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崔浩心情大好。
于是決定獎勵自己一番!
但無論他怎么搞,嘗試了所有的方法,他的兄弟都不聽使喚……
“崔浩,你到底行不行啊?”
崔浩一臉緊張,臉憋的通紅。
“紅紅,可以的可以的,我只是太過于勞累,你讓我休息休息,就可以提槍上陣了!”
但崔浩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任何反應,他以為自己是太過勞累,所以也沒太在意。
但也正是因為他不在意,從而失去了一輩子的幸福。
……
與此同時,昆侖之內,一道身影朝著界門疾馳而來。
無崖子攔住了此人的去路。
“閣下已抵歸一境,恐怕不能放你過去啊!界內如今的環境可承受不起你這樣的修為!”
此人也停了下來,連忙拱手,眼前的人可是不好惹的啊!
“無崖子前輩,但我確有急事!實不相瞞,在下的姐姐與兩位兄弟都死于非命!為報血仇!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前來叨擾!望前輩行個方便,出手將在下的修為封印,如此也可以到界內送我至親最后一程!也可以報仇雪恨!”
無崖子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見其眼神堅定,定是所言非虛,也不由得感嘆起來。
自古以來國仇家恨,哪一個都是重中之重。
至親手足死于非命,如此境況,自己豈有不幫的道理?
“好,那我便為你壓制修為,切記不可在那邊胡來,否則老夫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這人又拱了拱手。
“小子謹遵教誨,那便多謝無崖子前輩了!”
無崖子目送這年輕男子進入界門,往事涌上心頭,一陣神傷。
“我的傻徒兒哎,這么多年了,你可突破筑基期了?”
只是一瞬間,這男子就穿越界門到了界內。
“大姐,二哥,你們等著,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即便是境界壓制,王雨卓的實力也在這個世界達到了絕頂。
可以說天下無敵手。
王雨卓第一站便去了京北!
他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大宗師實力究竟如何!
京北,香山。
山中一閣樓上,有一中年男子正閉目養神。但即便如此也可以看出他實力深厚!他名為秦無道,乃當世現存的最強大宗師,有戰神之稱,肩負著守衛華夏的重任。
突然,他的眼睛睜開,瞬間就到了空中,長劍也緊緊握在手上。
“你就是最強的大宗師了?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秦無道神色緊繃看著眼前的男子。
“閣下何人?”
眼前的男子赫然是一位大宗師!而且自己從未見過!
從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甚至還在秦無道之上。
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找你練練手罷了!”
男子說完,身形如鬼魅一般沖了過來,秦無道根本躲不過!
砰!
僅僅一招,秦無道的胸膛被這男子直接洞穿,身受重傷。
“一招都接不住?地球果真是沒落了。”
等秦無道反應過來,那男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誠如此人所言,靈氣消亡之后,無法飛升,諸多修士也因此壽終正寢,到了如今,想要突破至宗師都是難事。
對于秦無道這樣的大宗師而言,若不是背后有整個華夏的資源支撐,也段然突破不了大宗師。
作為華夏戰神,他的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
但秦無道受重傷的消息很快也傳遍了整個世界,無數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這可是入侵華夏的好機會!
……
嚴謹給張程前打來了電話,此刻雷不同依舊緊緊盯著張程前。
他怎么可能出賣自己的師祖?只好給小七使了個眼色。
雷不同可是貨真價實的宗師級高手,師祖雖然厲害,但他也不敢保證師祖一定打得贏雷不同啊!
嚴謹看著小七給的地址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里聽到過,但始終想不起來。
索性也就不想了,兜兜轉轉一拳,嚴謹來到一棟普通單元樓外面,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可是他專門叮囑張程前找的。
嚴謹并不喜歡那些獨門獨院兒的別是,還是這樣的地方更具有煙火氣。
最關鍵的是,下面的夜市一條街,這是嚴謹的最愛。
正打算上樓,身后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嚴謹后背發涼,身體僵硬,暗道完不好!
這不就是陳青青給的地址嗎?
“嚴謹,你真的來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來來來,快上樓,剛好我買了一些水果!先吃點兒,然后我看看你的外語水平到底怎么樣!”
不是啊?
我就一保安啊,學什么外語?
陳青青甜美的聲音落在嚴謹的耳朵里,變成了催命符。她也不管嚴謹到底是不是來找自己的,拖著嚴謹就上了樓。
神意門內。
“諸位,想必朱長老被殺了的消息你們都聽說了吧?不知各位怎么看?”
“門主,我認為,應該是老朱又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只不過這次踢到了鐵板,這才丟了性命!依我看,還是得先查清楚再說!”
“三長老,這么說,老朱的仇你是不打算報了?”
“大長老,我可沒這么說啊!我只是覺得,還是要查清楚的好,畢竟老朱可以煉氣六層的高手!若是真得罪了什么強敵,我神意門恐怕都會毀于一旦!”
“對啊,大長老,老朱畢竟是煉氣六層的高手,在外面恐怕也沒多少人能殺的死他!這件事恐怕不簡單!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老五也附和道。
“宗主,且不說京北,單單說老朱出事的蓉城,就有天玄門和圣醫谷兩股明面勢力在,更不用那些隱藏的勢力!單是這兩方勢力可都和我們旗鼓相當,若是他們其中一家動手,恐怕我們也不好辦啊!”
如今世界的修士,大多愛惜自己的羽毛,畢竟修行不易,在外面混的,只能中午去。
老朱就是例子。
說難聽一點,就是全員老六!
神意門的各位長老就是典型代表,這也是神意門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逐漸壯大的根本原因。
他們的宗訓只有一個字!
茍!
但時間長了,總有人耐不住寂寞。
聽著眾人的議論,門主將目光看向了一句話都沒有說的二長老。
“二長老,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