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嚴謹和趙柔一唱一和的,趙雪也沒有辦法,只好選擇相信。
“媽,我餓了!”
趙柔的肚子開始咕咕叫。
“好好好,快吃飯!”
“菜都涼了!”
“小嚴啊,你看你這么瘦,多吃點,趙姨現在不用這么累了,以后我也能多點時間照顧小柔,你一個人也不好做飯,每天就在趙姨這兒吃?。 ?/p>
嚴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想糊弄趙姨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是一定的,趙姨,你這廚藝又有進步啊!”
趙雪將醒好的紅酒拿了出來,又順帶拿了兩個小杯子滿上。
“趙姨今天高興,小嚴,咱們喝一個吧!”
嚴謹知道趙姨是什么意思,沒有推辭,也舉起了酒杯。
其實曾經嚴謹嘗試過給趙姨送錢,但每一次都被趙姨拒絕了,理由也很簡單。
這是嚴謹父母留給他的遺產,他趙雪就算再窮也不會覬覦這些錢!
“嚴謹,謝謝你!”
只此五個字,這也是趙姨第一次喊了嚴謹的全名,趙姨沒有再說別的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姨,這些年您太辛苦了,我一直以來也承蒙你的照顧,也一直拿您當長輩看待,至于小柔,說是我的親妹妹也沒有任何問題!更何況女子本弱,為母則剛,若是天下母親都能像您一樣,這個世界一定會更美!”
“這一杯,我敬您!”
趙雪也笑了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嚴謹如此正經的樣子。
見母親和嚴謹兩人喝得開心,趙柔也偷摸著拿了個杯子打算喝兩口。
趙雪也只是笑了笑,今天難得開心,就沒有阻止趙柔。
正盡興之時,趙家的大門又被人一腳踹開。嚴謹的臉色沉了下去,好不容易有個開心的夜晚,竟然又要被一群小崽子攪和。
嚴謹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趙雪,你欠老子的錢也該還了!”
此人左臂紋著一條青龍,戴著金絲眼鏡,有一種別樣的美。
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青龍大哥,欠你們錢的是那個混賬東西,不是我!”
趙雪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門前的青龍。
“大哥,這里有張銀行卡!還有密碼!”
一個眼尖的小弟看到了桌子上的銀行卡直接走了過去,那小弟甚至直接掏出了一個pos機。
這一幕倒是讓嚴謹有些始料未及。
“看什么看,干我們這一行隨身帶pos機不是很正常?”
小弟直接刷卡輸密碼。
“大…大哥,這里面有,有一百萬……”
“你說什么?”
青龍一把搶過了pos機,看到了上面的余額。
“好啊,趙雪,有錢也不還給老子,你真當老子是吃素的??!這一百萬就當是你還給我的本金了,至于利息么……”
青龍搓了搓手,不懷好意的笑道。顯然打算干一些非人哉的勾當,一直躲在后面的白龍總算是看清了坐在里面的男子的樣貌。
“是他!”
山炮兄弟的慘狀他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自己的這位好兄弟也步后塵。
“大哥,大哥,見好就收吧!”
白龍走上前去拉了拉青龍,還故意將自己的臉擋了起來,可白龍手上那白色的龍紋身實在是太顯眼。
“白龍,看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嚴謹的話飄進了白龍的耳朵里,白龍菊花一緊,這簡直就是催命符啊!
“怎么,白龍,你們認識?”
青龍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向白龍。豆大的汗珠從白龍的額頭上滾落,他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前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白龍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右手指著青龍。
“都怪青龍,是青龍讓我來的,我本來就不想干了,但青龍逼迫我,讓我必須干完最后一票才肯放我走!”
嚴謹砸吧砸吧嘴,依舊自顧自的吃著。但青龍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學生有什么好怕的,竟然還跪下,這不是丟我青龍會的臉么?
又是他一腳就踹在了白龍身上。
“白龍,你xx也太窩囊了吧,不就是一個學生而已,這么給你嚇成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瘋了?”
青龍本就是練家子,白龍冷不丁被踹了一腳也不好受。
“青龍,聽我一句勸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白龍,你是不是傻了,我青龍什么時候怕過?”
見青龍不死心,白龍還在繼續勸導。
“青龍,刀疤你還記得吧?還有山炮兩兄弟!”
“當然記得,那又怎么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們幾個都是折在了這小子手里吧?”
“青龍,聽我一句勸吧,這位前輩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啊!”
“笑話,整個蓉城還沒有我青龍惹不起的人!”
青龍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把鋼刀指著嚴謹,趙雪母女兩看著這明晃晃的鋼刀,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既然我兄弟就是折在你手里,那正好,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小子,是你自裁還是老子幫你?”
聽到這句話,白龍癱倒在地上,他深知,青龍的路走窄了啊!
“哦?要算賬么?”
嚴謹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趙雪這時候擋了過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就是想要錢么,那一百萬給你們了!只要你們放過他!”
趙柔也一起擋了過來。
嚴謹這一刻其實挺感動的,他已經三千多年沒有體會到這種感受了
青龍又搓了搓手,一雙眼睛在兩女身上不斷打量。
“想讓我放了他,可以啊,不過嘛,你們倆得讓老子舒服舒服!”
“老子可還沒嘗試過母女的滋味……”
“聒噪!”
嚴謹突然出現在了趙柔母女面前,一腳踢了出去。
青龍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地上。
嚴謹走上前去看著半死不活的青龍,對著他的命根子就踩了下去。
“你就是青龍會的老大?”
青龍疼得直打滾,根本沒法說話。
“實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那個廢物欠的錢,你們來找趙姨做什么?”
“覺得趙姨家里沒有男人,便好欺負么?”
嚴謹的聲音越說越低沉。
“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看來我真的是太過于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