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但說無妨!”
看著為難的于禁,曹昂也是皺起了眉頭。
“碎星軍相比青州軍確實精銳,所以我想將這一萬五千士兵打散重組。
以碎星軍為骨架,將這些士兵糅合起來。”
于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五千人可是人家張繡送給曹昂的禮物,是屬于他的兵馬。
自己這么做的話,就等于是將曹昂的直屬兵馬拆分。
但是現在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讓這支兵馬發生蛻變,只能采取這種大換血的行動。
歸根到底來說,他其實也是為了曹昂好。
曹操是曹昂的老爹,也是一切曹氏陣營的總扛把子。
一切的兵馬按理說都該歸屬于曹操,不能有游離于對方之外的勢力。
之前曹操派遣自己歸屬曹昂指揮,負責碎星軍,明面上是幫曹昂訓練兵馬,實際上也是一種變相的告誡。
與其被曹老板猜忌,還不如現在就將碎星軍解散,安了曹老板的心。
“碎星軍也是曹氏的兵馬,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了!”
曹昂卻是笑了一下,他還以為什么事呢,就這?
本來張繡送自己碎星軍就沒安什么好心,想要挑撥自己跟老爹的關系。
這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現在化整為零正好。
“多謝大公子理解!”
于禁也是笑了一下,曹昂能這么理解,他也是很高興。
這也從側面表明這位大公子知道這支碎星軍的厲害。
“不知道你準備怎么將他們糅合起來呢?”
曹昂也是微笑,直接詢問于禁接下來的動作。
“這很簡單,將碎星軍打散組成最底層的伍長,什長,隊率等等。
這樣就能以點帶面,讓整支青州軍脫胎換骨?!?/p>
于禁看了眼還在整軍的青州軍士兵,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那你就想錯了,空降這些碎星軍入青州軍確實快捷,但是你可曾想過青州軍是什么情況?
這些人之前都是黃巾軍,性子頑劣,軍紀渙散。
現在派碎星軍過去,只會讓他們不悅,屆時非但整軍不成反而會壞事!”
曹昂郁悶了,難道以治軍著稱的于禁,竟然只有這點能耐?
連自己都看出來的東西,難道于禁都看不到?
空降永遠是最不能為底層士兵所接受的。
“這點在于禁看來不算什么,他們掀不起風浪的!”
于禁卻是笑了一下,他知道曹昂也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如果自己連這點人都鎮不住的話,那自己也就別當什么校尉了。
回家種地養牛吧。
一邊的徐晃卻是看了眼曹昂,緩緩沖于禁說道:“文則,你先聽聽大公子有什么看法!”
“???”
于禁愣了一下,不知道徐晃這是什么意思。
“沒錯,且聽大公子有什么想法再說!”
樂進也是點頭,他已經明白了徐晃的意思。
徐晃這么說也是為了讓大公子出出風頭,畢竟這支西路軍對方才是統帥。
于禁這么做雖然沒錯,卻有些喧賓奪主了。
“是于禁越俎代庖了?!?/p>
于禁瞬間也是明白了兩人的意思,也是沖曹昂行禮。
“我說的不過是我的理解,如果不對,你們就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曹昂看著三人,知道他們是想要給自己機會。
“還請大公子示下!”
“還請大公子示下!”
“還請大公子示下!”
三人一起行禮,想要聽聽這位大公子的高見。
“軍營之中以勇為先,崇尚強者,所以我的意思是舉行全軍大比武,誰的拳頭硬,誰就上位。
只有打出來的赫赫威風,才能讓所有人都信服。
你們以為如何?”
曹昂微笑,也是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軍營之中誰的拳頭大,誰就有話語權。
想要讓那些脫胎于黃巾的青州兵聽令行事,就要按照他們的方法,將他們的心理擊潰。
之前賈詡說的,這些碎星軍每一個都有成為伍長的實力,那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如果他們真的沒那能耐,那就不怪自己不給他們機會了。
“如此最好不過了!”
徐晃笑了一下,身為從司隸出來的校尉,這些東西他在司隸軍中見得太多了。
他本人對這種選拔方式也是一點都不忌諱,如此的話對青州軍那些雜牌軍來說應該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對比于禁的治軍之法,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于禁校尉以為如何?”
曹昂看著于禁,這里面的決定人物還是他。
畢竟這是老爹欽點的治軍校尉。
“如此倒也不錯,可以試試!”
于禁也是皺了皺眉,在他看來治軍在一個治字。
爭狠斗勇不過是散兵游勇罷了,想要士兵令行禁止,靠的是軍法,是軍紀。
但是既然曹昂想要這么做試試,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最起碼這些天訓練下來,碎星軍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不說拿下所有的伍長,什長和隊率,但是拿下大多數也是沒有問題的。
之后只要自己多加訓練,言明軍法,用不了多少時間這些人就能成為真正的精銳之師了。
“好,那就這么做!”
曹昂微笑,看了眼已經整軍完成的一萬五千士兵,他也是站到了帥臺上面。
掃了眼臺下的士兵,曹昂嘴角裂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是曹司空的長子,大漢孝廉,中軍校尉曹昂曹子脩?!?/p>
聽到曹昂的話,臺下的士兵也是默不作聲。
你是誰我們早就知道了,還用你再重申一遍不成?
“這些你們身份現在先不談,我站在這里,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這一萬五千人的統帥。
在我手底下人人都有機會,伍長,什長,隊率,百人將,屯長都可以。”
曹昂又掃了下面的士兵一眼,也是緩緩開口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有些不明白曹昂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人人都有機會?
這就讓他們有些搞不懂了。
“你們肯定很疑惑我的話是什么意思,現在我就告訴你們。
在我的部隊里,能者上,庸者下。
剛才說的那些職務并不是由我任命的,而是由你們自己爭取的。
接下來舉行全軍大比武,勝五人者為伍長。
伍長之間勝一人者為什長,勝十人者為隊率,以此類推。
所以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了!”
曹昂說罷也是立在那里,等著這些士兵們被引爆。
“好,大公子英明!”
“早就該這樣了!”
“哈哈哈,老子也要翻身了!”
...
正如曹昂所想,這些士兵們瞬間便被引爆,一個個大聲歡呼。
有人歡喜就有人憂,那些靠著裙帶關系上位的人,瞬間就是如喪砒霜,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他們能有現在的地位,靠的不是自己的勇武,而是自己身后的勢力。
現在曹昂這么一說,他們還怎么在這里混下去。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