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嫂出門的時候,正好被張富貴撞見,他看上我嫂子的美貌,就……就……就讓……就讓我嫂子跟他回府,我嫂子……嫂子不愿意,嗚嗚……”
肖媛娘已經哽咽得說不出來話,她冷靜了一會,繼續道:“他們就強行帶走了我嫂子,我哥哥……我哥哥……為了……為了不讓我嫂子被他們帶走,就被他們……他們活生生打死在街上,嗚嗚……”
她擦掉臉上的淚水,繼續道:“我嫂子被帶回去后,跪在地上求他放過,那時候我嫂嫂肚子里已經有了兩個多月身孕,就是這個畜生,他……他要對我嫂子用強,我嫂子抵死不從,他……他就讓隨從們,壓住我嫂子,強行占有,完了以后,還擦我嫂子直接扔給了隨從們,我嫂子最后是被他們……被他們活活虐待而死啊,一尸兩命……”
這個時候的肖媛娘早已經沒有了剛才小白花的樣子,雙眼通紅,眼里是再也壓抑不住的恨意。
“他們為了掩飾罪證,直接讓人把我哥嫂分尸,扔給野狗分食。”
“后來我爹娘想要為我哥哥嫂嫂討回公道,去縣衙狀告張富貴,可恨那張大林非得讓我爹滾釘板,光腳走炭火,最可恨的是,他還讓那些衙役當著我爹的面輪奸致死……”
“我們家人有什么錯,都是這些畜生,他們不做人,老天爺為什么看不見,我恨啊……”
肖媛娘眼神狠辣地盯著張富貴,恨不能喝他血,吃他肉。
“既然老天爺不懲罰這些畜生,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為家人報仇。”
張富貴被她眼里是通天恨意著實嚇著了,感覺身上都不痛了。
他是實在沒有想到啊,這個賤人她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如果剛剛自己把她給帶回去,那么……
不敢往下想,越想越覺得自己后背都是涼的。
他惡狠狠道“好啊,你個賤人,居然敢算計小爺,真是不知所謂,知道你娘你嫂子是怎么死的,你還上敢著往爺這湊,怎么著,是也想嘗嘗被輪的滋味,放心,爺肯定讓你嘗一嘗那種滋味,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哈哈……”
他又對那幾個隨從發號施令:“把他們三個都給我抓起來,那個最好看的娘們給爺留著,剩下的一男一女都賞給你們了,隨便玩。”
這些隨從這些年跟著張富貴缺德事沒少干,更是男女通吃。
那幾人看著夏星兒三人眼里冒著狼光,看著眼前的三人,都忘了張富貴還在人家腳下踩著呢!
在幾人沖上來的時候,肖媛娘潛意識的就要跑,剛跑出幾步見夏星兒他們沒有追上來,便轉身就要回去。
結果她就看見,那好看的男子腳踩著張富貴沒有動,女子一腳一個,不到片刻,以前那些不可一世的隨從,全部疊羅漢一樣疊在那里。
她這一看身后追她的兩個隨從就把她給牽制住了。
夏青玉腳上的勁大了一些,“讓你的人放人!”
張富貴感覺自己的整個頭被踩到地面上摩擦,疼啊!
“好漢饒命,饒命。”他現在感覺自己跟鬼門關就差夏青玉的一腳。
還能咋樣,只能認命啊。
“放,放,好漢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腳抬一下,我快上不來氣了!”
夏青玉并沒有聽他的話把腳抬一下,而是再次加了一點力道。
張富貴知道這次他是真的栽了,只能不甘愿地對那兩個隨從道:“快,快聽好漢的話,放了她,放了她!”
心里卻在想,等他恢復自由就回府找他爹要人,一定要把這三個人剁碎了喂狗,讓他們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獲得自由的肖媛娘迅速來到夏星兒的身后。
“好漢,現在人也放了,你可以把你的腳從我頭上拿開嗎?”
想他張富貴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平常只有他虐別人的份,現在自己先忍一時風平浪靜,等過后看他怎么收拾他們。
找他百八十個人把他們都輪一遍,然后剁碎了喂狗。
夏青玉并沒有聽話把腳移開,而是看向夏星兒,見她點頭,才收起腳。
張富貴重獲自由,立馬跳起來指著夏星兒三人道:“你們敢得罪小爺,別想活著走出清揚縣!”
