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鎮守人選,曹操也是來了興致,想聽聽這荀彧有什么看法。
“主公,曹仁將軍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有他在當能保壽春,保九江郡安全!”
荀彧想了一下,直接將自己認定的人選說了出來。
“返回許昌之后,可能要跟呂布開戰,曹仁乃是軍中大將,他在九江太過屈才,不妥!”
曹操搖了搖頭,曹仁是他最為倚重的將領之一,怎么能留在揚州這地方。
“那就讓夏侯淵將軍鎮守壽春。”
“不妥,夏侯淵我有大用!”
曹操再次搖頭。
“主公,那您可是有了合適的人選?”
荀彧也是郁悶了,曹仁不行,夏侯淵也不行,那你想要誰留守這里。
總不能讓你那兒子曹昂留守在這里吧。
“橋蕤,你以為如何?”
曹操想了一下,也是將昨天跟曹昂商量的事情說了出來。
“橋蕤乃是一降將,其忠心與否根本難以知曉,如果等到袁術殺回來,橋蕤再次反叛,又該如何是好?”
荀彧傻了,我的主公,我的司空啊。
雖然您經常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這橋蕤今天能投降你,明天就能背叛。
你把他放在這里鎮守壽春,這就九江郡隨時都有可能丟掉。
你這心是有多大啊。
“主公!”
就在此時許褚也是走到曹操身邊,在他耳邊輕語了兩句。
聽完之后曹操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后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主公,何事?”
看著曹操,荀彧也是皺了皺眉。
“沒事,之前忘了跟你說了,橋蕤相中了子脩,準備將兩個女兒嫁給他為妾。
如此橋蕤也算是自家人了,留他鎮守壽春應該沒事了吧!”
曹操也是將橋蕤嫁女的消息說給了荀彧聽。
“主公,萬萬不可啊,橋蕤的女兒不能嫁給大公子!”
荀彧皺了皺眉,也是沖著曹操行禮道。
“為何不可?”
曹操一愣,有些不明白荀彧是什么意思。
“主公,宛城張繡,荊州黃承彥,都跟大公子有姻親關系。
如果再加上這個橋蕤,大公子的勢力可是不小了。”
荀彧也是將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黃承彥剛剛成為長沙太守,宛城張繡也是擁兵數萬,如果再加上一個橋蕤。
曹昂隨時都有可能聚集起來數萬精兵,這在平時可能對自己來說是件好事。
一旦曹昂出現問題,這些兵馬馬上就會成為曹昂的依仗,屆時后果不堪設想。
“你是擔心子脩勢大,會讓我們這邊出現分裂?”
曹操馬上就明白了荀彧的意思。
這是擔心自己兒子因為自己實力強大,出現父子相勃的情況。
“還請主公三思啊!”
有些話曹操自己可以猜,但是他身為下屬的卻是不能說。
說了就是中傷父子感情。
“三思不了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曹操郁悶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不行就不行的。
自己這個兒子,做什么事都是快人一步啊!
“主公,這是何意?什么生米煮成熟飯了!難道?”
荀彧愣了一下。
“沒錯,你不是剛才問我何事嗎?
子脩昨天晚上已經住在了那橋蕤的府中,而且還是住的秀樓,你說現在我該怎么辦?”
曹操點了點頭,剛才許褚過來說的就是這件事。
“這...既使是這樣,也不能讓橋蕤坐鎮壽春,否則我真怕會出什么問題啊!”
荀彧直接跪在了曹操面前,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他也沒想到這個大公子不但行軍快,娶媳婦也這么快。
當初在宛城,曹昂就是直接拿下了那鄒氏,將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又是來這一手。
不得不說,當真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曹操也是眉頭一挑,沖荀彧喝道:“荀彧,你是在告誡我,我的兒子會造反嗎?”
荀彧也是被嚇了一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滿眼惶恐道:“主公,荀彧并非此意,還請主公明鑒!”
“你下去吧,鎮守人選就定那橋蕤了,此事無需再言。
還有我相信我的兒子,你也要相信他,再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休怪我翻臉!”
曹操瞪著眼珠子看著荀彧,直接起身離開。
“哎!”
荀彧也是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眉宇之間滿是落寞之色。
他真的不知道曹昂這樣,對曹氏來說是福是禍了。
荀彧離開,曹操也是派遣許褚將曹昂叫到了自己身邊。
“父親,何事喚我!”
曹操也不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搞得曹昂身上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上下爬動,難受無比。
打量了一會兒,曹操也是開口沖兒子問道:“昨天你留宿橋蕤府了?”
“嗯,昨天喝酒有點多了,就留宿在那里了!”
曹昂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事也是瞞不過老爹的眼睛,很干脆的就承認了。
“留宿就留宿到了人家女兒的秀樓了?”
曹操瞪了兒子一眼,開口大喝道:“你是我曹操的兒子,豈能做出這樣有傷風化之事?”
曹昂郁悶了,還有傷風化。
許你派曹安民去幫你找人,就不許我在人家家里留宿。
你這雙標的也太嚴重了吧。
但是沒辦法誰叫對方是自己老子呢,他也是趕忙行禮:“兒子知道錯了!”
“剛才荀彧來了,說不同意你迎娶橋氏姐妹為妾,說這樣的話你的勢力會太大。
沒想到你這就把生米煮成熟飯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曹操也是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曹昂太快,這喬氏姐妹說不定就歸屬不了自己兒子了。
“父親,父子之間豈有那些齷齪,我勢力再大又如何?
難道難道父親認為兒子會違逆您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請父親卸了我的兵權,讓我安心待在許昌就行!”
曹昂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荀彧,你特喵的還真不是個人啊。
竟然挑撥我跟我父親的關系,哪有你這樣的下屬。
再說我勢力大,那是我想的嗎?
還不是一個個湊上來的。
我收那鄒氏是為了救命,迎娶黃月英是為了穩住劉表,現在的大喬小喬也是人家橋蕤硬塞過來的。
這些跟我有個雞毛關系。
現在嫌我勢力大了,你荀彧當初怎么沒看出來呢?
這會兒來找后賬了?
“你說如果我真的對你有所疑慮會跟你說這番話嗎?
再說咱們可是父子,哪有父親懷疑兒子的!”
曹操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兒子,不由的也是笑了起來。
“父親明鑒,兒子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曹昂又是一個頭磕在了地上,向自己老爹表明心跡。
“嗯,橋蕤我會讓他坐鎮壽春,但是單憑他一人我怕他應付不來,你可有別的人選推薦輔助!”
曹操點頭,也是將自己讓橋蕤坐鎮壽春的決定說了出來。
“父親,兒子沒有合適的人選,一切單憑父親決斷!”
曹昂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老爹這是什么意思。
這種事情豈是自己一個毛頭小子能參與的。
曹操雙眼一瞇,也是緩緩道:“閻象閻四則是個不錯的人選,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