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嚴謹剛離開,沈佳宜就追了上來,手上還提溜著一個袋子。
“你等等我!”
但嚴謹并不想理會沈佳宜,自顧自的朝前走。沈佳宜找自己,準沒好事。
所以嚴謹越走越快,沈佳宜只好跑了起來,就這樣二十分鐘后。
“嚴謹,你等等我啊!”
嚴謹終究還是心軟了,萬一繼續跑下去,累虛脫了,倒霉的不還是自己?
沈佳宜看嚴謹停了下來,也是喘了幾口粗氣。
“嚴謹,我在后面喊你,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啊!”
“那你為什么不停下來?”
“我為什么要停下來?”
“你……”
沈佳宜有些啞口無言。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忙著呢!”
“你能有什么忙的,一天就知道睡覺!除了睡覺你還能干嘛?”
“睡覺可是頭等大事!記得有個偉人說過,書可以一日不讀,覺不可一日不睡!”
“況且,除了睡覺我還能干嘛?”
嚴謹的目光在沈佳宜身上游走起來,沈佳宜漲紅了臉。有些扭捏。
“人家…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不過你要是想的話……我…”
嚴謹皺了皺眉,現在的女人腦回路怎么都這樣?
沈佳宜小腳一垛,抬頭發現嚴謹已經走出去幾百米遠,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但還是追了上去,畢竟她來找嚴謹是有正事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要干嘛?”
“你就沒有什么追求嗎?比如考上大學什么的?”
“考大學?考大學哪有烤紅薯香?”
“嚴謹,你才十八歲啊!大好的青春你就要這么浪費嗎?”
“浪費?我有什么好浪費的,三千年了,我不一直都這么過的嗎?”
沈佳宜伸出手,摸了摸嚴謹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怎么凈說胡話?”
“你這手上提的啥?”
“哦,差點忘了,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兒!爺爺讓我給你帶的東西,好像說的是什么你最近正在找的…”
聽到這句話嚴謹將沈佳宜手上的袋子直接搶了過來。
“哎呀,你干嘛,都弄疼人家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袋子里裝著一個古樸的盒子,打開盒子,內里的東西露出了本來面目。
“這是,天玄草?”
看樣子應該有四百多年份,距離五階靈植都已經不遠了!
大概能提升嚴謹一百多層的修為。
“這是從哪兒來的?”
嚴謹有些激動,抓住了沈佳宜的肩膀,但用力過猛又給沈佳宜弄疼了。
“對不起!”
嚴謹竟然道歉了!
沈佳宜的眼淚瞬間便止住了。
嚴謹竟然也會道歉?
“快告訴我,這東西哪來的?”
“想知道啊?但我就不告訴你!誰讓你不等等人家……”
沈佳宜還在開著玩笑,但嚴謹的臉色突然陰沉下去。
“我再問你一遍,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沈佳宜看著嚴謹的眼神有些不寒而栗,說話都顫抖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聽爺爺說是他拜托了一位老朋友找的……具體的你要去問爺爺了……”
聽著沈佳宜的話,嚴謹陷入了沉思。
嚴謹的電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喂,師祖,我是張程前啊,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我現在就在你家外面,你啥時候回來啊?”
“馬上就到!”
嚴謹收起電話直接離開,快到沈佳宜都沒有反應過來。
“沈佳宜,告訴你爺爺,我會去找他的!”
沈佳宜站在寒風里瑟瑟發抖,腦子里產生了一個疑問。
“嚴謹,竟然會用手機?他不是老古董啊?”
嚴謹家外,張程前就像一個普通老頭子似的焦急等待著。
大約三百米開外的一座閣樓里,王一仍舊貓在那兒,看到張程前出現便給王雨竹打起了電話。
得知消息的王雨竹在辦公室的套房內來回踱步。她百思不得其解,張程前和嚴謹到底有什么關系?
王雨竹沒有頭緒,索性就不想了,無論他們有什么關系,存在什么樣的交易。
都會在今晚結束!
嚴謹今日必死。
“不必理會,我們的目標是嚴謹!找個機會直接動手!必須一擊斃命!”
“放心吧,大姐!”
幾分鐘后,嚴謹的身影出現在巷子里。張程前一路小跑,迎接嚴謹。
“師祖您可算來了,幾日不見師祖您更加風流倜儻了,師祖不愧是曠世奇才啊……”
嚴謹很無奈,打斷了張程前。
“小張啊,你這張嘴能不能閉上?”
“當然,當然,師祖讓我閉上我就閉上!”
兩人一前一后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嚴謹停了下來。
“東西呢?”
張程前瞪大眼睛,抿了抿嘴唇。
嚴謹更無奈了,好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小朋友一樣。
讓不說話就真不說話了。
張程前打了一個手勢,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里,下來一個年輕人,手里還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箱子。
“看什么看,叫人啊!”
張澤咬了咬牙,還是叫出了口。
“祖師爺好!”
而后把箱子遞給了嚴謹。
“嗯,不錯不錯,比上次乖多了!”
“祖師爺教訓的是!”
張程前此刻也笑了起來。
“師祖,這東西可不好找啊,這三天我已經動用了我所有的關系,才找到這么四株,不過我還找到了個好東西,師祖您看看是不是您說的內丹!”
張程前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球狀的物體。
“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里拿過來的,好像叫什么天丹!”
嚴謹瞪大了雙眼,原本以為張程前能帶來的四株靈植已經是個夠大的驚喜了,卻沒想到他還真帶來了一顆內丹!
而且是四階妖獸的內丹!
有了這些東西,嚴謹保證自己的境界一定能突破八千層!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來的?”
“買的唄,還能怎么來,這些東西可都是稀罕貨,那些什么草一份要好幾百萬呢,這個什么內丹倒是便宜一些,畢竟是朋友,只花了五十來萬!要不是我張某人略懂一些醫術,這些錢我可掏不出來……”
“哦?這么說你是打算找我要錢了?”
“那怎么可能,為師祖花錢,是我張某人的榮幸!只要我能辦到的,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得給師祖辦到啊!”
“不過,師祖啊,我也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