放完狠話就招呼她的隨從們走,夏星兒冷冷道:“我同意讓你們走了嗎?”
張富貴收起臉上的狠辣,揚起一臉笑容道:“女俠,好漢,我剛剛是跟你們開玩笑的,剛剛都是誤會。”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幾張百兩的銀票,一臉獻媚道“這個就當我給三位賠禮了,不要嫌棄,茶水錢!”
夏星兒笑著看著他:“我有說過放過你們嗎?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送你早點去見閻王吧?”
說完之后直接上前捏斷了張富貴的脖子。
她的動作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張富貴到死臉上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夏青玉也快速動手,那幾個隨從也說看斃命。
周圍瞬間一片寂靜,實在是張富貴的他們的死太有沖擊力了。
那個在清揚縣欺男霸女的畜生就這么死了。
肖媛娘看著倒在地上的張富貴,心緒很復雜。
一刻鐘之前她還想著犧牲自己,要跟他同歸于盡。
可是現在不用了,不用再犧牲自己了,他死了,家人的仇也報了一半了。
她擦干眼淚,對著天空撕喊道:“爹娘,哥哥嫂嫂你們看見了嗎,害死你們的罪魁禍首終于死了,你們的仇終于報了。”
突然她從袖子里掏出自己早已準備的匕首,直接對著地上張富貴走去。
一刀兩刀三刀……她不知道疲倦地在張富貴身上捅著,雙手,整個衣衫,臉上都沾滿了鮮血,但她渾然不知……
夏星兒跟夏青玉兩人都沒有管她,就看著她在那里發泄。
幸虧兩人也是見過血腥場面的人,不然肯定被這一幕嚇著。
張富貴直接被肖媛娘分解成一塊一塊的。
等做完這一切,肖媛娘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夏星兒開口詢問:“你知不知道縣令府怎么走,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肖媛娘胡亂的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跡,又變回那個柔柔弱的小白花樣子,仿佛剛才那個兇殘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我帶二位去。”
說罷手里握著匕首站了起來,就要走。
夏星兒出聲阻止道:“你指路,我們帶你過去?”
她這個樣子一路走過去,不得嚇暈一群人。
夏星兒直接攔腰抱起肖媛娘,運起輕功,向縣令府飛去,夏青玉緊隨其后。
三人走后,早在周圍等待已久的野狗將張富貴的是尸體分食下肚。
等府衙官兵過來的時候,尸體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都只有骨頭。
倉師爺臉色瞬間白了,用手指指著地上的碎骨顫顫巍巍地問報案人:“你……你能……能確定,這些人里有富貴?”
那人信誓旦旦道:“我的倉師爺啊,我能拿這種事騙您嗎?我可是親身看見那女子扭斷他的脖子的,隨從都是那個男子殺掉的。”
倉師爺看著狗狗們因啃食尸體而猩紅的嘴,那舌頭還一卷一卷的。
官兵們想到它們剛吃了人肉,都忍不住在路邊吐了起來。
倉師爺感覺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好久才控制住,白著臉繼續問:“他們幾個人,長什么樣?”
報信的人回憶了一下道:“是三個人,一男兩女,長什么樣因為小的離得太遠,沒看清!”
倉師爺又讓人去附近問問其他路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他們現在就想抓人,不知道抓人,一男兩女,這要怎么尋人,但還是不得不吩咐:“告訴守城的,只要有一男兩女的,都攔下來詢問,你再去告訴縣太爺一聲,讓他過來一下,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
倉師爺吩咐下去后,看著地上的帶著肉的骨頭,又一陣反胃。
現在也分不清哪個是富貴少爺,縣太爺看見這種情景能不能接受到了。
有了肖媛娘指路,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縣令府。
夏星兒把肖媛娘帶到一個沒人的空房間,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你去把衣服換下來,我們去把縣令抓過來,他的生死你來決定!”
