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黃月英的聲音從屋內響起,曹昂也是推開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然后一個回手掏,就將門栓從里面插上。
“夏侯元讓(夏侯惇),你扇我一巴掌!”
曹仁愣愣的看著消失了的曹昂,不由自主的沖夏侯惇道。
“啪!”
夏侯惇也是當仁不讓,一巴掌就抽在了曹仁的臉上。
“我靠,你真打啊!”
這一巴掌下去,曹仁感覺自己都見到他太奶了。
我是你的袍澤,不是黃巾賊,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不是你讓我打的!”
夏侯惇還一臉無辜的樣子,你特喵的自己讓我打的,我打了你又怨我了?
你真是難伺候啊!
“我殺了你!”
說著兩人也是扭打在了一起。
“說那么多干嘛,子脩都進去了。”
曹洪也沖他們喝了一聲,正主都進洞房了,你們還在這里嬉鬧?
忘了自己過來干嘛的嗎?
“我...”
一群人說著也是眼巴巴的望著前方,但是清影也是站了出來。
“諸位將軍,還請離開吧。”
清影說著也是向前一步,跟著黃月英陪嫁的一眾婢女也是手拉著手一起向前,想要將這群大老粗全都攆走。
但是他們的小體格哪能撼動這些軍中悍將。
“傳夫人令,一眾將軍還請回去喝酒,莫要打擾了大公子的洞房花燭!”
就在此時錦繡也是緩緩行來,沖著那群宗室大將開口說道。
夏侯惇等人也是對視了一眼,這丁夫人可是自己的主母,他們就算不給誰面子也不能不給人家面子啊。
再說這位丁夫人可是連曹老板都敬重的人,他們自然不敢多說什么。
“請吧!”
錦繡也是沖他們行禮,示意對方離開。
“喏!”
“喏!”
“喏!”
...
眾人也是一起回禮,然后撒丫子就走。
“多謝姐姐了!”
清影也是沖錦繡行禮,多虧了對方,否則自己還真拿不下這些悍將。
“不用謝我,以后記住自己的身份就行!”
錦繡也是冷冷的看了眼清影,然后轉身離開。
“???”
看著錦繡的背影,清影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公子,此詩當是您自己所作?”
黃月英坐在床上,隔著紅蓋頭沖著曹昂開口問道。
剛才那首詩,當真是讓她震撼。
她這首詩本來是想給曹昂一個下馬威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文采。
而且這也太快了吧,與其說是三步成詩,倒不如說是一步已成。
簡直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了。
“怎么?懷疑我的實力?”
曹昂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坐在了桌上,看著床上的黃月英。
這小聲音挺甜,起碼4個+號。
俗話說的人美聲甜,他現在越發的想要看看這傳聞中的阿丑姑娘,到底是名不副實還是說諸葛亮當真是愛才不愛色的高潔雅士。
“不是月英懷疑您的實力,只不過是您也太快了!”
黃月英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現在除了震撼就只剩下吃驚了。
“太快了?你可知道對一個男人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說快!這可是很傷人的!”
曹昂白了黃月英一眼。
快?
你悄悄你說的是人話嗎?
男人最聽不得的兩個字,一個是你不行,一個就是你太快。
這家伙,難道古代的才女都這么不會說話的嗎?
“啐!”
黃月英也是啐了一口。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主,府內有專門的嬤嬤,在婚前傳授著男女之事。
果然不愧是登徒子一枚,什么話都能往那方面想。
我是那個意思嗎?
醉了。
“你現在是不是該改口了,這也完婚了,再叫公子是什么意思?”
曹昂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也是小飲了一杯。
“公子,非是月英不想改口,只是我們的婚姻您也清楚。
君不知我,我不知君,我們能走到一起,無外乎是兩家的利益罷了。
您想讓月英心甘情愿的承認您,總要讓月英看看您的不凡之處吧!”
黃月英的聲音也是從蓋頭下面飄來,該說的她都說了,現在她是真的想看看曹昂到底有多少實力。
“我的不凡之處,你想怎么看?”
曹昂說著也是看向了下身,眼中滿是笑意。
想要看不凡之處,可以去問問鄒氏,試過的都說好。
“公子,如果可以的話,月英再出題,您當著我的面作詩。
如果您還能做出之前那樣驚艷的詩來,我就改口,心甘情愿的成為的您的妻子!”
黃月英微微抬頭,直接沖曹昂說道。
她反正不信剛才那首詩是曹昂做的,畢竟之前那首以月為題,太過通俗。
只要曹昂日常多多留心,朝上一首兩首也不是難事。
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轉瞬成詩?
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如果我做出來了,你就心甘情愿?”
曹昂笑了一下,你要是考我別的還另當別說,但是真要是考詩,那你是撞到鐵板了。
別說是你了,就算把自己老爹和曹植綁在一起也得在自己面前甘拜下風。
“奴家說話算話,絕不反悔!”
黃月英點了點頭,她這次可不會放水,出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
想要考究出自己夫君的真實水平,只能出一些稀奇古怪,文人平常都不會看的東西。
這樣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曹昂這個登徒子,打小抄作弊了。
“好,你說吧,今天就讓你看看夫君的厲害!”
曹昂聽到之后又是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公子可知蜂為何物?”
黃月英冷笑,就喜歡看你這種躊躇滿志的樣子。
既然你自己找抽,她也只能滿足一下對方被虐的心理了。
“自然知道,無蜂哪有蜜啊!你...你不會要以蜂為題吧!”
曹昂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了。
你要說別的我且不說,但是說到這蜜蜂,自己還真就能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巴斯光年,一秒出詩。
“沒錯,既然公子知曉,那就以蜂為題吧,我也不為難你,還是一炷香的時間,黃月英就服你!”
黃月英嘴角歪出一個笑容,如果你說不知道,自己只能換個話題了。
但是你知道,那就只能對不起了。
這個下馬威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曹昂內心已經笑開了花,但是臉上還是佯裝為難。
“如果夫君感覺為難,那就到明天拂曉之前,如何?”
黃月英也是幽幽的笑了一下,想也不用想,曹昂的臉色現在肯定很難看。
可惜她蓋著蓋頭看不到,否則怎么都要欣賞一下那登徒子的樣子。
曹昂說著也是緩緩站了起來,沖著黃月英冷笑道:“哎,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說一炷香的時間太多了,為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