訟曹昂瞅了眼胡車兒,整個人都懵了。
我讓你準備酒,你弄這么多下酒菜干嘛。
真以為老子是饞蟲上來了,想要自己喝酒了?
“主公,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
胡車兒沖著曹昂笑了一下,一副你不用謝我的樣子。
“這個二桿子!”
曹昂也是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擺了擺手示意那些婢女全都下去。
“主公,我來給你斟酒!”
胡車兒也是端起酒壺,就要幫曹昂斟酒。
“滾一邊去!”
曹昂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踹了胡車兒一腳之后也是抓著一壇子酒朝蒸餾器走去。
掀開銅釜的蓋子,他直接將酒全都倒進了銅釜里面。
緊接著他點燃銅釜下的火堆,開始坐在銅釜下面的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竹管。
酒精的沸點比水要低,自己想要弄出來好酒,就要保證銅釜里面的溫度。
如果溫度達到一百度的話,水蒸氣就會跟酒精一起飛出。
雖然他沒想要做酒精,但是能做出來的酒精度數越高,得到的酒也就越烈。
古代那些猛將都是以喝烈酒為榮,這酒越烈,他們喝的也就越舒坦。
蒸餾的關鍵在于對溫度的把控,現在沒有溫度計的存在,只能看著竹管下面的滴口。
只要有酒精出現,就要將溫度控制住,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高度酒了。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感覺差不多了,曹昂舀了點酒水,放在嘴里,一股辛辣感瞬間就襲上了喉頭。
好家伙,如果說東漢的酒是8度的話,這酒最少也得有30度了。
又是等了一個小時,曹昂也是打開銅釜的蓋子,一壇子酒現在差不多還有半壇子左右。
將銅釜里面的酒水放出去,再次把提純的新酒倒了進去。
就這樣又反復了幾次,他感覺已經差不多了。
又是舀了一點酒放進嘴里,這次當真是好家伙。
他感覺入口的不是酒,而是一團火,順著他的喉嚨直接流進了胃里。
如果說之前的酒有三十度,現在的酒最少也得有六十度。
都趕上自己在后世喝的悶倒驢了,真特么夠勁。
“胡車兒,你過來!”
曹昂沖他招了招手,胡車兒也是灰溜溜的來到了曹昂面前。
“主公,何事?”
“給你個好東西,嘗嘗吧!”
曹昂也是要了一碗酒遞了過去。
看著面前的酒水,胡車兒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口就喝了下去。
“好辣,好辣!”
胡車兒只感覺一股火焰,不對,應該是巖漿順著自己喉嚨涌進了自己胃里。
然后一股暈眩感也是突然出現,緊接著撲通一聲,狀如牛的胡車兒整個人栽到了地上。
“???”
曹昂也是傻了,這特喵的可是六十多度的悶倒驢,這一碗下去足有大半斤了。
一口悶,你也真是牛逼。
但是這酒也是夠厲害的,這么大個子的胡車兒直接給干懵了,蒙汗藥也不過如此吧。
用腳踢了踢跟死豬一樣的胡車兒,曹昂也是將這悶倒驢放到了一邊。
然后將銅釜里酒放出來,又提了一壇子酒倒進了銅釜里面。
這悶倒驢可以作為武將專用的美酒,還要再弄一款適合文人的。
大概度數應該在三十度左右,這種酒可謂是懵逼不傷腦,最適合那些自詡風流的文人飲用了。
三十度的酒很簡單,大概一次提純就可以完成,做好這個之后曹昂又是倒了一壇子酒進去,開始制作生命之水。
生命之水其實說白了跟酒精已經沒有區別了,而相對于白酒來說,酒精的用處就很大了。
不說別的,最常用的消毒殺菌就是能救命的神器功能。
東漢末年的醫療水平可是有目共睹的,其實士兵真正戰死的能有多少,大部分傷亡還是因為傷口創傷,引發的細菌感染。
如果那些傷口和器具能用酒精消殺一遍,可是能大大提升士兵受創后的感染情況。
說是救死扶傷一點都不為過。
這一坐就從白天坐到了傍晚,一直到沒有辦法提升了,他這才停下腳步。
倒出一點自己提純出來的酒精,放在小碗里面,然后弄了一塊火炭直接丟了進去。
“彭。”
一聲悶響,裝著酒精的小碗瞬間炸裂,到處都是飛散的火焰。
看到這情況曹昂也是手忙腳亂的把火撲滅。
“這應該算是成功了吧?最少也得有七十多度了吧。”
曹昂看著提純過后的酒精,據他所知酒精好像要七十五度以上才會爆炸,自己好像成功了。
這酒精七十五度就可以作為醫用酒精使用了。
曹昂伸了個懶腰,然后蹲在胡車兒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臉:“喂,該醒醒了,天黑了,該睡覺了!”
“???”
胡車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曹昂的臉瞬間被嚇了一跳。
自己剛才是怎么了?
怎么就天黑了?
什么情況。
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了曹昂面前:“主公,是胡車兒失禮了,我....”
“沒事,感覺怎樣?”
曹昂笑了一下,詢問對方感覺如何。
“這...”
胡車兒傻了,什么感覺如何,他還沒來的及體會,人已經不行了。
“那就再嘗嘗吧!”
曹昂這次也是將三十度左右的酒舀了一點出來,遞到了胡車兒面前。
“我...”
看著面前的美酒,胡車兒也是有些躊躇。
畢竟剛才那一碗直接就給他干失憶了,現在還來。
“讓你嘗你就嘗!”
“喏!”
胡車兒聽到之后也是郁悶的端起了碗,小小的喝了一口。
這次的酒比上一次的度數要低不少,但是胡車兒喝的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辛辣卻不刺激,入口之后還有一絲回甘,最關鍵的是這酒夠勁。
相比他以前喝的酒,簡直就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東西。
“好酒,好酒啊!”
胡車兒又是喝了一大口,滿眼都是滿足之色。
“是好酒吧,那再嘗嘗這個!少喝點!”
曹昂又是倒了小半碗悶倒驢給胡車兒。
“嘶!”
胡車兒喝了一小口,再次體會到了之前那種烈焰灼燒的感覺。
烈焰之后卻是有一股暖流襲遍全身,暖洋洋的好不自在。
“如何?”
“主公,這酒還真是烈啊,胡車兒從來沒喝過如此燥烈的美酒,好酒,好酒!”
胡車兒沖曹昂行禮,將這酒的感受也說了出來。
“這兩種酒你更喜歡哪一種呢?”
曹昂笑了一下,看來這高度酒還是很占優勢的。
“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更喜歡第二種,第一種雖然更好喝,但是烈酒誰能不愛呢!”
胡車兒撓了撓頭,也是沖曹昂笑了一下。
“喜歡烈酒是吧,那你嘗嘗這個!”
曹昂也是將最終提煉出來的生命之水舀了一點出來,遞到了胡車兒的面前。
胡車兒不疑有他,直接將那點酒倒進了嘴里。
“噗!”
烈酒入喉,胡車兒直接化身噴射戰士,全都給吐了出來。
還好曹昂早有準備提前閃到了一邊,否則就要被胡車兒給暗算了。
“主...主公,這是什么?”