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一天的經(jīng)驗,徐冰煙很快就將制服換好在了身上。
感受著身上光著位置透露出來的清涼感,徐冰煙深吸了兩口氣,閉了閉眼,才堅定的走了出去。
自己既然選擇了這邊,就要好好的走下去!
徐冰煙微微攥緊了下拳頭后,就緩緩走了出去。
李才在那自顧自的看著手機,看到徐冰煙出來后,他突然倒上杯水,走過去遞給徐冰煙。
“徐小姐,你過來辛苦了,喝點水吧。”
徐冰煙看到李才的動作后,一時間神情微微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鎮(zhèn)定了下來,接過了李才遞來的杯子。
但緊接著,她馬上彎腰道謝了一聲后,就后退幾步和李才拉開了距離。
李才將徐冰煙的行為看在了眼底,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后退了幾步,重新回到位置那坐了下來。
徐冰煙輕輕抿了兩口水后,就將水杯放了下來,自己則在一旁開始收拾起來東西,準備今天的工作。
這會兒上次那個店員秋敏爺來到了這里。
當她見到徐冰煙后,連忙小跑過來,笑嘻嘻地從兜中掏出一顆糖,遞給了徐冰煙笑著說道。
“徐小姐,這個很甜的,嘗一嘗!”
“啊!謝謝秋小姐!”
徐冰煙明顯愣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秋敏會突然給自己第一顆糖過來,不過她還是馬上接了過去。
她輕輕撥開透明糖紙,將青綠色的糖果扔進了嘴巴里。
青蘋果味的香甜在味蕾里面綻開,徐冰煙情不自禁地地說道。
“確實很甜呢!”
“對吧!”
秋敏歪了歪頭,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那徐小姐先忙,我一會兒就過來,我先去換衣服啦。”
今天秋敏稍微來的晚了一點,她現(xiàn)在還沒有換好制服。
“沒事,你先去吧。謝謝你的糖喔!”
徐冰煙本來正覺得心情有些悶悶地,可現(xiàn)在吃了秋敏的糖之后,她感覺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上了許多。
隨著營業(yè)時間的到來,過來的客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徐冰煙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所以這次應付起來也好上了許多,外加上因為這次遇到的客人都比較安分守己,所以徐冰煙很輕易的就處理好了各種情況。
中途休息時候,徐冰煙本來想看看時間,結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好像放在了儲存自己衣服的那個柜子里面,她剛準備去換衣室拿,讓秋敏幫自己看下場的時候,突然又進來了幾隊客人。
這下徐冰煙也沒有辦法,只好繼續(xù)忙碌起來。
可能是因為臨近周末的緣故,今天的客人源源不斷的,徐冰煙累得不行,但想著李夢所答應的雙倍工資,她咬咬牙,還是堅持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妙妙所在的醫(yī)院卻發(fā)生了變故。
妙妙的看護護士突然察覺到妙妙的情況不對,她不僅吃不下東西,還不停的嘔吐反胃,面色蒼白。
護士發(fā)現(xiàn)后連忙聯(lián)系上了妙妙的主治醫(yī)生胡毅。
胡毅直接將妙妙進行了一個全體檢查,同時也及時的去聯(lián)系了徐冰煙。
誰知道他們無論是誰給徐冰煙打電話,最后都是無人接聽。
胡毅的眉毛緊緊皺成了一團,沒辦法,他只能選擇打給楚詔離。
楚詔離接通后,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可當醫(yī)院給楚詔離說是因為妙妙身體出問題,因為聯(lián)系不上徐冰煙,才只能聯(lián)系他的,瞬間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他大概知道徐冰煙是為什么沒有接上電話了,隨即他也給徐冰煙打去,發(fā)現(xiàn)果然和醫(yī)院說的醫(yī)院,壓根就打不通。
沒辦法,楚詔離只能去徹查徐冰煙的位置,最后通過助理,發(fā)現(xiàn)了徐冰煙所在的女仆咖啡店的地址。
楚詔離隨即直接發(fā)動汽車,向著這個位置行駛過去。
一路上他面色都沉的發(fā)冷,當開過去的時候,楚詔離直接在路邊停了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后直接下車,沉著臉向著店那邊走了過去。
徐冰煙這會兒還不知道楚詔離已經(jīng)到達了這邊,她剛剛送完了最后一批客人,和秋敏聊著天,準備收拾東西后,就換衣服走了。
誰知道突然間,店門就被推開,徐冰煙剛一抬頭,就對上了楚詔離那宛若寒窟一般冰冷的眼睛。
“走。”
楚詔離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上前拉住徐冰煙的手臂就準備走。
徐冰煙一下子就被楚詔離扯痛了。
她撅眉喊道。
“你干嘛!我手機還在換衣室!”
楚詔離這才松開了手,不過他還是怒氣沖沖的說道。
“出事兒了,你最好給我快點。”
楚詔離的語氣很不友善。
秋敏在一旁看著,大致也猜出了這或許就是徐冰煙上次讓自己幫忙接電話的那個男人。
徐冰煙看著楚詔離臉色格外的暗沉,也知道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
于是連忙趕到換衣室,換好自己衣服后,就趕了出來。
“走。”
楚詔離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帶著徐冰煙就離開了這里。
上了車,徐冰煙其實還是很不滿楚詔離的。
什么話也不跟自己說清楚,抓著自己就要走。
誰知道她還沒開始發(fā)問,楚詔離卻先一步開口說話了。
“你說說你一天都在干些什么,電話電話不知道接,還得我親自來找你。”
徐冰煙本來心里就有氣,而且楚詔離扯著她走的時候,還不小心給她腳腕給扭到了。
“你讓我下去,到底有什么事兒這么急的嗎?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待著一起。”
一時間徐冰煙也怒火燃燒起來,說著她就要解開安全帶,推車下門。
可楚詔離直接將車門鎖死,徐冰煙操作了半天也沒能將門打開。
“你在發(fā)什么瘋!”
徐冰煙突然扭過頭,對著楚詔離那張毫無表情的側臉怒罵道。
楚詔離沒有回答徐冰煙的話,反而將油門踩到底。
“嗡嗡嗡!”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推背感,徐冰煙一下子就貼到了座椅上,看著楚詔離車速越來越快,她的臉色也被嚇得蒼白如紙,難以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