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徐冰煙在外面逛著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給徐冰煙撥通了過來。
徐冰煙站住了腳,一旁的胡毅和妙妙則在等待著。
徐冰煙拿出手機,發現正是楚詔離打來的。
“喂,楚先生,你有什么事兒嗎?”
“等會兒有空沒有,我有急事兒找你。”
楚詔離雖然語氣比較沉穩,但徐冰煙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很多急迫。
“我有空,你在哪,我一會兒就過來。”
徐冰煙快速回答道。
“我在家里,你盡快。”
說完后,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徐冰煙雖然很疑惑,也想著要盡快和楚詔離脫離開這段關系。
可莫名的,她覺得眼皮子有些跳躍,似乎心里面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怎么了呀?媽咪?”
妙妙抬起頭看著徐冰煙問道。
“我這一會兒有些事情,你先和胡醫生回病房吧。”
“哦,好吧。”
妙妙癟著嘴,但還是選擇點了點頭。
“胡醫生,那一會兒就麻煩你帶上妙妙回一下醫院。我要去一趟公司那邊,那邊突然出了急事。”
雖然是楚詔離叫的徐冰煙回去,但是她還是不太好跟兩個別說,因為她也不知道楚詔離找自己具體是因為什么事情?
很快,徐冰煙就打了一輛車前往楚詔離的住處。
她跟明叔打了一個招呼后,就進入了屋子內。
此時楚詔離正在書房里面,所以徐冰煙來到客廳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楚詔離人。
她在房子里面逛了幾圈才發現楚詔離原來是在書房。
“楚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徐冰煙輕輕敲響了房門后,輕聲開口說道。
“你先進來就行。”
聽到了楚詔離的聲音后,徐冰煙緩緩按壓金屬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楚先生。”
徐冰煙微微弓了弓身子,說完后來到了楚詔離的身邊。
“你還知道我以前跟你說過的事情嗎?”
楚詔離正在桌上看著合同,突然間,他抬起頭來,十分認真地直視著徐冰煙的眼睛。
“什么事情?”
徐冰煙有些丈二摸不著頭。
“關于我母親的。我已經找到她了。”
楚詔離似乎說了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一般。
他聳了聳肩,就將這個事情告訴給了徐冰煙。
“那那阿姨現在在哪呀?”
徐冰煙一直都知道楚詔離這個事情,所以她也因為激動,導致結巴了一下。
“她又離開了。不過她將當年的那些事情,全部、所有,都告訴給我了。”
“啊?”
徐冰煙注視著楚詔離那平靜無波的眸子,有些驚訝地想發問,可是又不知道應該從何問起。
“沒事兒,你也不用過于好奇了。我的母親已經永遠離開了這里,就當她消散在了煙里一般。這些事情也沒必要再拿出來重提,被埋藏了也好。”
楚詔離風輕云淡的說著。
可徐冰煙始終覺得這些事情沒有這么的簡單。
只是楚詔離不想說,她也沒必要再去多問了。
“好了,妙妙這邊的情況怎么樣?”
楚詔離合上了合同,示意徐冰煙坐下來后,才這么發問道。
“妙妙,還行。”
“老胡已經將事情都給我說了。”
徐冰煙知道楚詔離說的是胡琛。
胡琛和胡毅的關系徐冰煙也是清楚的,想來胡琛去問,胡毅就告訴給了他。
而他又轉告給了楚詔離。
“妙妙要離開這里了,對吧,你決定去哪里呢?”
楚詔離把玩著一只鋼筆。
徐冰煙看著鋼筆在楚詔離靈巧修長的手指上來回旋轉,愣了一下后,才開口回答道。
“嗯……準備去一個比較氣候適宜的城市。”
“還有國家,對吧。”
楚詔離突兀的補充了一句。
徐冰煙不自覺的有些扭捏。
她顯然沒想到楚詔離竟然幾乎已經知道了這么多情況了。
“你不用覺得有什么,若是之前我可能還會,可今天之后,我不會再阻攔你,也不會再逼迫你做你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楚詔離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向了一旁的窗外。
這會兒窗外剛好有一群過冬準備南飛的燕群,楚詔離目光久久的凝視著。
“嗯,謝謝楚總理解。”
得到了楚詔離的這句回答后,徐冰煙突然覺得心里面好像落空了一下一般,但緊接著她又調整好了心態。
因為她又想到了楚詔離和周靈的訂婚。
“你們的訂婚還是會繼續的,對吧?”
徐冰煙看向了楚詔離那棱角分明的側顏。
楚詔離并沒有馬上回答,過了十幾秒后,他才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將面部重新對向了徐冰煙。
“是的,沒錯,我和她也是真心相愛了。不好意思,利用了你這么久。”
這是楚詔離第一次給徐冰煙道歉,徐冰煙連忙搖頭道。
“沒有,不存在的,楚總你可是幫助了我這么多,況且我……”
當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徐冰煙一下子有些啞然了。
不知何時,她眼眶紅紅的,想對楚詔離說些什么,可喉嚨仿佛被氣悶住了似的,她什么話都難以開口講出來。
“該道歉的還是應該道歉。”
楚詔離搖了搖頭。
“畢竟有點事情過去了就不會重來,有的人離開了,也再也難以尋回。”
楚詔離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徐冰煙再一次聽不明白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楚詔離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是搞這些謎底話。
但現在她也是充滿了情緒,一時間嘴角里面填滿了酸澀。
“對了,錢的話等你以后生活好了,再還我都行。或者我建議永遠不要還了。我的賬戶會和周小姐聯通,我怕她。”
說道這,楚詔離頓了頓,隨后才接著說道。
“我怕她會誤會。”
這一句話明明是那么的平常,可是落到了徐冰煙的耳朵里面,卻宛若驚雷一般炸響。
她覺得自己耳朵里面嗡嗡的,雖然無數次都想著要和楚詔離分離,可是當真正的經歷到這個場面的時候,她又不知道去做些什么,說些什么了。
“不,不,這是該……”
說到這的時候,徐冰煙已經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