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寬敞明亮,裝修奢華。鄭俊煒進去后,動作瀟灑地立刻脫下外套,隨手一甩,外套便精準地落在沙發(fā)上。
接著,他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酒柜前,拿起一個高腳杯,從旁邊的酒瓶中緩緩倒出琥珀色的液體,動作優(yōu)雅嫻熟。倒完酒,他轉(zhuǎn)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陸潔,調(diào)侃道:“站那兒干嘛呢?怕我吃了你?。俊?/p>
陸潔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以為你是誰”,她慢悠悠地走過去,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說道:“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
“呵,剛才看你在酒吧挺厲害的,怎么現(xiàn)在就慫了?”鄭俊煒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激她。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反駁道:“誰慫了?也沒必要較勁吧!不是說好了,把事情談清楚就行了嗎!”說完,她疑惑地看著他,心里涌起一絲不安,問道:“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我被你毀了清白,我反什么悔啊?”鄭俊煒一臉無辜地說道,那表情仿佛他真的是受害者。
陸潔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腹誹,不知道是該說他戲太多,還是自己太倒霉!居然碰上這么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她的耐心漸漸耗盡,不耐煩地直接說道:“想要多少,你開個價?!?/p>
鄭俊煒走到她對面,緩緩坐下,翹起二郎腿,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陸潔挑了挑眉,試探性地問道:“一百萬?”如果真的是這個數(shù),她心里盤算著,倒是可以接受,就當花錢消災(zāi)了!
誰知,鄭俊煒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
“不是?”陸潔心中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一千萬?!编嵖樛鲁鲞@三個字,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潔聽到這個數(shù)字,眼睛瞪得滾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干脆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鄭俊煒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現(xiàn)在想反悔的可不是我哦。”鄭俊煒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帶著一絲得意。
陸潔用力甩開他的手,怒目而視,大聲吼道:“一千萬?本小姐出去能找一堆牛郎回來排隊!你是不是在耍我?!”她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鄭俊煒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他笑得有些嚇人,說道:“還真是不知好歹啊,你都有了本少爺,還想去找牛郎?”
陸潔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他好像永遠都抓不住重點?。∷钗豢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這是兩碼事。”
“NO,NO,NO!這位可愛的小姐,這明明就是一碼事?!编嵖槗u晃著手指,一臉篤定地說道。
陸潔不想再跟他啰嗦下去了,她只想盡快結(jié)束這場鬧劇,于是說道:“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咱們一次把話說清楚?!?/p>
鄭俊煒盯著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邪魅,讓陸潔心里越來越?jīng)]底。她就這樣緊緊地盯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與警惕。
鄭俊煒直視著她的眼睛,突然往前逼近一步,陸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立刻后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你你就站那兒說吧!又不是聽不到,靠這么近干嘛?”
“為了安撫我受傷的心靈,從現(xiàn)在開始,24小時內(nèi)你要隨叫隨到!在我難過悲傷時,你要負責哄我開心,我發(fā)脾氣的時候,你也要哄到我高興!明白了嗎?”鄭俊煒一字一頓地說道,那語氣不容置疑。
陸潔冷冷地看著他,有那么一瞬間,真的很想問候一下他的祖宗十八代!她冷笑一聲,說道:“呵,拿我當白癡是吧?”
“怎么,你不答應(yīng)?”鄭俊煒看上去有點失望,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啊,唉,那就沒辦法了。”
“姑奶奶就是不肯,你能奈我何!”陸潔心一橫,她決定不再妥協(xié),任他如何威脅,她都不理會了!她大步邁向門口,手已經(jīng)搭在門把上,準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鄭俊煒那慵懶的聲調(diào):“我這兒,恰好有幾張相片喲,似乎還有段小錄像。”
陸潔的手頓住,身子也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緩緩地,她轉(zhuǎn)過頭,眼神凌厲得能殺人。
鄭俊煒卻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那笑容仿佛在挑釁,說道:“你不想瞧瞧?”
她猛地一撲就要去奪手機,大聲喊道:“給我!”
鄭俊煒早有防備,他手臂一抬,將手機高高舉起,另一只手直接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緊緊鎖在懷里,嘴里還說著:“嘿嘿,想要?”那曖昧的語氣,讓陸潔火冒三丈。
“你混蛋。”陸潔氣得渾身發(fā)抖,破口大罵。
“噓~女孩子講臟話可不好?!编嵖槗u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往后,在我面前可不許如此,這次就放過你吧?!?/p>
陸潔簡直要氣瘋了,她在心里真想問一句:“大哥您哪位?。俊彼谒麘牙锲疵訏暝?,大聲喊道:“放開!該死!”
鄭俊煒皺了皺眉,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警告道:“喂,我可警告你,別亂動,不然后果自負!”
陸潔此刻滿心憤怒,根本沒留意到他沙啞的嗓音,還是一個勁兒地扭,只想快點掙脫他的束縛,嘴里不停地罵道:“混賬!別以為我陸潔好擺弄!”
“該死!”鄭俊煒低罵一聲,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兩眼因為憤怒和激動變得通紅,“我不是說過,別亂動嗎?”
望著他,陸潔后知后覺,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臉頰唰地紅了,又羞又怒地說道:“你離我遠點!”
“呵,晚了!”鄭俊煒說著,還故意用身體蹭了蹭她。
陸潔倒抽一口涼氣,身子硬得像石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