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
嬴北埕吃了一顆荔枝,隨即笑了笑,道:“我是大秦皇子,不適合擔任這個商務令!”
“而且,我也不擅長!”
“這一段時間,暫時休息一下,不要出去了。”
“我估計,朝中會有風波起來,而我會處于風口浪尖之上。”
“到時候,你的安全也會.......”
“諾!”
這一刻,巴清連忙點頭。
她自然是清楚,眼前的這個青年,惹事到底有多恐怖。
如今的嬴北埕,在大秦帝國之中,可以說是遍布仇敵,想要殺他的人,在數量上,遠遠地超過了始皇帝。
由此可見,嬴北埕到底有多么的招人恨。
“夫君放心,妾身這段時間就待在府上,哪里也不去!”
這個時候,巴清嫣然一笑,道:“如今商社已經被徹底的整合,前往西域的商路被打通,暫時沒有問題。”
“那就好!”
.......
嬴北埕在府上玩得昏天暗地,日夜不分,就是不出來干事。
這讓始皇帝有些無語。
他有些時候,都在懷疑,巴清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到底有何魅力,讓嬴北埕癡迷至此。
最讓他有些不安的則是,他現在最看好的兒子,有昏君的潛質。
“趙高,老六還是沒有出府么?”
“稟陛下,自從陛下返回咸陽,監國就沒有出過府邸!”趙高無奈一笑,朝著始皇帝,道:“如今已經算是半個月時間了。”
“這小子!”
這一刻,始皇帝有些無語,想要將嬴北埕叫來,卻又壓下了心中的激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就在始皇帝猶豫,嬴北埕走出了府邸,他前來了章臺宮。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該是開始準備了,特別是水泥,這將會讓大秦帝國的財政壓力大幅度地減輕。
“兒臣拜見父皇,皇帝陛下萬年無極!”
走進章臺宮,嬴北埕朝著始皇帝行禮,態度極為的恭敬。
他心里清楚,他躲在府上半個月,始皇帝心中肯定是不滿的。
“吆?”
始皇帝放下手中的奏報,抬頭看向了嬴北埕,陰陽怪氣:“怎么的,舍得出府邸了?”
“這不是父皇回來了,朝廷的諸事,也不需要兒臣盯著,兒臣也可以休息一下么!”
嬴北埕笑著解釋。
他就差明言,你拿我當槍,需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了。
在這個時候,你回來,不就意味著其他的事情,暫時不能做了,不能操之過急么。
心中不斷地吐槽,對于始皇帝有事了用人,用完之后立拋的渣男行為,嬴北埕很是不滿。
看了一眼嬴北城,始皇帝自然也能夠察覺到嬴北城心中的不滿:“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這個時候,始皇帝起身走下臺階:“隨寡人走走!”
“諾!”
父子兩人走出了章臺宮,走在御花園中,始皇帝的聲音徐徐傳來:“如今的大秦,需要穩定!”
“不管是李斯與范增負責的人口與耕田的統計,還是鄭國負責的馳道,亦或者王賁與馬興負責的漕渠.......”
“亦或者,王相現在負責的人口遷徙一事,每一件事都是重大事情,在這個時候,大秦帝國不能再承擔分險了。”
.......
聞言,嬴北埕點了點頭。
他只是不滿始皇帝用完就扔的態度,并不是看不清楚當下的政治態勢,要不然,他也不會對于博士學宮視若無睹。
如今的大秦,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已經在全速運轉,不能繼續加碼了。
在嬴北埕看來,大秦帝國之所以現在還能堅持,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對于金布律的修改,重新制定了商稅制度,刺激了商業。
除此之外,便是因為奉天等地,這一次的秋收,刺激到了大秦朝臣,讓他們清楚的意識到,只要將奉天等地開發好了,完全可以讓大秦帝國不缺糧食。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那便是除了刑徒之外,這一次的勞力全部都是土番,大秦帝國沒有征發徭役。
這導致,大秦帝國在節省了成本的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朝廷與黔首的關系。
“父皇,李相與范增的統計,最多再有半年,便會結束!”
嬴北埕眼中掠過一抹自信,朝著始皇帝,道:“至于王相負責的人口遷徒,在各種政策的引導下,以及奉天等地糧倉的消息傳來,明年前半年,便可以完成遷徒。”
“各地的開荒,已經全面開始!”
“帝國看似背負極大的壓力,實際上,壓力并不大。”
說到這里,嬴北埕話鋒一轉,道:“父皇,大秦帝國商社這一次打通了前往西域的商路,這一次出去的收獲,父皇想來也是知曉了!”
“與此同時,自從修改金布律,制定新的商稅制度以來,帝國財政變化,父皇也是一清二楚。”
“現在,父皇不會在反對戶籍改革了吧?”
聽到嬴北埕的話,這一刻,始皇帝也是感慨萬千。
他師從呂不韋,對于商賈從未小看,沒有放開,那也是只是因為國策,為了帝國的穩定。
哪怕是一直以來,他從未小看商賈,但是,經過嬴北埕之手,商稅制度的建設,以及修改金布律之后,商稅的增加,讓治粟內史與國府激動不已。
在當初,治粟內史與國府是最為反對的兩個官署。
李斯與王綰還顧忌臉面,只是在提示,在勸諫,鄭國與大農令,就差指著嬴北埕鼻子罵了。
這也就是在后面,商稅的增加,讓眾人開始不得不正視商賈這一股力量。
“商稅的增加,已經壓下了一切反對的聲音!”
始皇帝腳下腳步,看向了嬴北埕,道:“你的想法沒有錯,帝國黔首增加收入,能過過的更好才是最關鍵的。”
“當然了,帝國商社這個總執事也選擇的不錯!”
“雖然有流言蜚語,但是,巴清的能力,寡人還是清楚地!”
這一刻,始皇帝眼中滿是感慨,他看重的是巴清的能力,而不是巴清的身份。
只有他才清楚,這一次大秦帝國商社前往西域,收益到底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