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時空錯亂梗,身體穿越
*配合【隔岸】BGM食用更佳
*男女主都可以自代,一點我流設定
* OOC警告OOC致歉
易水寒剛睜眼看了一眼屋頂,就猛地又閉上了眼。
不對勁。
首先,他不在江州的屋子。
其次,剩下的被褥手感告訴他,自己在你的床上。
肩膀的箭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易水寒并沒有伸手向肩膀,而是看著床頂,靜靜的感受那種皮肉痛楚。
他暫時,不想用疼痛刺激理智。
興許,這只是一個美夢,畢竟在易水寒的認知里,接了你射出的那一箭后,心里已然與你只是比萍水相逢要深一點的友人關系。
縱使易水寒與你在長安的天牢早已肌膚之親,在江州也同眠多次,但他已還你十分信任。
易水寒時刻都記得清楚,他來自八千年后,與你是不同時間線的人,所以本就不該和你有交際。
搭上的那一點點,他已經(jīng)還你了。
所以,他絕對不會,主動出現(xiàn)在你的床上,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一切是個短暫的美夢。
為什么是短暫?
因為…夢總是要醒的,沉迷在夢境里,會丟了理智,失去性命。
開門聲打斷了易水寒的思緒,他順勢抬頭望去,就看到你喜滋滋的拿著油紙包著的點心入內(nèi)。
看到易水寒已經(jīng)醒來,你也有一點詫異,但還是將手中的油紙放在桌子上就撲進了易水寒的懷里。
這個態(tài)度不對。
易水寒這樣想著。
太親昵了…
你突然的撲近,使得整個人都結結實實的壓住了他肩膀的傷口上。
易水寒面不改色的摟住你,甚至莫名好心情的拍了拍你的后背,反而是你敏銳的聞到一絲血味。
“易水寒,你有沒有聞到……”
剩下的話,在你的目光觸及到易水寒藍色衣裳上暈出的血跡。
“你怎么受傷了?昨天那么小的傷都和我哭,結果今天大的傷都不告訴我。”
“誰干的!我非得摘了他的腦袋!”
小傷?
哭?
這是我會做的事情?
易水寒聽了你的話,有些好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說大小姐/小少爺,我是那么嬌氣的人嗎?”
他易水寒,分明是腹中藏匕首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怎么可能會哭?
聽了這話,你只當易水寒是昨天撒了嬌,今天不好意思承認了,當下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是是是,你不嬌氣。”
隨后,你伸手點了點易水寒的腦門,又快走幾步到柜子里翻出常備的止血藥粉和繃帶,邊往床邊走邊念叨。
“不知道誰天天撒嬌讓我重復那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易水寒嘴角的笑意頓住了。
最重要的人。
不只是重要的人。
莫名的暴戾沖滿了易水寒的內(nèi)心,鼓鼓漲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出。
好嫉妒。
嫉妒成為你最重要的人的那個易水寒。
易水寒十分清醒的知道,你口中最重要的易水寒,并不是此時chuang上的他。
沒錯,在看到自己放在你的床上的那一刻,易水寒就懷疑自己不是原本時間線的寧朝世界。
或許是平行宇宙?
但易水寒無心去想這些。
無端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理智與情感拉扯交織,似乎要分出一個上下。
你自然不知道易水寒心里都在想著什么,兩手十分自然的扒開易水寒的衣服就熟練的撒上止血藥粉,怕人喊痛還企圖和人搭話。
“話說,你的A級警告還在腦子里叫嗎?”
A級警告。
易水寒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詞,但并沒有回答你的話,而是對你眨了眨眼。
“小少爺/大小姐,我好疼啊~想吃點甜的。”
面對受傷又撒嬌的易水寒,你當然是答應了他的要求,手上麻溜的給繃帶打了個蝴蝶結就去廚房找飴糖。
成功把你支走后,易水寒終于收斂了笑意,一手蓋在自己的臉上,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苦笑聲。
“為了他/她,我竟然愿意獲得A級警告?”
“這個時間線的我,真是完了啊~”
笑完之后,易水寒的眼睛回歸一潭死水的清冷,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就這樣直直的盯著房門。
……真可惜。
這樣的好夢,希望做的再久一點。
夏以晝回來了。
這是你日思夜盼的事情。
你十分肯定。
夏以晝剛消失的時候,你幾乎不敢想到他,只能用無盡的工作麻痹自己。
夏以晝消失的第一個月,你想著,等見到他,一定要撲進他的好好的哭一頓。
夏以晝消失的第三個月,你想著,等見到他,你一定要質(zhì)問他為什么活著不聯(lián)系你。
可當你推開門真的看到他的時候,你的反應是你自己都沒想到的沉默。
眼前的夏以晝站在你的屋子里,手上端著你愛吃的菜,就像上一次見面一樣,笑著看著你。
“回來了?快點洗手吃飯吧。”
他的語氣熟稔,仿佛他一直在這里,這幾個月的分別只是你的一場噩夢。
可你沒動。
你的目光定在了夏以晝的發(fā)頂,那里被日光打出一片暖色的光暈。
視線下移,是含笑的眼,是健壯的臂膀,是散發(fā)出香氣的食物,是修長的腿。
是…活人的影子。
見你不說話,夏以晝的內(nèi)心逐漸慌亂了起來,他想過你會哭,你會鬧,可他沒想過你會沉默。
夏以晝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維持著唇角的弧度,“怎么了,不認識哥哥了?”
看到你眼下的烏青,夏以晝將菜放在桌子上就要朝著你的方向走過來,想要替你撫摸那片烏青。
夏以晝假裝著若無其事,口中調(diào)笑道:“我們家小獵人,真是辛苦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眼前的人突然的跑開了。
夏以晝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指尖,那里還沒來得及碰到一點點你的溫度。
他感到?jīng)鲆庖稽c點爬上指尖,無力的握了握拳。
你討厭他。
你不想看到他。
再看到夏以晝靠近的那一刻,像是長久的思念壓抑,你竟然有些近鄉(xiāng)情怯,幾乎是下意識的狼狽的跑回了房間。
你怕是夢。
你怕只是一場幻覺。
在他剛消失的那段時間,你時常會出現(xiàn)夏以晝還在身邊的幻覺。
可每次觸碰后的清醒,都讓你心涼的害怕。
所以哪怕你這次看到了夏以晝的影子,你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