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dāng)她費盡心思想要往自己身邊湊近時。
那股子執(zhí)著勁兒,更是讓他忍俊不禁,心中泛起絲絲別樣的情愫。
張日山:\" “你到底想怎樣?”\"
韶顏:\" “簡單,像上次在火車上那樣給我當(dāng)人肉靠墊就好。”\"
韶顏輕輕打了個響指,動作輕快而俏皮。
緊接著,她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眼神狡黠地指著那些洞口,故意壓低聲音,仿佛在透露一個重大秘密般說道:
韶顏:\" “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好奇,我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才避開那些布滿機關(guān)的洞口嗎?”\"
張日山:\" “什么辦法?”\"
還有這種手段?
那她之前為什么不展示出來?
該不會是唬他的吧?
張日山的臉上,懷疑之色表露無遺。他微微皺眉,目光審視地看向韶顏。
很明顯,對于韶顏方才所言,他內(nèi)心并沒有幾分信任。
韶顏:\" “知道什么叫聽聲辨位嗎?”\"
張日山:\" “你會?!”\"
聽聲辨位他倒是聽說過。
這門童子功,需從幼年便開啟練習(xí),過程漫長且艱苦。
而韶顏,怎么看都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吃不得苦的大小姐。
她平日里想必是被呵護備至,生活優(yōu)渥。
瞧她那副模樣,舉手投足間盡顯嬌貴,實在難以將她與能夠潛心修煉聽聲辨位這等高難度功夫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在張日山看來,這聽聲辨位的童子功需要極大的毅力與耐心。
而她似乎并不具備這樣的特質(zhì)。
韶顏:\" “嘁,我天生耳朵好不行嗎?”\"
倒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世間有些人天生便擁有得天獨厚的耳力,相較于旁人,他們的聽力更加敏銳。
這份敏銳,讓他們能夠更輕易地捕捉到那些極其細微的動靜。
哪怕是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弱聲響,在他們耳中,也如同清晰可辨的樂章。
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使他們在感知周圍環(huán)境的微妙變化時,有著超乎常人的優(yōu)勢。
張日山:\" “那你怎么找?”\"
韶顏:\" “你過來,我教你。”\"
韶顏朝著他輕輕招了招手,那姿態(tài)就仿佛在召喚一只可愛的小狗,動作里透著些許俏皮的調(diào)侃與戲弄之意。
然而,張日山對此不僅絲毫沒有流露出反感之情。
反而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十分配合地邁步朝她走了過去。
他的神情中,沒有一絲抵觸,仿佛很樂意參與到韶顏這場小小的“互動游戲”之中。
張日山:\" “說吧。”\"
在他全神貫注的凝視之下,韶顏緩緩抬起手。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仿若玉筍,三根手指輕輕一合,便打出了一個清脆悅耳的響指。
剎那間,這一聲響指如同靈動的音符,在空氣中跳躍回蕩。
緊接著,風(fēng)姿綽約的美人悠然閉上雙眸,臻首微側(cè)。
那精致的耳朵輪廓微微顫動,敏銳地捕捉著響指在這片空間里四散開來的回聲。
張日山不禁看得呆了,目光緊緊鎖在韶顏那仿若凝脂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