肖媛娘聽到抓到縣令可以由她處置,還有什么不同意的,立馬點頭。
“好。”
只要她今天能親手殺了狗縣令,那這兩位就是她肖媛娘以后的主子了,他們讓她生她就生,讓她死她就死。
夏青玉跟夏星兒還不知道他們收獲了一個衷心的小跟班。
夏青玉跟夏星兒兩人來到主院:“三哥,你空間里還能裝多少東西?”
夏青玉聽到自家小妹這么問,就知道她的意思,“大概還有五六平方吧。”
夏星兒直接從空間拿出兩個儲物袋,交給他:“三哥,這兩個儲物袋,你滴血認主,一個大概有八平方左右,你左邊,我右邊,我們把這里能搬全搬走。”
夏青玉麻木的接過,心道自家小妹好東西真多,小妹的師傅真好,以后有機會他也要好好孝順小妹的師傅。
夏星兒也不理他,直接跳上主院的房頂,掀開瓦片向下望去。
舞姬們身著流光溢彩的長裙,輕盈地在廳中旋轉,裙擺如同綻放的花朵,隨著她們的動作綻放又合攏,綻放出絢爛的光彩。
歌姬則站在一旁,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鸝出谷,悠揚的歌聲在大廳中回蕩,讓人如癡如醉。
而那位反彈琵琶的樂師更是技藝高超,只見她手指靈活地在琵琶弦上跳躍,音符如同流水般傾瀉而出,時而激昂,時而婉轉,與舞姬的舞姿、歌姬的歌聲完美融合,構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
縣令肥胖的臉上滿是淫笑,他貪婪地欣賞著這一切,塌下一個身材豐盈的女子,穿著露臍裝,嘴對嘴小心翼翼地喂著他葡萄,整個場景充滿了奢靡與荒誕。
張大林還在享受美人投喂,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夏星兒直接拿出一包迷藥灑了下去,變聽到一道又一道硬物倒地的聲音。
夏星兒運起輕功直接落在庭院中,門口看守的侍衛剛要拔刀,就被夏青玉直接給解決了。
“三哥,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還是不放心你,等把這里的事解決了,我們再分開行動。”
夏星兒只能同意。
肖媛娘也來到這里,三人一起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她再次不得不感嘆,今天要不是恩人他們,搭上自己還不一定能報的了仇。
他們直接越過地上昏迷的舞姬,歌姬們,來到張大林身前。
夏星兒剛要伸手去提張大林,夏青玉直接擋住了她。
“小妹,這種事就讓為兄來,不必臟了你的手。”
夏星兒:好吧,有個哥哥代勞確實挺好的。
胖的跟球一樣的張大林在夏青玉手里,就跟領一只雞沒啥區別。
夏星兒指了一下里間,夏青玉就直接把人給扔了進去。
轉頭對肖媛娘道:“你現在可以去報仇了。”
“這個是斷腸散,吃下之后會疼的死去活來,但是不會死,這個癢癢粉,用了之后全身潰爛,還是不會死,這把匕首給你,比你那個好點,我這個刀子削肉,不會讓人死的那么快。”
夏星兒一樣一樣的掏給肖媛娘。
肖媛娘激動的接過夏星兒遞過來的東西,恨不能馬上去張大林身上試驗。
如果說在此之前,她覺得活著沒啥意思了,準備報完仇以后,再去父母墓前自盡。
現在她不想死了,她想活著,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想跟著恩人。
她感恩她會關心她委不委屈,會給她遞刀殺人。
夏星兒看著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肖媛娘才從自己的思緒里回神,拿著夏星兒給的東西一步一步走向張大林。
夏星兒跟夏青玉轉身回到大廳里面。
“三哥,你去別的地方收,我從這里開始收。”
夏青玉見確實沒有危險,便轉身出去了。
夏星兒看著屋里的壁畫收,青花瓷花瓶收,梨花木的床榻收,反正只要值錢的都收。
依次去了庫房,廚房,暗室,就連府上嬌妻美妾的房間都沒有放過。
兄妹兩人直接給縣令府來了一個地毯式搜刮。
期間系統還幫著找到兩個隱蔽的藏寶地,沒有想到,清揚縣一個小小的縣令府里的東西,都能趕上京城貪官府里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