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盡了,真的燃盡了。”
被重重包圍的羅輯望著冰面上仿佛無限的基因戰(zhàn)士,己方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的局面,搖頭道。
他一邊繼續(xù)奮力劈砍著圍過來的敵人,一邊通過耳麥對在另一個包圍圈的維德說道:
“是不是該準備給他們整一個大煙花了?”
他所說的大煙花自然便是自爆。
畢竟他們不可能讓動力甲落到敵人手上。
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一向表現(xiàn)出極強自毀傾向的維德居然拒絕了他的提議。
“現(xiàn)在不適合了。”
羅輯問:“為什么?”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的攻勢又變快了許多?”
羅輯聞言,發(fā)現(xiàn)確實包圍自己的敵人變多了。
只不過他只當做是泰坦停火后出現(xiàn)的正常局面,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
維德回答道:“肯定發(fā)生了某種大事,敵人才會如此急迫的想要把我們抓住。”
羅輯眼前一亮,揮動鏈鋸劍的力氣又多了幾分:“所以說……”
維德沒有繼續(xù)回答了。
因為答案已經來了。
一抹耀眼的金光猶如利劍,刺破冰面上空的陰云密布,灑落在這方戰(zhàn)場上。
敵人、羅輯、維德以及大多數幸存的士兵們。
他們手中的動作都同時出現(xiàn)了一絲停滯。
因為他們都知道是誰來了。
在高空中。
葉承如大日懸空,身上靈能翻涌。
他平靜的伸出一只手,指向對方的敵軍。
“殺。”
下一刻。
羅輯維德等一眾友軍感到原本油竭燈枯的軀體憑空產生了充沛霸道的力量,就連萎靡的精神都大振起來。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執(zhí)行葉承的命令——殺!
在來自靈能和葉承督戰(zhàn)的雙重加持下,他們表現(xiàn)出了遠比開戰(zhàn)時更強的戰(zhàn)力。
與此相反的是。
對于友軍來說的增益buff,落在敵軍身上就變成了削弱buff。
他們此時的行動仿佛深陷泥沼之中,即使他們都是能夠力扛小卡車的基因戰(zhàn)士,行動也遲緩了不少。
我強敵弱之下,戰(zhàn)場局勢瞬間逆轉。
在羅輯和維德兩位阿斯塔特的帶領下,原本被逼的只剩最后一點戰(zhàn)略空間的我軍化作兩只長矛。
從兩邊開始對其進行包圍。
明明是人數更多的一方,但敵軍在此刻卻被壓著打。
而這則完全來自于葉承!
關鍵時刻的到來,
瞬間將局勢逆轉!
手下人在奮勇殺敵。
葉承本人也沒閑著。
他在原地留下一道靈能虛影,隨后只身殺入了對岸。
在那里,有大批操控那些基因戰(zhàn)士的真人。
…………
“我們先走!”
“他們呢?”
“管他們做什么,他們的家人在我們手里,不用擔心叛變。”
這場戰(zhàn)役的最高指揮官帶著手下人,急匆匆地坐上了撤離戰(zhàn)車。
相較于韓國那邊的叛軍,這里負責操控基因戰(zhàn)士的是正兒八經的服役者。
而且由于家人都被掌控在叛軍手中。
所以此時即使他們心中感到恐懼也不能逃。
否則他們的家人將變得比自己操控的基因戰(zhàn)士還要慘。
在忐忑不安的氛圍中,那猶如太陽般的身影降臨了。
此時這些人要操控基因戰(zhàn)士,應對羅輯等人的反攻。
自然也就基本沒人反抗葉承的攻擊。
單方面的消滅開始了。
10分鐘后。
這個巨大的骯臟的營地和前方的戰(zhàn)場一起安靜了下來。
葉承看了看遠方,隨手甩出一道金光。
這抹金光化作一道飛虹,以驚人的速度掠向目標點。
遠處。
一列車隊正在跨越復雜的地形瘋狂逃竄。
最高指揮官回頭望去已經看不見蹤影的營地,內心松了口氣。
“還好我跑得快,不然……”
一抹金光驟現(xiàn)。
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車隊中間。
轟!
他剩下半句話連同整支車隊一起化作了虛無。
另一邊。
解決完了這方叛軍的葉承回去囑咐了羅輯與維德一些事項后,身形再度化作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主有些變了?”
羅輯摘下悶了他許久的頭盔,吐出嘴里的血沫道。
維德?lián)u頭:“主一直未變,一切都是他的本態(tài)。”
羅輯擺手:“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主好像變得更沉穩(wěn)了?”
維德望著他,重復道:“主一直未變,一切都是他的本態(tài)。”
羅輯:“……”
…………
葉承確實變得穩(wěn)重了許多。
在與外界失去聯(lián)系的這些天,他一直在默默冥想著打發(fā)時間。
孤獨、黑暗、虛無包裹著他。
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思想。
以及,
一個系統(tǒng)。
不過,縱觀古今圣賢的經歷。
可以看出,人的悟道往往就是在這個時候誕生的。
只不過葉承悟的道比他們更加深遠。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黑洞里面悟道的。
思緒翻轉間。
他已經來到了大俄境內。
此處地區(qū)自從章北海撤軍后,便迅速淪落于叛軍手中。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叛軍帝國的旗幟,不見人類聯(lián)邦旗幟一支。
強搶民女、霸占財產的事件隨處可見。
畢竟跟著介司機的基本都是些監(jiān)獄里出來的惡人,想要讓他們保持正常軍隊的作風簡直是做夢。
葉承看在眼里,怒在心中。
“難怪我的信仰值越來越少了,原來是你們干的好事。”
不過他并沒有出手。因為這些小角色還不值得他出手。
而且就算他救下此處,另一處也有他看不到的同樣事件發(fā)生。
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
葉承一個眨眼間,身形出現(xiàn)在了大俄王宮當中。
此時這里正在開展一場慶功宴。
宴席上滿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的山珍海味,以及各類薄緞輕衣的舞女。
燈光淫暗,入耳皆是是靡靡之音。
只不過葉晨的出現(xiàn)仿佛一道冰冷的刀鋒,瞬間讓醉生夢死的宴會戛然而止。
“哪來的東亞豬?”
一個明顯喝大了的光頭胖子大著舌頭走了過來,當即便要一把將葉承按在地上。
但下一刻。
葉承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后者身形頓時呆滯在原地,猶如雕塑。
砰!
紅的,黃的,白的瞬間擴散而開。
活生生的一個人居然僅僅只是被瞪了一眼,便爆體而亡了!
尖叫聲瞬間響徹整片外廳。
直到此刻,在內廳根本沒有收到消息的的介司機才發(fā)覺異常。
當看到站在金光中的那個男子時,他大驚失色:“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