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雪拽住虞秋的胳膊,不讓虞秋離開,怒氣沉沉地道:“你居然起訴我,你這個勾三搭四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起訴我?居然告訴誹謗,本來就是你不檢點,你如果檢點一點,我哥怎么可能會看得上你這種女人。”
“你們沈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的不要臉,沈同毅強奸未遂,要不是你們沈家用手段,你以為她現在還能逍遙法外?”虞秋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我哥怎么可能看得上你!當初就是耍手段爬上御霆哥的床,現在又故技重施。”沈沁雪怒指著虞秋,”趕緊撤訴聽到沒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能怎么不客氣?”虞秋冷笑一聲,沈沁雪剛要說話,虞秋拿出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你說,我會一字不差的錄下來,正好再去告你一個威脅罪。”
“你!”沈沁雪氣地跺腳,“虞秋,你給我等著,我要去跟御霆哥告狀,你別指望御霆哥會放過你,也別指望御霆哥會喜歡上你。”
沈沁雪氣呼呼地走了。
回到家里,知瑾寶貝不在,虞秋問了傭人才得知,知瑾寶貝被接到老宅去住了,老夫人想她,打算讓她在老宅住一段時間。
知瑾寶貝跟在謝老夫人身邊,虞秋很放心。
到了晚上的時候,謝御霆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你起訴了沈沁雪?”
“是。”虞秋氣定神游地道,“那天在警察局你也聽到了沈沁雪是怎么說我的,我起訴她不是很正常嗎?”
“馬上撤訴。”謝御霆不容置喙地道。
“憑什么?”虞秋沉聲道。
“就憑我讓你撤訴。”謝御霆的聲音冷冷的,不近人情的跟一把刀子似的,虞秋沉默了,似是察覺到她無聲的抵抗,謝御霆的聲音又響起:“如果你不起訴,《民國奇緣》那個角色會換人。”
虞秋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謝御霆,你在威脅我?”
“是。”謝御霆沉聲道,“所以,你自己選。”
說完,謝御霆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通話的手機,虞秋氣的吧手機扔到了床上,拿起枕頭出氣一般地錘了好幾下。
狗東西!不是人!
黑色的邁巴赫車里。
徐秘書看了眼謝御霆,“總裁,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夫人,如果不撤訴,沈家那邊有可能會有人對夫人不利?你也是為了夫人著想。”
“這些她沒必要知道。”謝御霆皺眉道。
徐秘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有時候女人是需要哄的。
徐秘書又把手機遞給了謝御霆,里面有一段監控,他道:“總裁,前段時間你讓我查得夫人跟秦霄去哪了,我查到了,夫人她在、在……”
徐秘書結結巴巴地猶豫了一瞬,又看了謝御霆一眼才接著說下去,“在酒吧找男模,然后遇上了警察掃黃,被帶到警局了,是秦霄把夫人保釋出來的。”
手機里是虞秋被警察帶走的視頻。
視頻里,五六個身材極好,長相也是頂尖的男模,一塊兒帶走了。
謝御霆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找男模,她可真越來越能耐了。”
“回謝家。”謝御霆冷聲道。
謝宅一片沉靜,客廳里開著夜燈,整個住宅安靜極了。
謝御霆打開了虞秋臥室的門,他進去的動作頓了一下,只頓了片刻,謝御霆就自然地邁步走了進去,一步一步,無聲無息的走到了床前。
床上,虞秋睡得正熟。
謝御霆抬手伸向她,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又忽然停住,轉而落在被子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握住了虞秋的胳膊,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卷起睡衣的袖子,前兩天受的傷好轉很多了,但纏著繃帶。
他眉心皺了下,手指輕輕在她的胳膊上劃過,又把她的胳膊放回了被子里。
手指抬起,扣住了虞秋的下巴,骨節微微用力。
虞秋在睡夢中被驚醒,她睜開了眼,眼前先是一片漆黑,接著黑暗中有一個人影正坐在她的床邊,她心里一驚,下意識彈坐起來。
扣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摁在了她的脖子上,將她又推了回去。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我。”
“謝御霆?”虞秋松出一口氣,心里又有點惱,“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我屋里干什么?不對,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醫院陪沈卿如嗎?她不是說她一個人在醫院里害怕嗎,把她一個人丟在那,你舍得?”
“怎么,想趁著我去醫院的時候,再找幾個男模來陪你?”謝御霆的聲音夾雜在黑夜里,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只覺得聲音很冷。
虞秋心里登時“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話說到一半,虞秋的聲音又止住,心想,她憑什么跟謝御霆解釋?他自己身邊就有一個白月光,他口口聲聲的要求她離婚之前不能與別的男人不染,可他自己呢?不也左手一個小情人右手一個白月光的?
憑什么要求她忠貞?
“怎么不說了?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怎樣?”謝御霆的聲音沉下去,指肚摩挲著虞秋的下巴。
“關你什么事。”虞秋推開他的手,“我又沒跟他們真的發生什么,只是看看而已,你整夜留宿在別的女人那里我也沒有說什么,你這有點太雙標了吧?”
“我看你是忘了我說過的話。”謝御霆沉聲道。
“你放心好了,期限一到我會跟你離婚,絕對不會耽誤你跟沈卿如的再婚……唔!謝御霆,你個王八蛋!”虞秋瞪大眼睛。
男人的氣息逼近,不等她那句話說完,滾燙的氣息就已經壓在了她的唇上,寂靜的黑夜里,封閉的房間,喘息聲格外的情緒,熱度一直從唇上蔓延到了虞秋的耳根子。
她掙扎著要推開謝御霆,腿剛抬起把被他的腿壓制住了,卡在謝御霆脖子上的胳膊也被謝御霆一把扣住手腕,把她翻了個身,壓在床上,帶了一點薄繭的手扣在她的腰上,一點一點,似試探又似威脅地向上探去。
“虞秋。”謝御霆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別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