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你先下去?!?/p>
王太卡對于秀智的動作,表示震驚。老實說,現在能讓他震驚的事情,真的不多了。
完全想象不到會這樣,秀智的動作大膽到近乎魯莽。通常來說,輕易能做到這樣的人,難免會給人一種輕浮隨便的意味。
但秀智倒是個例外,只因為她眼底好像還真有一份坦蕩,并且混雜著侵略的征服欲,還有一股子不服輸的勁,竟然奇異的消解了輕浮感。
太近了,甚至可以看清臉上細小的毛孔,還有彼此氣息的紊亂。
秀智雙手撐在王太卡身側的椅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呼吸因為剛才的動作和此刻的姿勢而略顯急促,溫熱的吐息帶著淡淡的香氣拂過王太卡的臉。
媽的,竟然真的挺香。
而且好像是那種可以牽動荷爾蒙的香氣,除了視覺和觸感,嗅覺有時候也能伴隨著強烈的沖擊。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香煙、馬桶、臭豆腐,以及一個近在咫尺的女人。
雖然這是一個完全不恰當的比喻,但終究還是有共性的,那就是王太卡現在有點想整理一下褲子,調整一下彈道。雖然這輛車的駕駛座很寬,但承載兩個人還是有些艱難了。
秀智看到王太卡在發呆,還以為自己魅力不夠。但身下明顯感覺到不是那么平整了,又證實了自己的魅力,剛剛是虛驚一場。
“在想什么?怎么表情和身體,這么不統一呢?”秀智瞇著眼睛問道。
王太卡沒有馬上回答,因為不知道怎么張嘴。被困在駕駛座和她身體圈出的狹小空間里,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柔軟的衣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秀智膝蓋壓在自己腿側的重量,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
這個姿勢充滿了絕對的侵略性和曖昧的暗示。
但王太卡卻好奇一件事:“你之前每一個男朋友,都是這么拿下的?”
這話就有點難聽了,把秀智完全當成輕浮的人了。但王太卡是真的很想問這個問題。
說實話,如果秀智真的就是一個輕浮的人,那王太卡也是真的不介意當成一個便宜,順手就占了唄。他的道德感其實不低,但在這種事上卻真的會失靈。投懷送抱為什么不要?
但前提是,秀智必須真的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那王太卡就得負責了。一旦牽扯到責任,王太卡都是非常認真的。雖然這家伙就是一個渣男,曖昧關系無數,但每一個都是用心去對待的,也真的是奔著一輩子去的。所以這種事,不可能輕易決定。
秀智的回答倒是認真,因為也意識到王太卡的意思,她沒有生氣,只是說道:“對付別人,用不上這樣的手段。但是對付歐巴你,就必須這樣才行?!?/p>
“好了,鬧劇結束。”王太卡的聲音有些低啞,他抬起眼,目光沉靜的迎上秀智灼熱的視線:“我感覺等明天早上醒來,你再想起現在的事情,會忍不住找個地縫鉆進去?!?/p>
“害羞肯定是會有的,我畢竟是個女孩子嘛。但是害羞和后悔,可不是一回事?!毙阒堑幕卮鸶纱嗬?,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長發滑落肩頭,臉上綻放出一個明亮到有些晃眼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羞澀或遲疑,只有全然的自信和玩味。
這該死的自信,必須是真正爆紅的女明星才具備,就是那種真正相信自己魅力的自信,而非是自戀。
“我在追求我想要的東西。歐巴,你說得對,最開始可能有點算計,但現在不是了。我覺得你很有意思,比......我遇見過的大多數,絕大多數男人都有意思得多。我不想再玩那些猜來猜去的游戲了,太累。我喜歡直接一點?!?/p>
秀智毫不掩飾的熱情和自信,有種野蠻生長一樣的驚人吸引力。不卑微,不討好,只是明晃晃的擺在那里,宣告著她的喜好和企圖。
“什么時候,我變成了獵物?你別鬧了?!蓖跆ɡ渲槪噲D找回一點主動權:“你覺得我像個有趣的玩具?秀智,感情不是獵奇,更不是一時興起的征服游戲。我和你之前談過的那些人不一樣,我這個人很麻煩,而且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你應該知道,但是沒見過我發病的樣子,很恐怖。別輕易決定自己的承受能力,因為你根本沒承受過。我,還有我身上的事情,麻煩很多,心里裝的人和事也亂七八糟??拷?,很危險。”
