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嬴北埕帶著一萬陸軍,從零陵南下,前往南越,當嬴北埕抵達番禺,章邯已經攻破了博羅,跟隨著潯水艦隊出發中留。
李信也從龍川南下,抵達了番禺。
“監國,百越聯軍主力都在四會,趙佗部損失慘重,這些人,悍不畏死,雖然兵器裝備與人數都在劣勢,但,他們的戰斗精神很是頑強,而且熟悉地勢,防不勝防。”
看了一眼李信,嬴北埕指著地圖,道:“潯水艦隊,在彭越的率領下,配合著章邯,已經進入了潯水,前往中留。”
“宋必然會回師.......”
“百越之中,也就只有南越有水師,但也在這一戰之中,盡數陣亡,沒有水師,只要潯水艦隊掌控了潯水水系,百越對于我們而言,就是沒有設防。”
“上書咸陽,以南越為基礎,設置南海郡。”
“由蘭芝擔任郡守,蒙犽擔任郡尉,立即組建郡守府!”
“同時張榜安民,以王師南下為名,告訴他們,他們也是中原苗裔,如今只是回歸故國。”
“諾!”
“與此同時,海軍坐鎮番禺,李信將軍所部參戰,協助趙佗,在四會,進一步消耗百越聯軍。”
“諾!”
一道道命令下達,四會的戰爭更為瘋狂血腥。
而這個時候,蘭芝與蒙犽組建郡守府,開始從長沙與廬江郡接收遷徒而來的秦人,開始進入龍川。
看著地圖,嬴北埕指了指,道:“在湟水與溱水交匯處,設置湟溪,背靠湟溪關,十萬人口遷徒至番禺。”
“等到十五萬刑徒南下,鼓勵迎娶當地越女,分置于龍川,博羅以及四會等地,進一步稀釋越人!”
“諾!”
歲首。
站在番禺,嬴北埕北望咸陽,半年時間過去,他們拿下了南越,章邯雖然攻破了中留,但,沒有站穩腳跟,不得不退出中留。
一時間,四會城外,九萬多大軍匯集,而番禺城中,更是有十萬海軍,嬴北埕沒有前往四會,他一直在等刑徒的到來。
“監國,十萬人口已經遷于番禺,與此同時,十五萬刑徒,第一批五萬已經進入了龍川。”
看了一眼蘭芝,嬴北埕笑著開口,道:“告訴他們,只要他們去了越女,我可以赦免他們的罪,從未作為清白的黔首。”
“這五萬刑徒,三萬安置于龍川,兩萬安置于湟溪!”
“在當地推行秦法,移風易俗,皆行秦制!”
“對于越人,拉攏一批,孤立一批,斬殺一批,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南海郡。”
“諾!”
這個時候,嬴北埕心中才松了一口氣,有了五萬刑徒,十萬秦人,他們才算是初步占據了南海郡。
“任囂,從海軍中抽調三萬將士,隨我前往四會!”
“諾!”
七天后,嬴北埕抵達四會城外,望著低矮的城墻,眼中掠過一抹精光:“李信,強攻四會!”
“大纛前壓!”
“諾!”
李信斷然大喝:“監國有令,大纛前壓,強攻!”
“轟轟轟!”
投石車狂轟亂炸,不斷地轟擊四會城墻,與此同時,漫天箭雨猶如不要錢一般,朝著四會傾瀉而下。
“輕衣死士登城!”
攻城車進攻,云車推進,大秦陸軍仿佛不要命一般向前沖殺,鮮血味沖天而起,彌漫天地。
云車之上,嬴北埕冷靜無比,望著慘烈的戰場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心里清楚,若是此戰他輸了,他的下場比死在這里,好不了多少。
“監國,百越聯軍棄城!”
李信匆匆而來,朝著嬴北埕,道:“此戰,我軍損失三千人,斬殺百越聯軍兩千四百人。”
“傳信申屠與馬興,讓他們參戰,潯水艦隊出擊,一步一步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諾!”
“李信,制定作戰計劃,以西甌與絡越人作為誘餌,將宋與桀駿吸引過來,一網打盡!”
嬴北埕眼中滿是狠辣,死死地盯著李信,道:“既然他們的黔首襲擊我軍,那就當這些黔首,也當做敵軍。”
“傳令我軍將士,一步一步推進!”
“凡遇到的西甌與絡越人,不分男女老少,全部殺無赦!”
“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夠全部的都躲在大山深處不成!”
“諾!”
點頭答應一聲,李信走出了幕府,他心里清楚,這一戰的勝負,不光是對于嬴北埕極為的重要,同樣的,對于他們這些將領,以及大秦帝國也極為的重要。
對于這些土番,沒有必要講究仁義。
二月,在嬴北埕的命令下,大秦二十萬陸軍投入戰爭,進一步壓縮百越的生存空間,由于秦軍奉行犁庭掃穴的政策,一路所過雞犬不留。
一時間,四十萬多百越部族,除了躲入深山老林之中的,已經只剩下三十萬。
宋與桀駿率領的百越聯軍,在大秦陸軍強大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六萬大軍此刻只剩下三萬不到。
“首領,秦人攻勢太猛,而且占據了兵器之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桀駿眼中滿是憤怒與苦澀:“除了剛開始,秦人對于庶人不防備,被擊殺之外,秦人已經改變了戰略。”
“現在的他們,只要是遇見我們的族人,全部當做敵人進行射殺!”
“我們的全民皆兵,阻擊秦人的政策,根本難以推行,再這樣下去,庶人都被殺盡,我們也就成了無根之草!”
宋神色疲憊,喝了一口水,語氣低沉,道:“大秦監國,這是在推行焦土政策,他就是一個惡魔,他這是要將西甌與絡越的每一寸土地,都化為戰場。”
“他只要土地,不要人口!”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如今已經有超過二十萬的秦軍參戰,我們的優勢蕩然無存。”
“為今之計,只有難逃!”
宋眼中滿是兇狠,看向了桀駿,道:“我們目前只有三條路,要么與秦人在這里死戰!”
“要么西向南蠻,要么南下!”
“除此之外,我們根本別無選擇!”
“首領,我們要不要去那座島嶼?”沉默了片刻,桀駿開口,道:“南方的那座島嶼不小,秦人未必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