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佛國內,許清和戒欲和尚來到了妙姑庵,之所以來此自然是戒欲和尚提出來的。
“清哥,我和你說,這妙姑庵可不簡單,你最好小心一點。”
聽到這話,許清直接在妙姑庵門前停住了腳步,他攤攤手道:
“那你進去吧,我在這等你。”
戒欲和尚頓時欲哭無淚道:
“清哥,一起吧,我怕,這妙姑庵的尼姑都討厭男人,我是真不敢進去了!”
“所以,你來這里到底是干嘛的?”
戒欲和尚摸了摸臉,小聲道:
“來看我的女兒…”
“女兒?你他媽的把尼姑搞懷孕了?”
許清臉都黑了,和戒欲和尚拉開了距離,戒欲和尚連忙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我喝醉了,去了青樓,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位女子做出那事,嗯,她有了身孕,我也只好給她贖身,給她帶來了妙姑庵,但我做了這種事,實在是不好見她們母女,所以我…”
許清沉默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既然這樣,你也不算無情,為何不敢去見她們?”
戒欲和尚猶豫一下,摸了摸鼻子,尷尬道:
“我忘記和你說了,這位妙姑庵的師太沒出家前是我師父的相好,她覺得被我師父負了,所以清哥,你應該能理解了吧?”
許清扶額,很想說你們師徒也是一對人才了,他沉默一下,問道:
“所以呢?你要我幫你做什么?”
戒欲和尚拿出一個儲物袋,輕聲道:
“清哥你幫我把這東西送給她們就好,這里是我賺的一些靈石以及道門的修煉功法。”
許清嗯了一聲,問道:
“所以你前往道門的目的是為了自己女兒搞一套道門的修行法?”
“佛家的功法不允許外傳,道門的規矩比佛家少,而且道門的修行體系完善,她一個女娃娃,我可舍不得給她送到尼姑庵,嗯,我更希望她可以快快樂樂的長大。”
許清點了點頭,輕聲道:
“所以我該以什么身份去見她們?若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去見,怕是立馬會被趕出去吧。”
戒欲和尚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小聲道:
“所以我會先進去拖住妙谷庵的絕情師太,其他的只能靠清哥你了。”
許清有點頭大,不過看在戒欲和尚也是一片好心,所以他還是決定幫忙,他手中出現一張隱匿符箓,淡淡道:
“那你進去吧,我等會以符箓加持進去,還有你真的不想見她們母女一面?”
戒欲和尚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緊張的表情,隨即用力地搖搖頭道:
“不了…是我負了她們,嗯,我這樣是罪有應得!”
許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隱匿符箓和儲物袋放在了他的手上,聲音不大道:
“既然心懷愧疚,那就自己去和她們說吧,至于那位絕情師太,就交給我吧!”
戒欲和尚還沒問計劃,就見許清一腳踹開了妙姑庵的大門,他給了戒欲和尚一個眼神,冷哼一聲:
“聽聞絕情師太風韻猶存,不知可否一見?”
這句話可謂是赤裸裸的調戲,哪怕是一邊等待的戒欲和尚都被嚇了一跳,和絕情師太這么說話,那可是會被砍成臊子的!他不禁給許清捏了一把汗。
“你找死!”
一聲冷喝從妙姑庵中響起,緊接著是一道佛家大手印從妙姑庵中轟向了許清的位置,聲勢浩大,看樣子是想取許清的性命。
許清以心神之力控制飛劍御敵,這些飛劍自然是他從鎮妖關那兩位至尊那里坑來的,飛劍有兩,一把名為鏡中花,另一把名為水中月,都是幻境一類的飛劍。
兩把飛劍一出,佛家大手印便失去了目標,許清踩在鏡中花飛劍上,御劍笑道:
“絕情師太莫非是長相平庸,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油嘴滑舌,你找死!”
一位中年尼姑出現,確實如外界所傳那般風韻猶存,她手持念珠,撥動念珠便有無數經文出現,籠罩住了兩人,她冷哼一聲道:
“我看你怎么跑!”
“哦豁,師太此舉是不是太曖昧了點?就這么想和我獨處嗎?就是可惜了,我已經有妻子了,怕是要辜負師太你了。”
絕情師太冷笑一聲,數道佛家大手印朝著許清的位置攻去,不過水中月飛劍分化成數不盡的劍影,將所有的佛家大手印斬滅。
“還不快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許清傳音給戒欲和尚,戒欲和尚連忙捏著隱匿符箓,悄然潛入了妙姑庵中。
妙姑庵的其他尼姑看著天空中的許清,此人竟然是不弱于師太的劍仙,而且看上去還如此年輕,若不是她們的身份所限制,真想給這位長相俊美的年輕劍仙加油了。
絕情師太回頭看了一眼妙姑庵,冷聲道:
“調虎離山?有人潛入妙姑庵了?”