“那是我的判斷,歐巴?!毙阒堑男θ萁z毫未減,反而更加璀璨,她甚至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兩張臉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輕柔:“誰說我要的是一段規規矩矩、從一而終的感情了?愉不愉快,試過才知道。”
王太卡懷疑這家伙在開車,但是沒有證據。
秀智眨了眨眼,狡黠的像只偷到了魚的貓:“我只是覺得,和歐巴在一起的時候,很有趣,這就夠了。我不需要你承諾什么,也沒想過要綁住你。牛比,那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小瞧人?!?/p>
更過分了,秀智直接摟著王太卡的脖子,一字一句,清晰的宣告:“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裴秀智,對你很感興趣。并且,我有信心,遲早會讓你也對我欲罷不能?!?/p>
像是宣言一樣,雖然狂妄又自信,卻奇異的不讓人反感。因為秀智不是在索取,而是在展示她的魅力、她的決心,以及她處理感情的獨特方式。她不求立刻占據某個位置,只是霸道又熱情的宣布自己加入了這場游戲。
這......這家伙不會是有病吧?
王太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明媚臉龐,那雙眼睛里好像跳動著毫不掩飾的火焰。他承認,這家伙絕對是有點大病。
但有病的同時,也確實有種讓人心跳漏拍、鮮活生動的魅力。不同于過往其他人的任何姿態。沒想到會如此熱烈、直接、充滿生命力,像一團不管不顧燃燒起來的火焰。
不愧是男神收割機,真沒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女孩啊。更何況,還真的很漂亮。
但王太卡終究不是普通男人,他是一個精神病。所以確實在恍惚間有短暫的悸動,但馬上就被更深的理智和早已形成的防御機制壓下。
王太卡搖搖頭,嘆了口氣:“實話告訴,其實我......”
秀智知道王太卡還是要拒絕,忽然反應過來,扶額笑了:“瞧瞧我,跟你解釋這么多干什么?!?/p>
下一刻,秀智彎腰低頭,忽然湊得更近,在王太卡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前,飛快的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快,像蝴蝶掠過花瓣,一觸即分。但那份柔軟的觸感和她身上清冽的香氣,卻無比真實的烙印下來。
其實......其實王太卡是能躲開的,完全來得及。又不是什么青春電影的橋段,一個這樣的吻怎么可能措手不及?但王太卡確實沒躲,因為知道接觸到的前一秒,他都不相信秀智能做到這一步。
當然,王太卡賭錯了,愣了一下。
秀智已經趁著他這一瞬間的愣怔,利落的從他身上退開,重新回到了副駕駛座。她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那個大膽的吻和曖昧的姿勢只是王太卡的幻覺。她甚至從容的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和衣服,臉上還帶著得逞后的小得意和紅暈,但眼神依舊清亮。
“呼,舒服了。”秀智打開車門,一只腳已經踏了出去,回頭對王太卡嫣然一笑:“其實......剛剛你是能躲開的吧?噗嗤!”
這家伙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嘲諷直接拉滿。隨后不再停留,干脆利落的下了車,關上車門。高挑的身影步伐輕快,沒有回頭,只是瀟灑的揮了揮手,然后便邁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轉角。
車內,王太卡獨自一人,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間柔軟的觸感。半晌,他低聲自語。
“唯一可惜的是,現在已經單身了。要不然得多刺激??!”
“李敏鎬你是真不爭氣??!多堅持一段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