的手機通話記錄,下午5點左右的確有一個電話打給她,我查了下,是強騰集團的內(nèi)部電話。”王龍新回道。
又是強騰,2個月前被侵犯是去強騰表演,這次跳樓之前又是強騰打的電話。
“于隊,我們得去強騰一趟了。”葉麟肯定的說道。
于海豐面露難色,之前領(lǐng)導(dǎo)可是說了不成立強騰的專案組的,他們現(xiàn)在又去查強騰,怕領(lǐng)導(dǎo)會不高興啊。
看著于海豐猶豫不決的樣子,葉麟勸道:“于隊,我們就是正常的上門了解情況,也不算是什么。再說了,我們作為警察,難道有問題不查嘛?”
“是啊,于隊,警察查案天經(jīng)地義,我們只要按程序來,怕什么。”趙健鋒附和道。
老趙也是刑警隊的老人了,年紀(jì)比于海豐還大,資歷也老,就是因為比較耿直,所以一直升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