她想走,但許清可不會放走她,施展出鏡中花飛劍的神通,整個天空猶如鏡面一般破碎,絕情師太只覺得整個人被拉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中,她想反抗,但卻不知道怎么反抗,她只感覺整個人被分成了數片,連思考都忘記了。
“師太還是暫時待在這里吧,別影響我朋友和家人團聚了。”
“團聚,戒欲和尚?他拋棄妻女,此人便該死!”
許清皺了皺眉,淡淡道:
“他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的,萬一他是迫不得已呢?”
“閣下的意思是拋棄妻女此舉是正確的?”
絕情師太知道自己掙脫不了,她不過是化龍境修士,面對陰陽境威力的飛劍,她連掙脫都做不到,所以她在言語上不肯落人下風。
“當然不對,但此事該由他們決定,而非你擅自決定。”
許清看著絕情師太,聲音不大,卻冷淡道:
“我們是局外人,就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了,安心看著吧。”
妙姑庵內,一位少女望著天上的許清,表情有些神采奕奕,對著身邊的婦人說道:
“娘,他好厲害,以后我長大了也要像他一樣當劍仙,那樣就沒人能阻止我們一家團聚了!”
她身邊的婦人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嗯了一聲,神情有些落寞,但看到突然出現的戒欲和尚愣了愣,失神道:
“是你嗎?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戒欲和尚摸了摸她的臉,小聲道:
“小蝶,我來看你了。”
身邊的少女愣住了,看著自己的娘親問道:
“娘,他是誰啊?”
名叫小蝶的婦人痛哭流涕道:
“傻孩子,這是你爹,快叫爹!”
少女愣住了,但卻沒有喊爹,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見戒欲和尚,戒欲和尚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她喊不出口。
戒欲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對著小蝶說道:
“我覺得清哥有句話說的對,我想和你們說一聲對不起,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讓你們受苦了。”
小蝶給他擦了擦眼淚,小聲道:
“不怪你,是我拖累了你…”
她記得那一日,兩人初次見面的時候,自己被賣到了歡喜極樂城,那一段簡直就是她一生無法忘卻的噩夢,每日的工作只有無止境的接客,直到一次,初出茅廬的戒欲和尚喝醉了酒,陰差陽錯地走進了她的房間,也就是那一次,她有了身孕。
她用了很多方法才打聽到戒欲和尚的身份,寫了一封書信給他,那里的姐妹都勸她別癡心妄想了,說戒欲和尚是不會來的,但他來了,不由分說地要帶自己走。
但戒欲和尚也沒多少靈石,索性直接強行帶走了她,在逃亡路上,歡喜極樂城派出很多人來追殺他們,戒欲和尚無奈將有身孕的她送到了妙姑庵。
那一天,本來嘻嘻哈哈的戒欲和尚為了她跪在了絕情師太的腳下,磕頭求絕情師太收留自己,直到半夜,戒欲和尚才淋著雨離開,而她也被絕情師太留在了妙姑庵。
戒欲和尚從懷中拿出儲物袋,壓低聲音道:
“這里面是我這些年賺的靈石和給女兒準備的修行功法,你要收好,可以讓女兒開始修煉了。”
“你要走了嗎?”小蝶滿臉不舍的問道。
“嗯,該走了,現在的我還沒能力保護你們,等我再厲害一點,就接你們離開這里!”
“對了,我們女兒取名了嗎?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陳戀蝶,你真是我父親嗎?”
她目光有些懷疑,自己的父親怎么是個和尚啊,她一想到這里就癟嘴了,小聲道:
“爹,你和天上的那人是什么關系啊?”
說到許清,戒欲和尚頓時有了底氣,昂首挺胸道:
“他啊,是你爹爹我的大哥,他很厲害的,也是你叔叔,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叫什么呀?”
“他叫許清。”
小蝶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呢喃一句道:
“戀蝶,你和他們離開吧,妙姑庵太小了,你不該一直躲在這里!”
陳戀蝶卻笑著搖搖頭,輕聲道:
“雖然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我也不想娘親一個人待在這里!我會陪著娘親的。”
戒欲和尚心中陷入了兩難,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天上的許清,耳邊隨后便響起了許清的聲音:
“這是你的事情,你決定,我不干涉你的決定,不過你若是帶上她們,我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