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說著也是捂著臉直接躺在了床上。
“憐惜,肯定憐惜,你可是我的妻子!”
看著黃月英的樣子,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這小妮子還真是讓他有些喜歡了。
曹昂的手也是開始輕解羅裳,一件一件又一件的將黃月英身上的喜袍脫下。
到最后黃月英只剩下裘衣,一雙大長腿絞盤在了一起。
“冷嗎?”
看著黃月英身上的雞皮疙瘩,曹昂眼中滿是心疼。
“不...不冷!”
黃月英也是咬了咬嘴唇,這是冷嗎?
你個大傻子,這明明是緊張的。
話說你不是情場高手,登徒浪子嗎?
連這個都不知道?
“月英,你真的很美!”
曹昂也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看一下就起雞皮疙瘩了。
“夫...夫君,您還是快點吧!月英...月英....!”
黃月英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這簡直太羞恥了。
他還要看到什么時候,當真是要急死自己了。
“那可不行,如此璧人,我怎么可能如此急躁呢!”
曹昂又是笑了一下,自己在后世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燈紅酒綠的四好青年。
對付黃月英這樣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子,還是很有手段的。
現(xiàn)在對方的情況,你越急躁,越是會出現(xiàn)問題。
唯有情到濃時,方能水到渠成。
“可...可是!月英....月英...!”
黃月英只感覺這會兒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不是激動,而是羞愧。
“呵呵,這才哪跟哪啊!”
曹昂卻是不管怎樣,依然我行我素。
一會兒的功夫,黃月英的小臉紅成了番茄,看著絕美。
“嘿嘿!”
曹昂緩緩低頭,吻在了黃月英的櫻唇之上。
“嗯!”
黃月英猛地睜開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是她的初吻,原來接吻竟然是這種感覺。
“啊!”
曹昂一聲慘叫,黃月英竟然咬了自己。
“對...對不起,夫君,月英太激動了!”
黃月英也是一副做錯事的小媳婦樣子。
她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的咬曹昂的舌頭。
當真是羞人。
“沒...沒事!”
曹昂吐了吐舌頭,搖了下頭。
“夫君,再...再...”
黃月英也是看了眼曹昂,鼓足勇氣開口央求道。
“嗯!”
曹昂說著又是吻了過去。
這次黃月英開始笨拙的回應(yīng),接吻本來就該如此。
你儂我儂,情深意切。
“嗯!”
黃月英的眼又是瞪得渾圓。
他...他怎么能這樣呢。
太羞人了。
看了下黃月英的狀態(tài),曹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夫...夫君,還請憐惜!”
黃月英心里更是緊張的不行。
“放心,我有經(jīng)驗!”
曹昂說著笑了起來。
此處省略......
最后黃月英躺在床上,雙眼放空。
這下輪到曹昂懵逼了。
自己還沒上車呢,車已經(jīng)拋錨了。
這讓自己該如何是好!
“夫...夫君,都是月英沒用!”
看著愣在那里的曹昂,黃月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她不盡力,而是真的不可以。
這是她當妻子,沒有盡到自己的本分。
“沒事,能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曹昂躺在了黃月英的身邊,眼中滿是愛惜之色。
“夫君,如果不行的話就將清影叫進來吧!”
黃月英看了眼曹昂,猶豫了一下之后也是提議讓清影進來侍寢。
“夫人,我曹昂在你眼中就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曹昂傻了,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你叫你的婢女過來干嘛?
當真是不可理喻。
“月英沒有那個意思,只...只是,婢女侍寢乃是通例。”
黃月英也是面色一白,有些郁悶。
清影自小跟她一起長大,她的職責(zé)除了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就是為了侍寢。
這在荊州本地可是通例,她沒想到曹昂竟然會這么說。
對方確實有些錯怪自己了。
“不管什么通例不通例的,我只認你!”
曹昂也是將黃月英攬在了懷里。
“夫君,您...您不是?”
黃月英也是將頭伏在曹昂的胸膛上面,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傳言不是說曹昂無女不歡,乃是十足的色中惡鬼。
否則也不可能一入宛城就冒著得罪張繡的風(fēng)險,強行納了那鄒氏。
“我不是什么?傳言說我是色中惡鬼,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了?”
曹昂自然也聽到過關(guān)于自己的傳聞,但是他卻沒有搭理,也沒法搭理。
俗話說的好流言止于智者,有些時候這些東西是你越抹越黑,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黃月英這樣的奇女子,竟然也會聽信這流言蜚語。
他也是醉了。
自己納鄒氏一是要自救,二是出于好心。
再說他現(xiàn)在除了寵幸那鄒氏,可是對送到嘴邊的春桃連動都沒動。
怎么就被流傳成了這個鬼樣子。
“夫君,都是奴家不好,聽信了那些謠言,我真是該死!”
黃月英也是將頭埋進了曹昂的臂彎里面,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悔不當初了。
好端端地自己提那茬干嘛,當真是羞死個人了。
“沒事的,謠言止于智者,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只要你知道自己夫君是什么人就行了!”
曹昂拍了黃月英一下,有誤會不怕,只要將誤會解除就行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夫人還是正妻,對他有所誤會。
黃月英也是喊了一聲,滿臉通紅的道:“月英知道了!”
“這才對嘛,就寢吧!”
曹昂說著也是躺到了一邊,默念清心咒安撫自己,準備睡覺。
看著曹昂憋屈的樣子,黃月英也是咬了咬牙道:“夫君,要不你去找那鄒氏?”
“???”
“月英,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哪有這大婚之夜將自己夫君拱手送人的道理。
今天你是新娘,我是新郎,今天我哪都不去!”
曹昂郁悶了,你也太是那個了吧。
洞房花燭夜,將你老公推到別的女人懷里。
自己是該說你大度好呢,還是該說你榆木腦袋好呢。
黃月英也是郁悶了,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她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夫...夫君,要不咱...咱們再...?”
“我可不想傷了你,還是算了吧!”
曹昂白了黃月英一眼,你還是感覺我是色中惡鬼啊。
“夫君,我可以的!”
黃月英卻是咬著牙沖趙昊說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