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也是摸著鄒氏的柔軟,眼中滿是滿足之色。
有你這樣的人間尤物在,我要是能克制,那就不是男人了。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何以勇武著稱的張濟會死在戰(zhàn)場上了。
有這樣的女人在身邊,以他的年紀還能騎馬舞槍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夫君,奴家的意思是您應(yīng)該將精力更多的放在武藝和軍事上面,否則夫人又該說我狐媚惑主了!”
鄒氏郁悶了,我是那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讓你將精力留在軍略上面,你還想耗費在別人身上。
但是有人幫自己分擔(dān)一下也不錯,反正她也是應(yīng)付不了曹昂,太厲害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休息夠了嗎?”
曹昂說著話也是又來了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出征了。
這要是不好好享受一番,他怎么對的起自己。
“夫君,您就饒過我吧!”
鄒氏整個人都傻了。
當(dāng)初那張濟可是沒有曹昂的恢復(fù)力這么快的。
“饒過你?那必是不可能的!走起!”
“啊!”
...
第二天早上曹昂也是伸了個懶腰,只感覺渾身都舒暢了不少。
“夫君,可以洗漱了!”
鄒氏從外面行來,手中端著一盆清水。
“嗯!”
在鄒氏的伺候下,曹昂也是洗漱完畢,然后抬腳就朝外行去。
“夫君,您還沒用早膳呢!”
看到曹昂要走,鄒氏也是趕忙喊話。
“我去軍營吃!”
留下一句話后,曹昂也是一溜煙的消失在鄒氏的眼中。
看著曹昂的背影,鄒氏也是笑著搖頭,帶著春桃不知道去鼓搗什么了。
“大公子!”
“大公子!”
“大公子!”
看到曹昂來的這么早,三人全都愣了一下。
“吃飯了嗎?”
曹昂笑了一下,也是詢問三人的情況。
“這不是正準(zhǔn)備吃呢!”
于禁行禮。
“走走走,一起去!”
曹昂說著也是帶頭朝大營了里面行去。
來到放飯的地方,看到排著長龍的隊伍,曹昂也是自覺的站在了最后面。
“大公子,這沒什么好看的,咱們那邊有小灶。”
于禁皺了皺眉,直接拉著曹昂要去校官的小灶。
“不用,就在這里吃,剛好也看看士卒吃的如何!”
曹昂踮腳看了眼面前的士兵,也是想看看他們的伙食。
要知道士卒的伙食決定他們的戰(zhàn)斗力,整天吃糠咽菜的肯定沒有吃肉的力量大。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士兵被餓的面黃肌瘦的。
“今天怎么吃的比昨天還差,整天訓(xùn)練就喝這個?”
“就是,這都吃的什么跟什么啊,我看別的軍營東西可是不少,怎么看不起人嗎?”
“老子馬上就要出征了,你們給我喝白水,還有沒有王法了!”
...
一番爭吵也是從遠處傳來,然后整個隊列直接就亂了。
“什么情況?”
看著前面混亂的情況,曹昂也是皺了皺眉。
“不清楚!”
于禁雖然沒上前去,但是他大概也是猜到了那邊說的情況。
“走,過去看看!”
曹昂直接就在四人的護衛(wèi)下朝前方擠了過去。
他剛到前方就聽到那邊也是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喊聲。
“你們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在這里挑三揀四的,愛吃就吃,不吃就給我麻溜滾蛋!”
一個胖子披著圍裙,拿著半人高的飯勺,沖著面前的士兵喝道。
“許胖子,別仗著自己有關(guān)系就在這里作威作福的。
這可是大公子的西路軍,你難道就不怕被責(zé)罰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了出來,沖著面前胖大廚大喝。
“大公子又如何?這就是司空分給你們的配給。
不想吃就滾蛋,再在這里圍著我就要叫軍法隊了!”
許謙冷笑,拿大公子來威脅我?
他是厲害,夏侯惇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但是自己隸屬于后勤,根本就不歸曹昂管轄。
再說這后勤可是絕對的要害部門,也是所有人都不敢得罪的部門。
否則真要是惹到了自己,糧草晚發(fā)個一兩天,可是會死人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許謙的一番話,徹底將那些人氣到了。
他們自從被調(diào)撥到西路軍,伙食就每況日下,現(xiàn)在對方連曹昂的面子都不給。
難道他們就要這樣被一個后勤官如此羞辱?
“愛吃就吃,不吃就滾,有本事就把我煮了,給你們加餐,否則老子沒工夫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許謙卻是故意伸了伸脖子,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我大哥被你們整的差點人沒給送走,現(xiàn)在你們想吃飯?
給你們喝這涮鍋水就不錯了。
“胡車兒,沒聽到嗎?給我把他按到鍋里煮了!”
曹昂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你想給大家加餐,好,本公子就成全你。
許謙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道人影就沖了過去,抓著他的頭直接給按到了鐵鍋里面。
“啊!”
“燙死老子了!”
...
瞬間那許謙就慘叫了起來,要知道這也可是燒開了的刷鍋水,這可是要人命的!
但是哪怕他身高體胖,有把子力氣,卻是根本就掙脫不了胡車兒的壓制。
只能一邊翻騰一邊在那哀嚎。
“我靠,快救人!”
“是誰,不想活了?”
“哪里來的野人!”
...
聽著許謙的慘叫聲,一眾后勤人員瞬間就怒了,抄起手中的菜刀和鐵勺面杖就要動手。
“你們不是說了,大公子來了又如何?現(xiàn)在本公子來了!”
曹昂也是扒拉開身邊的士兵,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于禁,樂進和徐晃三人則是護衛(wèi)在他左右。
“大...大...公子!”
聽到曹昂的名字,那些后勤人員全都傻了,尤其是在鍋里洗澡的許謙。
他在這一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
但是身下傳來的灼燒感,瞬間又讓他慘叫了起來。
“大公子,饒命啊!”
滿場寂然,只能聽到大家的心跳聲和許謙那殺豬般的慘叫。
“饒命?你認為可能嗎?”
曹昂湊到了鍋邊,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饒命?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好好先生了?
這些士兵可是自己去司隸的保命符,你現(xiàn)在這么做,苛責(zé)的不是他們,而是在要我的性命。
這要是饒了你,那些士兵怎么看我?
“于禁,還不把這些家伙全都拿下?”
曹昂懶得搭理那許謙,直接讓于禁將那些后勤人員全都拿下。
“大公子,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