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裴大福經(jīng)營的那些錢財,這些年下來,恐怕能抵過內(nèi)庫。”
李云睿惋惜后又得意:“不過,沒得好,沒了裴大福的經(jīng)營,陛下的國庫和戰(zhàn)資毫無著落,只能重新依仗內(nèi)庫。皇兄終于知道我的好處,等不及范閑接手,這幾日,就要將內(nèi)庫重新交還給我暫代。”
南枝適時道賀:“恭喜殿下。”
“乖。”李云睿看了眼南枝手下的美人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提起了傅云夕:“聽聞,這傅少卿曾和你有婚約?”
“陳年往事罷了。”南枝一語帶過:“傅少卿與我大姐成婚,還有個女兒。我該稱呼傅少卿一句姐夫。”
李云睿仔仔細(xì)細(xì)盯著南枝眼中不似作偽的冷淡,笑了聲:“你啊,我是希望你不要喜歡上男人,可沒說讓你身邊沒有男人。有時候,拜倒在你裙下的男人,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這不是放浪的蕩婦,這是你的本事和魅力。”
“長公主有時間還是多關(guān)心郡主吧。”
南枝打斷得太突兀,又補充道:“若將來殿下走到那個位置上,郡主也會女以母貴,成為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繼承人。郡主若能為殿下分憂,殿下也能安心。”
李云睿想想生孩子的苦痛,越發(fā)覺得這話極對。
雖然婉兒身體嬌弱,品性單純,可也不是沒有補救之法。哪怕婉兒生下孩子,也是能承繼她地位的后代。
“婉兒是該走出皇家別院見見世面了。女孩子太乖,可不是什么好事,只會被人欺負(fù)被人利用。”
李云睿心血來潮,一刻都等不得,轉(zhuǎn)頭去思考自己的育兒經(jīng)。
南枝沒有留宿,趁夜坐上馬車離開,轉(zhuǎn)道往流晶河畔的酒樓走了一趟,留下了一封信。
“飛鴿傳信,盡快傳到北齊上京商號。”
北齊,上京城。
費介帶著酒葫蘆,像往常一樣去枝慎商號下的酒家打酒,自有小二給他打好特制的高純度酒精。
他每日配藥之前都給器具消毒,配完藥之后還要再消毒一遍,這酒精用的實在是太快了。
“多給我打一些,我明日還有事,來不了。”
小二應(yīng)下,帶著酒葫蘆往后院去。
掌柜上來接待,趁店中客人們都在看酒,趁機(jī)塞給費介一只小拇指粗的信筒:
“您都是我們老顧客了,這次的酒就送您了!”
“那感情好,我改天再來。”
費介不動聲色地收起信筒,接過小二遞來的酒葫蘆,大搖大擺的離開。
出了門,他七扭八拐地走到言府后門,從后門入了府,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密信。
只看了一眼,費介就心頭猛跳,抓住路過的侍從趕緊問:
“你們公子在府上嗎?”
侍從答:“公子應(yīng)下了沈小姐的邀約,恐怕這便要去赴約了。”
費介甩開人,三步并作兩步地奔過去,帶起一陣濃郁的酒氣。
人未到,十里飄香的酒氣先到。
言冰云腳步一頓,霽藍(lán)衣袍映襯下,格外溫柔的神態(tài)陡然冷凝起來,又重新變成了南慶時嚴(yán)肅的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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